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衝破重重阻礙關,女權益改獲初成
清晨的鍾聲剛過,朝堂之上已是肅穆一片。
文武百官分列兩旁,目光如炬,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趙學士手持笏板,率先走出隊列,他麵色鐵青,須發皆張,仿佛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陛下,”趙學士的聲音響徹大殿,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更多的卻是義正言辭的凜然,“臣有本要奏,林詩雅身為新科狀元,不思報效朝廷,卻大肆鼓吹女子權益,擾亂綱常,實乃大逆不道!此風不可長,望陛下明鑒!”
他話音剛落,數名官員立刻附和,紛紛指責林詩雅的“離經叛道”。
他們的聲浪如潮水般湧來,仿佛要將林詩雅淹沒。
朝堂之上,氣氛驟然緊張,每個人的唿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觸碰到那根緊繃的弦。
林詩雅立於眾臣之前,身姿挺拔,如同一株傲立寒冬的青鬆,不為風雪所動。
她目光平靜,掃過那些義憤填膺的麵孔,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趙大人此言差矣,”林詩雅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所倡導的女子權益,並非要顛覆倫常,而是要讓女子擁有更多的選擇,更多的發展機會。趙大人目光短淺,隻看到眼前的波瀾,卻未曾看到曆史的長河,任何社會製度都不是一成不變的!
她環顧四周,目光沉穩而自信:“曆朝曆代,女子在社會發展中都扮演著不可或缺的角色。從古至今,女子在各行各業都能有所作為,她們的智慧和能力並不亞於男子。趙大人口口聲聲說要維護綱常,卻忘了時代在進步,社會在發展。一味地固步自封,隻會讓國家停滯不前!
林詩雅的語氣鏗鏘有力,像一把利劍,刺破了趙學士等人構建的壁壘。
她以古今對比,用事實說話,讓那些原本搖擺不定的官員們開始認真思考。
她的聲音如同一陣清風,吹散了朝堂上凝固的空氣。
趙學士的臉色更加難看,他感到自己多年堅守的觀念正在被動搖。
其他官員,原本高漲的聲浪也逐漸減弱,他們開始認真審視林詩雅的話。
朝堂上,形成一種奇特的僵持局麵,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
就在這時,林詩雅嘴角微揚,她向前一步,聲音更加清晰,也更加堅定:“諸位大人,我今天不僅要告訴你們女子可以做什麼,還要讓你們看看,她們實際上已經做到了什麼……”
林詩雅深吸一口氣,聲音更加洪亮:“諸位可知,城西女學,由孫先生帶領一眾女子,不僅教授詩書禮儀,更協助地方官府解決了不少民間糾紛?她們以女性特有的細膩和耐心,化解了許多矛盾,讓鄰裏之間重歸於好。這些,可是爾等所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女子能做到的?”她目光如炬,掃視眾人,每一個被她目光觸及的官員都下意識地避開了她的視線。
她繼續說道:“還有,江南織造局,女子巧手繡出的錦緞遠銷海外,為國庫帶來了多少收入?這些,可是爾等認為‘女子無才便是德’的女子能做到的?”林詩雅每說一句,都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層層漣漪。
一些原本中立的官員開始竊竊私語,他們的臉色不再像之前那般堅定,顯然,林詩雅的話讓他們開始重新思考女子在社會中的作用。
趙學士的臉色鐵青,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感覺到局勢正在向不利於自己的方向發展。
他緊緊地握著笏板,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身旁的官員也麵露難色,他們原本以為這是一場輕鬆的彈劾,卻沒想到林詩雅如此難纏。
就在這時,錢夫人帶著一群百姓聚集在朝堂之外,他們的哭喊聲和叫罵聲如同海浪一般湧來,衝擊著朝堂的寧靜。
“停止女子權益改革!女子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林詩雅妖言惑眾!擾亂綱常!”百姓們的叫喊聲越來越大,朝堂內的官員們都聽到了這震耳欲聾的聲音。
錢夫人站在人群的最前方,她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仿佛勝券在握。
她高舉雙手,大聲喊道:“林詩雅,你看看,這就是民心所向!你逆天而行,必將自食惡果!”她的話音剛落,百姓們的叫喊聲更加激烈,朝堂外的氣氛也更加緊張。
林詩雅聽到外麵的喧鬧聲,嘴角微微上揚,她轉頭看向皇上,拱手說道:“陛下,臣請求出宮麵見百姓!被噬下砸怀烈,緩緩說道:“準奏!绷衷娧呸D身,大步走向朝堂大門……
“且慢!”趙學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林詩雅走出朝堂,刺眼的陽光讓她微微瞇起眼睛。
百姓的叫罵聲如同潮水般湧來,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她深吸一口氣,迎著人群的目光,一步步走下臺階。
一股汗味夾雜著塵土的氣息撲麵而來,讓她感到有些不適。
“各位父老鄉親,”林詩雅的聲音清亮而堅定,在喧鬧的人群中顯得格外突出,“我知道你們擔心女子權益改革會擾亂綱常,會讓家庭失序。但我想告訴你們,事實並非如此。”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一張張焦慮不安的麵孔,“女子權益改革,並非要女子拋家棄子,而是要讓她們擁有更多選擇。如果女子能讀書識字,就能更好地教育子女,幫助丈夫打理家業。如果女子能有一技之長,就能為家庭增加收入,改善生活!
林詩雅的聲音真誠懇切,如同春風化雨般滋潤著百姓的心田。
一些原本被錢夫人煽動起來的百姓開始冷靜下來,他們開始思考林詩雅的話,臉上的焦慮漸漸消散。
錢夫人見狀,臉色變得鐵青。
她沒想到林詩雅竟然有如此強大的說服力,幾句話就瓦解了她精心策劃的攻勢。
她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人群逐漸散去,錢夫人的陰謀徹底失敗。
她狠狠地瞪了林詩雅一眼,轉身離去,背影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那是鄭秀才,他臉色漲紅,
“林詩雅,你休要妖言惑眾!”鄭秀才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女子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拋頭露麵成何體統!你這是違背綱常,罪不可赦!”
林詩雅的目光落在了鄭秀才身上,“鄭秀才,你滿口仁義道德,卻不知時代在進步,社會在發展。女子並非男人的附屬品,她們也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
“一派胡言!”鄭秀才怒吼道,“女子讀書識字,隻會讓她們變得不安分守己,最終隻會禍害家庭!”
周圍的百姓再次被吸引過來,他們圍成一圈,好奇地看著這場辯論。
氣氛逐漸緊張起來,空氣中彌漫著火藥味。
林詩雅冷笑一聲,“鄭秀才,你所謂的綱常,不過是束縛女性的枷鎖。你害怕女子擁有獨立的人格,害怕她們不再依附於男人。你所謂的禍害家庭,不過是害怕失去對女性的控製權!”
鄭秀才被林詩雅的話戳中了痛處,他臉色更加漲紅,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
“我……”鄭秀才指著林詩雅,手指顫抖著,“你……”
突然,一陣清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個聲音打破了僵局:“誰說女子就隻能相夫教子?”
一陣清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劍拔弩張的僵局。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誰說女子就隻能相夫教子?”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群身著統一青色衣裙的女子,簇擁著一位氣質溫婉的孫女學先生,正朝著這邊走來。
她們步履堅定,目光清澈,如同春日裏的一陣清風,吹散了空氣中的火藥味。
這些女子,正是城西女學的學生。
她們聽聞林詩雅在朝堂外與人辯論,便自發地趕來支援。
她們雖然年紀尚輕,卻各個飽讀詩書,見識不凡。
孫先生走到林詩雅身旁,對著鄭秀才微微一笑,說道:“鄭秀才,你口口聲聲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可你讀過的書,又有幾本是男子所寫?蔡文姬的《胡笳十八拍》、李清照的《聲聲慢》,哪一首不是流傳千古的名篇佳作?”
她話音剛落,女學生們紛紛附和,她們引經據典,旁征博引,將鄭秀才駁斥得啞口無言。
周圍的百姓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陣陣喝彩。
一個女學生站出來,朗聲說道:“鄭秀才,你說女子拋頭露麵成何體統?可你是否知道,我朝太祖皇帝的皇後,曾親自率領軍隊,平定叛亂,保家衛國!難道她也算不成體統嗎?”
另一個女學生也說道:“鄭秀才,你說女子讀書識字會禍害家庭?可你是否知道,我鄰居家的嫂子,因為識字,才能更好地教育子女,讓孩子們都成為了有用之才!難道這也是禍害家庭嗎?”
女學生們你一言我一語,句句在理,字字鏗鏘,聽得鄭秀才麵紅耳赤,汗如雨下。
他原本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力招架。
周圍的百姓也紛紛鼓掌叫好,對這些勇敢的女學生們表示支持。
鄭秀才最終敗下陣來,灰溜溜地離開了。
這場辯論以林詩雅和女學生們的勝利而告終。
女子權益改革在民間建立起了一定的輿論基礎,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林詩雅望著漸漸散去的人群,心中感慨萬千。
她知道,雖然取得了初步勝利,但要徹底推行女子權益改革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朝堂和民間仍有不少潛在的反對勢力,她們就像潛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可能發起致命一擊。
京城的上空似乎依然籠罩著一層未散的陰霾,林詩雅抬頭望天,深吸一口氣,感受到一絲涼意。
突然,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小心錢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