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是麵麵相覷。
秦達也不由自主放慢了腳步,摁在把手上的手,卻是怎麼都壓不下去。
秦懷義咽了口唾沫,心想,“乖乖,逸雲老弟,你不會把珊瑚公主也給......”
孫武瞪大了眼睛,這話啥意思?
珊瑚公主莫非也跟秦牧有一腿?
魚朝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著滿臉驚愕之色的皇帝,背後都被冷汗給浸濕了,“嗨喲,真要了老命了,這到底啥時候的事?”
李玄明手都在顫,扭頭看著珊瑚,“她這句話什麼意思,你跟秦牧有關係?那可是你姐夫!”
“沒有!”珊瑚不住的搖頭。
“你有!”長樂毫不留情的戳破了她,“那天晚上,秦大哥親自把你抱上樓的!”
珊瑚瞳孔猛震,“你,你不是睡著了?”
秦達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死了,咬牙罵道:“這混賬東西,老夫求了他三年,他變著花樣拒絕老子,沒想到私底下這麼浪,還喜歡姐妹花,早說老子還用得著這麼辛苦?”
李玄明聽到珊瑚的迴答,肺都要氣炸了,指著珊瑚渾身都在顫抖,“你,你......你......”
他氣到失語。
珊瑚也是急的直跺腳,“爹,不是您想的那樣,那天晚上,秦大哥是來抱姐姐的,隻是抱錯人了......”
“是抱錯人了,但是兩刻鍾才下來。”長樂又添了一把火,“迴來衣服也沒了,穿的是秦大哥的浴袍!”
“天殺的秦牧,老夫去找他要個說法!”秦達打開門,拿起門口的木棒衝了出去。
“爹,使不得,使不得呀!”秦懷義也衝了出去。
李玄明看著珊瑚無地自容的樣子,哪能不知道長樂說的是真的。
一時間也是悲憤交加,他左右看了看,提起靠椅就衝了出去,“天殺的秦牧,老子打死你!”
“爹,你迴來,秦大哥不是故意的!”珊瑚急的直跺腳。
孫武跟魚朝恩已經追了上去,邊追便喊,“主子,他身邊有保鏢,您打不過!”
“姐,你為什麼要這樣?”珊瑚紅著眼睛問道。
“我不這樣,怎麼打消爹娘的想法?”
長樂道:“我能接納夕瑤,黑妞,難道不能接納不了我親妹妹?”
“可是爹爹遇到的困難是真的,我這樣,太自私!鄙汉魑嬷樋奁馈
“我會親自去獨孤家說清楚。”
“不要,姐姐,舅舅犯錯,爹才趁機取消的婚約,你若是上門,至爹於何地?”珊瑚道。
長樂蹙眉,她太著急,倒是沒想到這一點。
聽著外麵傳來喊打喊殺的聲音,珊瑚道:“不好,爹爹跟秦大哥打起來了,快出去看看!”
長樂也是臉色一變,跟珊瑚一齊衝了出去。
剛到門口,就看著秦達手提木棒,李玄明手裏提著椅子在後麵追秦牧,一邊追一邊還罵道:“天殺的秦牧,你給老子站住!”
“狗東西,騙了我大女兒,又騙我小女兒,你還是人嗎,你有良心嗎?”
二牛跟胖虎想過去,卻被秦懷義給攔住了,“別去,這是家事,你們動手,逸雲就真麻煩了。”
胖虎撓撓頭,最後找了個石墩坐了下去,從懷裏掏出零嘴吃了起來。
二牛也歎了口氣,“難怪五郎叔說婚姻是墳墓,進不得,半點不假!”
獨孤皇後也站在院子裏沒有出去。
江海流道:“娘娘,陛下追著秦牧打作甚?”
“齊人之福是這麼好享的?”獨孤皇後搖搖頭,心裏也猜到長樂方才沒說話的是什麼,“鬧吧,不鬧事情解決不了!”
黑妞也想過去幫忙,卻被陶秀英給拉住了,“傻妮子,丈人打女婿天經地義,你湊什麼熱鬧!
“難道就任由哥哥挨打?”
“放心吧,他們下手有分寸,不會打壞的。”陶秀英說道。
就在這事,秦牧衝進了院子裏,直接躲到了獨孤皇後的身後,“幹娘,哦不對,嶽母,親娘,你老公發(fā)瘋了!”
秦達跑到獨孤皇後跟前,還不忘向她行了一禮,然後用棍子指著秦牧道:“小子,你滾出來,躲女人身後算什麼本事?”
“我不,有本事你過來!”秦牧嘿的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臉,“你打我撒,你打我撒!”
李玄明也氣喘籲籲的跑過來,“狗東西,我看你往哪兒跑,你,你快滾過來,看老子,打,打不死你!”
獨孤皇後歎了口氣,“二郎,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
“好好說,你問問這混賬東西幹了什麼事!”李玄明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了秦牧。
“我冤枉啊,他們倆不分青紅皂白就來打我,我天天在村子裏能幹什麼事情?”秦牧一臉無奈的道。
“你冤枉?”
李玄明就像是聽到了最大的笑話,“你冤枉個屁,狗東西,你有了長樂還不夠,還欺負了珊瑚,那可是你小姨子,這是人做出來的事?”
獨孤皇後也是愣在了原地。
江海流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不敢相信的看著秦牧。
這家夥這麼大膽?
有嫡長公主了,連嫡次公主也不放過。
秦牧也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這老登是怎麼知道的?
頓時心虛不已。
獨孤皇後看著秦牧,“逸雲,有這迴事嗎?”
所有人都看著秦牧。
不遠處的陶秀英歎息一聲,問黑妞,“就是那天晚上你跟夫人一起睡發(fā)生的事吧?”
黑妞一愣,“陶姑姑,你怎麼知道?”
“小東西,你有點秘密晚上做夢全都說了。”陶秀英捏了捏黑妞的嫩臉道。
黑妞急忙捂住了嘴,“那我以後晚上睡覺把嘴巴捂。
胖虎也愣住了,“啥時候的事情,我天天跟著村長,怎麼不知道?”
二牛白了他一眼,“你晚上睡得跟死豬一樣,能知道?”
“那你知道?”胖虎不服道。
二牛嘿的一笑,一指院子裏那一株歪脖子樹,“那天晚上,我在樹上蹲著,還真看到了......”
他在暗處保護秦牧,熬夜是常有的事情,那天晚上,秦牧偷香竊玉的舉動,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秦牧咽了口唾沫,幹笑道:“誤會,那一次是個誤會!”
獨孤皇後幽幽的歎了口氣,走到一旁,“你們打吧,下手輕點,別打臉,打壞了成婚時候不好看!”
秦達揮了揮棒子,“放心吧,我女婿,肯定疼他的!”
李玄明也獰笑道:“今天,老子就打得你屁股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