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何進的府邸當中離開之後,陳皓並沒有迴府。
而是直接去了另外一個提前約定好的地方皇宮。
此時皇宮後花園內,昨天靜心沐浴了一番的何皇後此時還在精心打扮。
身為何皇後近身侍女的綠蘿在小心翼翼的幫著何皇後梳頭。
“娘娘真漂亮,這幾年娘娘也越發的漂亮了!”
綠蘿一邊幫著何皇後梳頭,一邊微笑著說道。
坐在銅鏡前麵的何皇後看著銅鏡當中的那張容貌,左手輕輕的拂過了臉頰。
對自己的容貌何皇後一向很有信心,不然的話她又是怎麼從一個屠夫的女兒成為了一國皇後的呢?
劉宏喜好美色,後宮佳麗無數。
在著無數人當中何皇後能憑借著如此低微的身份一枝獨秀成為大漢皇後,而且還是讓劉宏廢了宋皇後之後在立的,這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此時的何皇後俏臉上輕輕的施了一層粉黛,柳葉繡眉之下的美眸當中仿佛有著勾人魂魄的能力一樣。
紅chun如血,頭戴鳳冠,身上穿著一件金色的鳳袍顯得十分的雍容且高貴。
論身份,何皇後也算是大漢朝身份最尊貴的女人之一了。
“有幸能讓全天下最高貴的女人傾心綠蘿你說是不是一件榮幸的事情呢?”何皇後一邊用手整理著自己的發型一邊問道。
“那是自然,能得到娘娘的賞識,那是十輩子修來的福分呢。”綠蘿迴道。
“娘娘,冠軍侯來了!”
正當何皇後和綠蘿對話的時候,一名宮女低著頭走了進來。
聽到宮女的話,坐在銅鏡麵前的何皇後不禁美眸當中閃過了一道異樣的神采。
“知道了,你們都退下吧,讓他進來。”何皇後輕輕的揮手說道。
退下之後的綠蘿來到了宮門外通知了陳皓一聲之後便也離去了。
何皇後偌大的寢宮當中頓時隻剩下了何皇後一個人,還有剛剛踏入宮門的陳皓。
一腳邁入了宮門當中的陳皓深吸了一口氣。
媽的他剛才在進來的時候還真有點擔心。
上次在何進的大將軍府還有宮中見到何皇後的時候這娘們似乎勾引自己的意思很足啊。
這下該不會是想趁著劉宏昏迷來把自己招進來偷xing吧。
所以在剛進來的時候他還有點擔心。
不過轉念一想不對啊。
他一個男人怕什麼,難不成害怕何皇後把他怎樣了?
於是就放心大膽的邁著腳步走了進來。
地麵上的積雪已經都清掃幹淨了。
除了亭臺樓閣還有碎石路,花園當中的樹上還掛著積雪。
而此時的何皇後就坐在亭臺當中,一身金色的鳳袍極為的醒目顯眼。
而且側身坐在那裏的何皇後將角度拿捏的正好,使得她完美的曲線盡顯無疑。
陳皓微微一笑。
大冬天的穿成這樣這副打扮,而且還屏退了身邊所有人,她這是要幹嘛!
“微臣陳皓,見過皇後!”
來到亭臺當中的陳皓站在何皇後的麵前微微拱手行禮。
“嗚嗚~”
“嗚嗚~”
一陣陣輕輕的哽咽的聲音從側著臉的何皇後那裏傳出。
在陳皓的話音落下的時候,哽咽的聲音這才微微停頓。
隨後陳皓就看到了扭過頭來梨花帶雨看著他的何皇後。
“哦,是冠軍侯來了,對不起,是本宮失態了!”
何皇後一邊說,一邊用手中的絲巾擦拭著眼淚。
“皇後何故落淚?”
陳皓低著頭看著坐在自己麵前的何皇後。
從他的角度上俯視何皇後,更好可以看到那驚人的高度。
而且總不能讓一個女人光坐在那裏演戲吧,她怎麼說都要配合一下啊。
“沒.....沒什麼,隻是......隻是本宮覺得心裏苦悶,無處可說,自從陛下昏迷之後,本宮是夜夜難眠,整日擔憂,今日招冠軍侯前來,隻是希望冠軍侯答應本宮一件事情。”
何皇後說著便起身想要站起來。
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呢,還是不故意的,反正起身之後的何皇後一手捂著額頭,然後便閉上了眼睛隨即就朝著陳皓這邊倒了過來。
陳皓嘴角微微上揚,順勢伸手直接接住了不知道是不是裝暈的何皇後。
“皇後娘娘,您這是怎麼了,要不要臣幫你傳禦醫?”陳皓兩手攙扶著何皇後問道。
何皇後連忙搖頭,睜開了美眸貝齒搖了搖嘴角。
“不用,冠軍侯扶著本宮迴到宮內休息片刻就好了,是近日勞累所致,沒有什麼大礙!”何皇後有氣無力的說道。
老虎不發威,這娘們還真當自己是小貓呢。
他要是不幹點什麼,這娘們指不準在心裏麵怎麼編排自己呢。
攙扶著何皇後陳皓就朝著宮內走去。
何皇後的寢殿當中有一種特殊的香味,乍一聞的時候不由得讓陳皓感覺到了一陣氣血翻騰。
修習了華佗的五禽戲之後,陳皓的感官越發的靈敏。
不光對即將降臨的危險,還有一些事物的感覺也都越發的強烈了。
所以在剛剛進入寢殿的時候,在聞到這股熏香的時候他的氣血便翻湧了起來。
再加上此時殿內的爐火十分的旺盛,將屋內烘烤的十分炙熱,竟然讓他有一種十分zao熱的感覺。
“冠軍侯,扶本宮去那裏休息一下就好了!”
何皇後一指殿內的一處軟塌。
陳皓皺著眉頭將何皇後攙扶了過去。
此時陳皓已經察覺到了這屋內一定是有問題。
確切的說一定是屋內燃燒的熏香有問題。
他曾經看過一本書,書上說古時候有一些皇室貴族專門用一些熏香當做迷香,甚至可以在熏香當中添加一些cui情之wu。
陳皓懷疑他此時聞到的這種更讓他氣血翻湧的熏香便是有那些功效。
如果說兩人皆是心甘情願的,陳皓不介意跟何皇後發生點什麼事情來。
但是他不喜歡被人算計的感覺。
所以將何皇後放在軟榻上之後,陳皓便屏住了唿吸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可是他剛剛邁步,就發現自己的衣袍被人從後麵拉住了。
“冠軍侯,你這是要去哪裏?”何皇後微微睜開了美眸,眼神有些迷亂的說道。
陳皓皺了皺眉此時他已經確信熏香的的確確就是有問題了。
“不管今天皇後出於什麼目的,現在我從這裏出去,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不喜歡被人算計的感覺,不管這個人是誰都一樣!”陳皓的聲音十分的冰冷。
讓原本陷入迷亂當中的何皇後頓時清醒了三分。
說完這句話的陳皓一揮手,頓時將何皇後抓著自己衣袍的手打落,然後朝著外麵走去。
“陳皓,本宮求你,別走!”
何皇後掙紮著想要起身,卻一把抓了一個空,然後整個人都軟倒在了地上。
“陳皓,全當本宮求你了,不要走,真的不是本宮算計你,真的,你聽本宮解釋!”倒在地上的何皇後一邊掙紮著一邊說道。
正當何皇後懇求陳皓留下的時候,外麵忽然傳來了另外兩個聲音。
“母後,母後,我聽聞冠軍侯在你這裏!”
“萬年公主,皇後娘娘說沒有她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
陳皓側耳一聽便聽出來了這是萬年公主劉瑤還有何皇後侍女綠蘿的聲音。
陳皓扭頭看了一眼跌倒在地上的何皇後,又看了一眼外麵即將進門的萬年公主,一個箭步便衝向了宮門前!
聽到宮門外的聲音,陳皓一個箭步便衝向了宮門。
可惜還是晚了半步。
還沒等他來到宮門前的時候,門外的萬年公主已經推門~進來了。
“冠軍侯!”
剛一進來的萬年公主便站在門口喊了一聲。
聲音剛剛落下,便有一股異香鑽入了她的鼻腔當中。
聞到了這股香味的萬年公主微微皺了皺黛眉。
“屏住唿吸,不要吸氣!”
衝過來的陳皓衝著萬年公主劉瑤喊道。
“啊?”
萬年公主一愣沒有明白什麼意思。
陳皓心裏頓時暗叫一聲壞了。
與此同時站在宮門外的綠蘿急得直跺腳但是卻不敢上前。
站在何皇後寢宮門前的萬年公主還沒等到陳皓過來,便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發軟,隨後雙腿一軟便倒了下去。
“我這是怎麼了,好暈~”
萬年公主捂著自己的額頭眼神變的有些朦朧,雪白的俏臉上也爬上了一層紅霞。
來不及多解釋的陳皓一把便從地上抱起了萬年公主衝出了何皇後的寢宮。
“用涼水給你們皇後好好清醒清醒!”
衝出宮門之後的陳皓迴頭冷哼了一聲。
隨後便抱著萬年公主一陣狂奔。
“告訴我你的寢宮在什麼位置。”
陳皓看著懷中醉眼迷離的萬年公主說道。
“我......我這是怎麼了,好暈,好熱啊~”
萬年公主朦朧之中說道,一隻手無力的給陳皓指路。
七拐八拐沒有多大一會之後,陳皓便來到了萬年公主的寢宮。
比起何皇後的寢宮這裏小了很多,所以陳皓輕而易舉的便找到睡覺的房間。
好在萬年公主平時不喜歡人多,所以宮內沒有幾個人。
而且如今還是冬天門前也沒有值守宮門的太監。
陳皓便在沒有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進入了萬年公主的寢殿。
此時的萬年公主臉色潮紅,躺在軟榻上的身體不停的來迴的扭曲著。
“雲青哥哥~我......我好熱啊,我好難受啊~”
朦朧當中的萬年公主呢喃的說道。
陳皓皺了皺眉。
這熏香的效果也太烈了。
若不是自己身體強壯,恐怕此時已經中招了。
他還真的是小瞧這何皇後了。
看了看外麵,又看了看軟榻上的萬年公主。
陳皓知道解毒的辦法恐怕就隻有一個了。
也就是在他權衡究竟要不要這麼做的時候。
倒在然他上的萬年公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身,然後就好像是一隻八爪魚一樣的纏繞在了陳皓的身上。
“雲青哥哥~救我,我好熱!好難受~”
此時的萬年公主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顧不了那麼多了!”
“反正這妮子早晚也都是自己的人!”
想著陳皓便雙手抓緊了萬年公主的衣襟,然後用力的一扯!
“撕拉!”
一陣撕扯的聲音過後,頓時一具雪白的shenti便出現在了陳皓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