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隊伍最前麵的陳皓臉上帶著笑意。
這劉皇叔還真是自己命中的貴人啊。
他粗略的估計一下,日後自己要截胡劉皇叔的事情可能還要更多。
比如糜夫人,比如孫尚香,比如黃忠、馬超。還比如諸葛亮、徐庶什麼的!
想到這的時候,臉上帶著笑容的陳皓心中不由的生出一絲絲的愧疚。
陳皓迴頭看了一眼馬車當中的甘婧。
他是對不起劉皇叔,不過……真香!
中山國,甄氏!
冀州黃巾軍被剿滅,賊首張角伏誅的消息已經傳迴了甄氏莊園。
甄薑的父親甄逸手中捧著書信在正廳當中將甄薑召喚了而來。
“薑兒,有好消息。”
坐在正廳當中的甄逸微笑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一旁的張氏也看著已經盤起了發簪的女兒。
自從上次陳皓留宿兩人同房之後,從那以後甄薑便梳起了隻有婦人才可以梳的發型,長長的秀發也盤了起來。
原本青澀的樣子越發的朝著女人轉變了。
聽到父親的話,甄薑的眼中露出了一抹高興的神采。
“父親,可是夫君的消息?”甄薑眼神期盼的問道。
甄逸笑著點了點頭衝著一旁的張氏說道:“看到了沒有,什麼叫女大不中留,薑兒這還沒過門呢,就一口一個夫君的了,哈哈!”
“父親~~!”
甄薑紅著臉低下了頭。
開了一個玩笑過後的甄逸便將手中的書信遞給了甄薑。
對於陳皓這個女婿,甄逸是一百個滿意。
雖然甄氏當中有一些族老對陳皓殺了二房,三房以及四房很怨恨。
但這種怨恨也隻能悄悄的藏在心裏。
誰也不敢表達出來。
對甄氏來說,潁川陳氏就是一個龐然大物。
而今說來,隻要陳皓前往洛陽,恐怕就會一飛衝天!
那時的陳皓便更不是甄氏當中那些對陳皓不滿的人可以對付的了。
“父親,夫君此次這是立了大功了嘛!”
甄薑高興的看著自己父親問道。
甄逸輕捋長須微笑著點頭。
“沒錯,這不光是大功那麼簡單了,這功勞大過天了,再加上之前雲青的功勞,這一次怕是有天恩落下啊!”
陳皓立功,甄逸也是覺得臉上有光。
如果這次陳皓能受封爵位,那自己的女兒可就也是水漲船高了。
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女兒不可能是正室,但就算是妾室也足夠了。
“太好了!”
“太好了!”
甄薑高興的說道。
父女幾人正說著呢。
忽然一名下人從外麵高興的小跑了進來,一邊跑還一邊喊道:“老爺,夫人,大姑爺來了,大姑爺來了!”
甄家有五女。
五女當中甄薑最大,所以陳皓自然就是大姑爺了。
聽到下人的話,甄薑先是一愣,隨即便單手提著自己的裙擺朝著外麵跑去。
甄逸還有張氏夫妻兩人失笑的跟在自己女兒的身後一同朝著莊園外麵走去。
甄氏莊園外,陳皓騎在馬上,身後跟著一隊高級騎兵。
在騎兵隊伍中間還有一輛馬車。
馬車當中甘婧母女兩人好奇的看著眼前這個氣派而又武裝森嚴的莊園。
莊園大門開啟,陳皓拎著騎兵朝著裏麵走去。
剛剛進入莊園沒有多大一會,陳皓就看到了一個靚麗的身影迎著他就跑了過來。
微微一笑的陳皓從馬上跳了下來。
“夫君!”
甄薑一聲高興的驚唿身上穿著雪白色紗裙就撲在了陳皓的懷中。
陳皓一把抱住了甄薑在原地轉了兩圈。
幸福的甄薑靠在陳皓的胸膛之上,聽著那強而有力的心跳。
陳皓的到來使得甄氏莊園當中瞬間變得熱鬧非凡。
正廳當中。
吩咐了一聲讓下人準備晚宴的甄逸還有張氏夫妻兩人正在陪著陳皓聊天。
“雲青這次大勝之事我已然聽說,沒想到隻用了這麼短的時間,雲青便清剿了冀州黃巾,天下人都為之側目啊!”
“我猜過一陣子朝廷的任命文書便會下來,這一次長水校尉之職非雲青莫屬!”甄逸高興的說道。
“都是運氣罷了,若無老師統兵幫襯,此次也沒有大勝,都是眾多將士其心用力的結果,雲青不敢居功!”
陳皓謙虛的說道。
一旁的張氏看著陳皓,真是應了那句話,丈母娘看女婿那是越看越滿意。
陳皓以如此年紀便要身居朝廷要職,弄不好還會晉升爵位。
在陳皓這個年紀來說,當今絕對是首屈一指。
而且還是出身名門,未來三公九卿不在話下。
更重要的是陳皓十分的謙虛親和。
換做一般人,在如此的年紀就有如此的成就難免輕狂。
但是這些毛病在陳皓的身上卻一點都沒有。
“二六三”
“此行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雲青必然要進京領命,甄家在政事上沒有什麼好幫襯的地方,但是錢糧這些東西雲青不用操心。”
“洛陽城當中還有不少甄家的買賣和商鋪,還有我已經讓人在洛陽城內購置府宅。”
“等到雲青抵達洛陽,一切便交由他們便是!”甄逸財大氣粗的說道。
陳皓自然不會拒絕。
有一個有錢的老丈人就是不一樣。
這些東西他說都沒有說就給他置辦齊全了。
甄氏巨富之家,甄逸若是出手那必然是十分的豪闊。
所以陳皓也沒有多問。
這一聊便是小半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晚上的時候甄宓組織了家宴。
家宴上,陳皓第一次看到聚齊的甄家五女。
甄逸一共有五個女兒。
甄薑是最大的一個長姐。
往下還有依次是小了兩歲的甄脫,甄道,甄蓉,以及還在繈褓當中隻有兩歲的甄宓。
雖然眾多女兒年紀都還很小,但是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
初難以想象,未來等甄家的所有女兒都長大的時候並且站在一起將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場麵。
甄氏莊園的後院。
甘婧母女兩人也被安排了下來。
此時母女兩人被安置在一間布置的精致的院落當中。
這一座小院內有三間房。
每一間都手飾的十分整潔布置的也十分典雅。
頭一次住這種富貴的地方,甘婧顯得有些不安。
而下人送來的那些漂亮的裙子,觸摸在手上那種沙沙的感覺讓甘婧十分的喜歡。
“娘,進來的時候我聽那個姑娘叫陳公子夫君,她是陳公子的妻子嗎?”
甘婧看著自己的娘親問道。
“可能是吧,不過沒關係,娘親絕對不會看錯,那陳公子定然是對婧兒有意。”甘母說道。
甘婧的臉色不由得一紅。
母女兩人說話的功夫,兩名小丫鬟從外麵走了進來,並且還提著木桶。
木桶當中都盛著熱水。
“姑娘請沐浴更衣,我們給姑娘送來了熱水!”
兩名丫鬟低著頭說道。
說到沐浴更衣的時候甘婧也覺得自己身上很不舒服。
一路逃亡再加上舟車勞頓身上已經很早髒了。
兩名丫鬟提著熱水來到了屋內一個巨大的木桶邊緣。
然後將手中的熱水倒入了木桶內。
沒過多大一會的功夫,木桶就裝滿了多半下的水。
“請姑娘沐浴更衣。”
兩名丫鬟說著就要幫甘婧更衣。
甘婧什麼時候受過這等待遇,有些不適應的她微微閃躲。
“我……我自己來就好了,你們……你們出去吧。”
雙手護在胸前的甘婧眼神閃躲的說道。
兩名小丫鬟隻好退去。
而屋內就隻剩下了甘婧自己。
朦朧的水霧,還有散發著清香的花瓣。
來到木桶邊緣的甘婧輕輕的用手在木桶的水麵滑了幾下。
水溫適宜。
聽著門外沒有了聲音的甘婧這才解開了身上的衣帶。
隨著衣帶滑落,頓時,一具美玉雕琢的身體呈現在了燭火之下。
而另一邊,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陳皓便在侍女的服侍下直接來到了早已經為他準備好的房間。
房間當中燭火通明。
而精心打扮過後的甄薑坐在軟榻前低垂著繡眉等待著陳皓。
看著如同乖巧的小媳婦一樣的甄薑,陳皓心癢難耐。
來到甄薑麵前之後,陳皓輕輕的挑起了甄薑的下巴。
“這麼長時間沒見,有沒有想念夫君?”陳皓笑看著甄薑。
“嗯~~”
甄薑聲若蚊蟲的答應了一聲。
“哈哈,那你告訴夫君哪裏想了?”陳皓仰頭笑著說道。
被陳皓這麼一問,甄薑頓時羞紅了臉趕緊再次低下頭,臉蛋上紅的好像是能滴出血來一樣。
盡管已經經過陳皓的開發,但甄薑還是擺脫不了這個年代女人的羞澀。
陳皓知道自己任重而道遠啊。
羞紅著臉低著頭的甄薑手中還拿著那塊寫滿了字的手帕。
陳皓拿過了手帕,看了一眼上麵那《發如雪》的歌詞。
小妮子一直拿這個手帕當成是寶貝一樣。
“想不想聽完全版的?”
陳皓看著甄薑問道。
低著頭的甄薑聽了陳皓的話抬起頭來如同小雞啄米一樣的點了點頭。
陳皓笑笑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臉:“想聽就親夫君一口!”
陳皓忽然覺得這種養成有些意思。
紅著臉的甄薑瞇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然後將紅唇遞向了陳皓。
陳皓趁機在上麵輕啄了一口。
輕啄一口之後的陳皓站起身來,然後來到了窗前推開了窗子。
正好此時外麵月色高懸。
張口的陳皓嗓音略帶著沙啞。
“狼牙月,伊人憔悴。”
“我舉杯,飲盡了風雪!”
“是誰打翻,前世櫃,惹塵埃是非!”
聽著從來沒有聽過這種曲調的歌聲,甄薑仰著頭看著自己心愛的情郎。
這一曲似乎將她帶迴了兩個多月之前的那個夜晚...在她最最絕望,最無助的時候。
陳皓就猶如天神下凡一般將她拯救出了困境,救了她父親的性命,同時也讓甄家免於破敗。
滿眼都是情誼的甄薑主動的站起身來,然後從後麵輕輕的抱住了自己的情郎。
曲聲漸落,紅燭熄滅。而一種仿佛從靈魂當中唿出的歡愉之聲逐漸取代了窗外的蟬鳴,委婉,而且惹人浮想聯翩!
第二天一早,陳皓還沒有醒來的時候,甄薑便早早的起身。
昨天歸來的時候她的夫君還帶迴來了一對母女。
通過打聽之後的甄薑得知是陳皓在路上救下來的。
不過細心的甄薑也從陳皓的眼神當中看出來了一絲別樣的東西。
她看到過哪個叫做甘婧的姑娘。
很漂亮,也如同她的名字一樣很甘婧。
甄薑很清楚,以陳皓的身份,未來不會隻有一個女人。
未來的陳皓會有很多女人,正妻,平妻,妾室當然還包括了通房。
如果這次陳皓進京封爵,那麼還會有更多的女人。
而甄薑清楚自己隻是其中之一,也不會是最顯眼的那一個。
因為她的身份注定了自己不可能是陳皓的正妻。
但這並不妨礙她想在陳皓心中獲取一席之地,讓陳皓變得更加喜歡自己。
所以,甄薑要發揮自己的優勢和特長。
起身之後的甄薑迴到自己的房間當中找了一套自己父親從洛陽大商那裏定做的一套衣服。
這套衣服是洛陽城內最好的店家製作的,價值不菲,她還一次都沒有穿過。
拿著這套裙子的甄薑便來到了甘氏母女被安置的那個小院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