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捏著手中的密信,指尖感受到那紙張微微的粗糙,心中的疑慮像貓爪一樣撓得她有點癢癢。
但現在,大反派還沒倒,小嘍囉還在蹦躂,複仇大業不能跑偏!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點不安壓在心底,抬頭挺胸,與太子殿下並肩,踏入了金碧輝煌的朝堂。
“鐺—鐺—鐺—”
隨著三聲莊嚴的鍾鳴,整個朝堂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像聚光燈一樣,“唰唰唰”地集中在了顧念之身上。
她今天必須占據中心位出道!
顧念之手持證據,眼神堅定得像鋼鐵一樣。
今天的她,就是要讓那些妖魔鬼怪,原地爆炸!
然而,薑還是老的辣。
顧府大老爺見勢不妙,決定先發製人。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嚎道:“皇上明鑒�。☆櫮钪@丫頭,簡直是忘恩負義,狼心狗肺!想當初,顧家對她可是有再造之恩�。 �
他開始瞎編亂造,什麼“含辛茹苦地把她養大”,什麼“為了她的前途操碎了心”,簡直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慈父的典範。
顧念之聽得直翻白眼,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嗬嗬,”她冷笑一聲,上前一步,毫不客氣地打斷了顧府大老爺的表演,“大老爺,您這戲演得不錯,不去戲班子真是屈才了。要不是我親身經曆過,差點就信了你的鬼話!”
她聲色俱厲,將顧家這些年對她的迫害,一件一件地抖了出來。
從陰謀陷害,到冷嘲熱諷,再到無情驅逐,簡直罪惡多得寫不完!
“大老爺,您摸著自己的良心說,這些事,您敢說沒有嗎?”顧念之眼神如刀,直逼顧府大老爺。
顧府大老爺被問得啞口無言,隻能一個勁兒地狡辯:“你……你這是汙蔑!血口噴人!老夫對你如何,府裏的下人們都可以作證!”
“嗬,是嗎?”顧念之輕蔑一笑,掃視著那些戰戰兢兢的顧府下人,
雙方你來我往,激烈辯論,朝堂上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仿佛隻要一根火柴,就能點燃這堆積如山的火藥。
皇上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晴不定。
他一會兒看看顧念之,一會兒看看顧府大老爺,
“夠了!”突然,皇上怒喝一聲,打斷了這場激烈的爭吵。
就在所有人都屏住唿吸,等待皇上做出決斷的時候,張公公突然站了出來,他尖著嗓子說道:“啟稟皇上,奴才覺得,此事恐怕另有隱情……”張公公陰陽怪氣地開了口:“皇上,這顧念之空口無憑,僅憑一麵之詞就汙蔑顧府大老爺,實在有失妥當啊!奴才以為,此事還需進一步調查,以免冤枉了好人�!彼请p細長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像是在打著什麼小算盤。
顧念之心中冷笑,這老狐貍終於露出尾巴了!
“哦?張公公有何高見?”皇上略帶疑惑地問道。
“奴才鬥膽,請皇上派人去顧府搜查,看看是否真如顧念之所說�!睆埞f得冠冕堂皇,實則包藏禍心。
他知道顧府早有準備,就算搜查也找不到任何證據。
顧念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張公公說得有理,隻是……”她故意頓了頓,目光掃過張公公那張塗滿脂粉的臉,“臣女記得,前幾日張公公曾去過顧府一趟,不知所謂何事?”
此話一出,張公公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像塗了一層厚厚的麵粉,比皇上的龍袍還白。
他支支吾吾地說道:“奴才……奴才隻是去……去……”
“去收受顧府的賄賂?”顧念之毫不客氣地揭穿了他的謊言,語氣冰冷得像冬日的寒風。
她從袖中掏出一封信,正是顧府大老爺寫給張公公的密信,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如何收買張公公,幹擾朝堂審理。
“這……”張公公頓時慌了神,汗如雨下,像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皇上見狀,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狠狠地瞪了張公公一眼,怒道:“張德勝!你竟然敢收受賄賂,幹擾朝政!來人,把他拖下去!”
張公公被侍衛拖走時,還不忘驚恐地看向顧府大老爺,眼神裏充滿了怨恨和求救。
顧府大老爺此刻也慌了神,他沒想到張公公這麼不中用,竟然被顧念之三言兩語就給揭穿了。
太子一直站在顧念之身旁,默默地支持著她。
他看著顧念之在朝堂上侃侃而談,顧念之偶爾也會看向太子,從他那充滿信任的目光中汲取力量。
眼看著大勢已去,顧府大老爺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
“慢著!”
顧府大老爺眼見大勢已去,心一橫,扯著嗓子嘶吼道:“皇上!臣冤枉��!這都是顧念之這丫頭一手策劃的陰謀!她這是要將顧家置於死地啊!”他像一條瘋狗般,開始亂咬人。
“諸位同僚,你們想想,顧家世代忠良,怎麼可能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這分明就是這丫頭為了攀附權貴,不惜陷害自己的家族!”
這一招“反咬一口”果然奏效。
幾個平日裏與顧家交好的官員,紛紛站出來附和。
“是啊,皇上,顧家一向忠心耿耿,此事定有蹊蹺!”“顧念之一個弱女子,如何能拿出如此確鑿的證據?微臣鬥膽,其中恐怕有詐!”一時間,顧念之仿佛置身於狼群之中,無數雙眼睛帶著質疑、嘲諷、甚至憎恨,像刀子一樣紮在她身上。
空氣仿佛凝固了,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顧念之感覺後背的衣衫都被冷汗浸濕了。
但她沒有退縮。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如炬,掃視眾人,擲地有聲地說道:“諸位大人,你們說我偽造證據,可有證據?空口無憑,難道就是真理嗎?”她指著那些官員,一個個駁斥他們的觀點,邏輯清晰,有理有據。
“你說顧家忠良?那三年前我被汙蔑為奴,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你說我攀附權貴?太子殿下仁義無雙,豈是你們這些蠅營狗茍之輩可以隨意揣測的?”
這時,林禦史也站了出來,義正言辭地說道:“皇上,微臣以為,顧念之所言句句屬實!顧家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早已是人盡皆知!如今證據確鑿,豈能容他們狡辯!”他從袖中掏出一疊文書,“這是微臣收集的顧家罪證,請皇上過目!”
顧府大老爺和他的同黨們頓時啞口無言,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皇上看著手中的證據,臉色越來越陰沉。
就在他即將開口宣判顧家之罪時,顧府大老爺突然從懷中掏出一份卷軸,高舉過頭頂,聲嘶力竭地喊道:“皇上!臣有證據!證明顧念之偽造證據,陷害顧家!”
他猛地展開卷軸,朝堂上一片嘩然。顧念之心中一驚……“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