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也習慣了,隻要他一個人在房間,彩月就會準時出現,就跟在他房間裝了監控似的。
彩月關上門,脫了鞋子,將放在暖氣片上烘烤的衣服拿在手裏,爬上了床,靠在了墊子上,將秦牧的腦袋搬到了自己的腿上,先給他來了一套眼保健操。
“鉅子,您定做的六米大床已經做好了,床墊今天能做好!”
“辛苦你了。”
秦牧的手順著縫隙鑽了進去。
“不,不辛苦。”彩月咬著嘴唇,強忍著酸麻道:“農家人已經安頓好,許大家也已經出院,她給了我一個名單,後續大概還有百餘人要過來。”
“村子裏房屋還夠嗎?”這才是秦牧擔心的。
今年新修建了三百套房屋,基本上都分完了,山腰的新房還沒有建好,他手裏還留了一批房子給徐家人。
“不夠,不過他們從江南來,一來一迴也需要好幾個月,足夠咱們建造新房。”彩月說道:“此外,許大家問,今天能不能安排學術交流!”
“上午十點左右。”
秦牧說了個時間,嗅著彩月身上的香氣,渾身都燥熱起來。
“你空著來的?”
秦牧睜開眼睛,滿是詫異,指尖的潮意卻做不得假。
“村子裏最近出了一套新內搭,我穿著很合適,鉅子想看嗎?”
彩月鼓足了勇氣說道。
秦牧微微頷首。
彩月起身,走到了床尾,將外衣緩緩褪去,露出了內搭。
那是一套高檔的白色蕾絲內搭,是秦家村年底主打貴婦的一款產品,用的是最新的技術織成的絲衣,配套的還有各色的絲襪。
目前隻是小麵積的推廣,但是反饋很好,貴婦圈子內,一衣難求。
就這麼一套衣服,賣到了十幾貫。
搭配上特供的貴婦香水,沒幾個男人受得了。
“好,好看嗎,鉅子?”
彩月將散落的頭發收攏到了耳後,她身材本來就很好,因為常年工作鍛煉,也不瘦弱,小麥色的肌膚很健康。
特別是那圓滾滾的大磨盤,比肩膀還要寬闊。
秦牧不由得想到了一句話,胯比肩寬,賽過活神仙。
“好看!”秦牧點頭。
彩月懸著的心落進了肚子裏,眼裏透著嫵媚,心情也變得蕩漾。
前天晚上,許南雁的話深深刺激了她。
眼看秦牧成婚在即,她卻隻能在一旁觀看。
雖從來不敢奢望,但她就是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麵展示給秦牧。
她害怕秦牧嫌棄自己年紀大,害怕秦牧嫌棄自己木訥,沒有女人味。
她破天荒的去問了墨家那些嬸娘伯娘該如何讓男人喜歡。
她不要名分,她隻求秦牧偶爾能向自己投來關注的眼神。
她是自卑的,怯懦的。
但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很勇敢。
隻是這勇敢,再秦牧的注視下,一點點的被怯懦吞噬。
她麵紅耳赤,腦袋幾乎垂到胸口。
直到秦牧開口,“過來!”
她才像個木頭一樣亦步亦趨的走到了床邊,“鉅子,我,我給你穿衣!”
秦牧一把將她拉了過來。
彩月驚唿一聲,跌進秦牧懷中,“鉅子,沒弄疼您吧。”
“不疼,但是你讓我很難受!”秦牧在她耳邊道。
“是,是穿的太醜了嗎?”彩月如驚弓之鳥,“我,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不,不是太醜,是太漂亮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惹火,這麼誘人呢?”
彩月耳根子都紅透了,腦袋暈乎乎道:“鉅子喜歡就好,以後,我還這麼穿......”
“我會跟你哥提親。”秦牧突然說道。
彩月心中被巨大驚喜充斥著,然而下一秒,她從秦牧懷中起身,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不可以,鉅子!”
秦牧皺眉,“為什麼?”
一個是娶,兩個是娶,四個五個也是娶。
彩月都做到這種地步,他要是再不給迴應,就太渣了。
“您是鉅子,又是村長,我,我配不上......”
“就因為這個?”
“不完全是。”
彩月低著頭,手攪在了一起,“您,您還是,是我老師......我如果嫁給你,有損你的名聲。”
秦牧苦笑,還真是。
莫說大貞,就算是上輩子,師生戀也是一種禁忌。
“我不在乎......
“鉅子老師,我願意伺候你一輩子,我也不要任何名分,我知道你在意我,但是還請老師尊重我!”
她央求著秦牧,喊出‘鉅子老師’這個稱唿的時候,眼中的羞意幾乎溢出來,身子也不住的顫栗著。
她覺得這樣就很好,隻要能跟著秦牧,伺候秦牧,什麼都不重要。
他是萬人敬仰的村長,是鉅子,是農家人眼中品德高尚的賢者,若是娶了自己,會破壞他在外人心中的形象。
自己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女子,一個瞻仰鉅子老師的.....逐道者!
見她神情堅定,秦牧沉默了半晌,點點頭,“好,我尊重你的想法!”
彩月鬆了口氣,“謝謝鉅子老師!”
她跪坐在秦牧的身後,用身子給秦牧當靠墊,拿起衣服伺候秦牧穿衣。
即便如此,她心情依舊難以平複。
秦牧能感受到緊繃的身體。
穿戴整齊後,她猶如一個妻子一樣,細心的給秦牧洗臉,刷牙,秦牧什麼都不用做,就連放水都不用自己動手,便有人扶著。
做完這些,彩月穿好了大衣,先秦牧一步走了出去。
而秦牧卻看到了她方才做過的地方,有一大塊地圖......
秦牧詫異道:“叫老師這麼刺激?”
用過早飯後,秦牧去村委大樓呆了會,便朝著大棚而去。
農家人也已經過去。
經過幾日的休養,許晚舟臉色好看不少,農家眾人看到秦牧過來,也是紛紛行禮,“見過村長!”
“來晚一步,莫怪!”秦牧拱了拱手道。
“村長,是我們來早了。”許晚舟笑了笑。
“許姐,這才一天沒見,就生疏了?”
“這麼多人,我.......”
“都是自己人,沒必要見外。”秦牧擺擺手。
許晚舟點點頭,輕輕喊了一聲,“秦弟!”
表麵風平浪靜,可心裏卻莫名的羞澀。
許堂明道:“逸雲,我可是想來這邊好久了,今天我們可要好好看看這逆亂四季的種植技術!”
農家眾人亦是點頭,都充滿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