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猛瞪大著眼睛看著陳皓,滿眼的不可思議。
在袁猛的情報當中,沒有一項是寫明陳皓身懷如此強大武力的記載。
潁川那三箭沒有什麼,隻能說明陳皓射箭比較準。
君子六藝騎射都是必修課程,所以士子會射箭沒有什麼稀奇的。
但是陳皓此時展現出來的分明就是一員猛將才能具備的武力。
而對於陳皓的情報記載隻有關於陳皓身邊的幾名武力強大的侍衛。
其中包括了關羽,張飛,典韋,孫策,趙雲等人。
所以袁猛哎特意找了這個機會,此時陳皓身邊並沒有任何護衛。
“嗬嗬!”
陳皓冷笑了一聲,在溪水當中涮了涮手上的腦漿。
“是不是很意外?”
“你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其實在本侯看來不過就是小孩子的把戲罷了!”陳皓嘴角上揚毫不在意的說道。
一直以來陳皓都清清楚楚的知道一件事兒。
那就是打從他的一隻腳踩到洛陽城的地麵上的時候,就有人在背後算計他。
這個人出於什麼目的暫且不談。
但是天牢的一幕肯定是他策劃的。
這說明此人絕非等閑之輩。
而這人一擊沒有得手必然還會再次出手。
所以自從那之後,陳皓便特別留意自己的身邊。
很不幸,袁猛雖然躲藏的很深,但是他的目的性太強了。
自從陳皓開始練習五禽戲之後,就發現不管是力量,還是靈活,或者是感官都大大的提升了。
而且不要忘了,陳皓還有一個強大的功能。
那便是係統。
袁猛的名字此時已經顯示了在他的眼前。
“嘖嘖.......”
“你叫袁猛是吧?袁家派你來的?”陳皓看似不經意的問道。
聽到陳皓的話之後,袁猛頓時瞪大了眼睛。
“是朱偶出賣我們!是不是!”袁猛大聲的喊道。
陳皓伸出手打了一個響指。
頓時趙雲便和幾名士兵押送著一個腦袋上帶著頭套的家夥走了過來。
不是別人正是朱偶。
陳皓之前就說過,這次西涼之行,便是朱偶的末路。
而且這個家夥這次自己作死,好好的防線不布置,將自己的大軍調去了後方。
原本陳皓還準備悄然的處決這個家夥。
不過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必要了。
朱偶的自作聰明已經將他自己推入了深淵當中。
劉宏會讓朱偶知道什麼叫後悔的。
“果然是你朱焦,你竟然敢出賣我,我殺了你!”袁猛一聲怒吼便衝向了如同死人一樣的朱信。
“找死!”
趙雲麵色一冷,手中的龍膽亮銀槍頓時舞出了一個槍花直刺袁猛的咽喉。
“子龍留他一命!”
陳皓一邊在溪水當中洗手一邊說道。
“喏!”
趙雲答應了一聲之後,轉刺為掃,手中的長槍橫掃直接那邊將袁猛擊飛。
袁猛人在半空口吐鮮血。
“說罷,說出來是誰派你來的,本侯可以饒你一命!”陳皓慢聲細語的問道。
袁氏很大,處在朝廷高位的也很多,袁隗,袁逢等人都身居要職。
這筆賬要記在袁氏的頭上沒錯。
但具體要記在誰的頭頂,陳皓還不知道。
“呸,你休想!”
躺在地上的袁猛怒視著陳皓。
“打暈,留著此人還有用!”
既然對方不肯說,陳皓也不願意多問。
這些豪族當中培養出來的死士嘴都不是一般的硬,而且這些人都有把柄在那些豪族當中,若是透露了秘密,他們的家人都在對方掌握。
所以基本上說什麼的可能性不大。
不過陳皓不急,他有的是時間。
當下你最重要的是收攏戰局,等待朝廷的封賞,然後進一步的開始追擊叛軍!
擊潰叛軍的主力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但是要想將叛軍在涼州清掃幹淨,則是一件長期的大工程。
在原地休息了一晚之後,第二天一早陳皓便早早的再次啟程出發,這一次他要和荀或等人會合朝著涼州腹地前進了。
而就在陳皓等人清掃叛軍開始深入涼州之時,這裏的戰況戰報也很快便進入了洛陽城當中。
踏踏!
踏踏!
急促的馬蹄聲踩在了洛陽城街道上的青磚之上。
一名後背插旗的騎兵以風一樣的速度朝著皇宮而去。
“讓路,讓路,西涼大捷!西涼大捷!”
“讓路!”
騎士一邊高唿,一邊策馬狂奔。
很快,騎士手中的捷報便送入了皇城當中。
正值午時,在後宮當中無心吃飯的劉宏有些沒精打采。
三十歲的年紀此時顯得像是四十多歲的人。
深挖下去的眼眶透著黑紫的顏色,一看便是縱欲過度而且還經常熬夜所致。
“陛下,陛下!”
殿外響起了一名太監的聲音。
小黃門左豐臉上帶著笑容走進了宮殿當中急忙的跪在地上高唿道:“陛下,大好的消息,西涼捷報,我軍大勝叛軍,我軍在西涼大勝仗了!”
正斜靠在軟榻上的劉宏猛然一個激靈起身。
“你說什麼?西涼大勝仗了?”劉宏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小黃門左豐連忙抬起頭來:“是啊陛下,大勝,大勝啊。”
左豐一邊說,一邊將戰報遞到了劉宏的手裏。
當劉宏打開戰報看了一眼之後頓時滿臉的喜色。
“好好好,太好了!”
“陳皓真乃是朕的福將!”
“來人啊,立刻傳召眾臣上殿,朕要嘉獎諸軍!”劉宏興奮的站起身來說道。
洛陽城,太傅袁隗府中。
一臉急色的袁術急匆匆的走進了袁隗的府邸之後直奔後院袁隗的書房。
此時書房當中的袁隗正在捧著一卷書簡。
而袁術則是忘記了敲門,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直到進門之後,袁術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失了禮數。
袁隗有些不滿的抬起來頭看著袁術:“何事讓你如此驚慌,竟然連禮數都失了!”
“叔父,是侄兒的錯,不過叔父,出大事兒了,出大事兒了啊!”袁術躬身行禮的說道。
袁隗皺了皺眉不急不緩的說道:“但凡成大事者,皆有泰山崩於前而不驚之能,你身為袁氏嫡子,就這樣?”
“未來還怎麼靠你們發揚袁氏!”
袁隗皺著眉頭訓斥了一番袁術。
袁術也不煩反駁,任憑袁隗說,在原地連忙點頭答應。
袁隗看著袁術沒有反駁,便不再說了。
執掌權柄這麼多年,袁術是什麼樣的人,袁隗還是一眼就能看的出來的。
雖然袁紹看起來要比袁術聰明且能幹的許多,但是袁隗不喜歡袁紹。
之所以不喜歡袁紹,並非是因為袁紹是庶出,當然這也有一定的關係。
最主要的是袁隗能從袁紹的身上看到一種極為叛逆的氣質!
而袁術則不會。
雖然傲了一點,笨了一點。
“說吧究竟發生了什麼大事!”袁隗放下了手中的書簡看向了袁術問道。
袁術連忙點頭說道:“叔父,剛才我收到消息涼州送迴來了捷報。”
“我軍大勝,叛軍大敗!”袁術說道。
“嗯?”
袁隗挑了一下眉頭。
這也太快了吧。
大軍出發到現在這才多久?這就大勝?
難道那陳皓還真是大漢朝的副將不成?
“仗打勝了這是好事兒,你為何如此驚慌?可是還有其他事情?”袁隗繼續問道。
袁術連忙點頭:“叔父明鑒,捷報上麵司空張溫將主要功勞歸功於陳皓,大戰之前,陳皓曾經獨自率領四千騎兵大破羌族兩萬騎兵於莫頓河,並且斬首五千。”
“決戰的功勞張溫也上報是陳皓的功勞,至於其他人都是輔佐之功!”袁術說道。
陳皓!
陳皓!
又是陳皓!
為何連張溫都這麼捧著陳皓?
袁隗心中忌憚之色越濃。
就連袖口都當中的拳頭都不禁緊握了起來。
“對不!”袁隗猛然反應了過來看著袁術:“可還有其他的事情,朱偶呢?”
聽到袁隗這樣問,袁術的臉色頓時極為難看。
“叔父,事情出就出在朱偶的身上啊,連同捷報一起迴來的是被張溫押送迴來的朱偶!朱公偉啊!”袁術一邊苦著臉一邊拍著大腿說道。
“什麼!”
袁隗一臉錯愕的表情:“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朱公偉是被押送迴來的?怎麼迴事兒?”
袁術哀歎了一聲連忙說道:“我在宮中的眼線說,陛下在看到張溫送迴來的捷報的時候一開始很高興,召集文武百官。”
“可是很快陛下又暴怒了起來,說是指名道姓的要斬了朱偶!”
“張溫在戰報上麵寫道朱偶有通敵叛國之嫌疑,並且在決戰之時不聽從調令,私自將麾下士兵轉移至後方,這才導致大戰之前提前布置好的包圍圈缺了一角,而叛軍正是從那裏逃脫的。”袁術說道。
袁隗愣在了當場。
怎麼會這樣?
朱偶乃是沙場驍將,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而且張溫在捷報當中說朱偶有賣國通敵的嫌疑是怎麼迴事兒?
有句話說的好,叫花花轎子人人抬,牆倒眾人推。
之前在大戰前夕朱偶就因為陳皓在巡視的時候被暴露了行蹤而遭遇了羌族騎兵。
這事兒沒有證據,而張溫也不能說什麼,再說,和他張溫也沒有什麼大關係,隻要不影響大戰就好了。
但是朱偶在決戰之前的舉動著實觸怒了張溫。
朱偶以為決戰張溫必敗,所以將麾下的士兵調往了美陽,準備在張溫戰敗之後一舉扭轉乾坤。
這種做法簡直就是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