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年關,西蜀熱熱鬧鬧。
唯獨一個孤家寡人守著一把雙股劍。
直到一個白衣蟒袍的男子進了皇宮。
“怎麼樣,皇兄?我家鶯兒這菜做的不錯吧?”安川王飲了一口酒,得意看向一旁中年龍袍男子。
略顯圓潤的皇帝臉上仿佛笑開了花兒,吃相卻依舊優雅道:“不錯不錯,皇弟好福氣!
頓了頓,略顯委屈道:“皇兄跟你商量件事兒,你把劍還迴來!
安川王一怔問道:“為何?”
皇帝放下筷子,歎息一口氣道:“那把劍是朕所好,將來有機會朕還要玉龍點將,隨著武侯一起帶兵出征呢?”
安川王嗤笑一聲,隨後還迴了那把劍笑道:“迴頭,我讓蘭兒跟武侯商量商量!
一聽這話,皇帝李豐頓時激動起來:“甚好甚好,如此全賴皇弟了!
安川王嘴角抽搐了一下,深深看了一眼皇帝:“皇兄,可是常說,此事全憑武侯做主了!
“你怎麼知道的?”
“........”
幹咳一聲,李恆扶額笑道:“我知皇兄是為了怕外人懷疑武侯和你的關係,但是如果你能自作主張一些,武侯可能會活的久一點兒!
沉吟了一下,李豐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小菜道:“朕知道了!
李恆點點頭,為他斟酒一杯:“辛苦皇兄,天下一統不會太久了!
“朕明白,你把父皇的寶劍帶走吧,我記得你有一個劍仙,雌雄雙股,那一人一把正好”。
李豐笑瞇瞇著看向他:“反正現在你劍開青城山,已經把西蜀所有人得罪完了,此生無緣皇位,也不怕天下人再說事兒!
“好!”李恆沒有拒絕,抬手攝過那把劍。
入手時仿佛見到了一個英偉慈祥的男子,一身龍袍,滿身龍氣。
“父皇見到你我二人,一定會欣慰得!”李恆說的得意洋洋。
李豐沒好氣白了他一眼,難得長兄的身份教訓道:“父皇可不如你花心!”
李恆嘴角抽搐了一下,傲嬌正色道:“那我也是真心的愛她們!
李豐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圓潤的臉上浮起一絲壞笑:“敢不敢再問劍一次?”
李恆挑了挑眉:“有何不敢!”
一如年少,爭勝好勝!
下一刻
從未落雪的西蜀下了一場雪。
大雪壓垮了皇宮一處內廷司,壓死了一個黃姓的老太監。
之後
一隻九尾狐貍出現,帶著一襲蟒袍的王爺消失在了成都,再出現已是金陵。
山莊之內
蕭映雪轉頭看見一襲白衣,毫不猶豫起身撲到了她的懷裏,攬著他的腰輕哼:“終於舍得陪你的王妃過一次年了?”
蘇布衣捏了捏她國色的臉頰,勾唇一笑:“第一年不是要走親戚嗎,所以我就迴來了?”
“早就準備好了”。
蕭映雪拉著他坐在火爐邊,遞過自己的酒杯:“先暖一下身子,然後我們一起守歲!
“好,不過今年守歲,我們不如一起看看金陵的燈火?”蘇布衣飲了一口清酒笑問。
“聽你的!
話落,二人並肩上了金陵高樓,隻見滿城燈火搖曳,清冷中滿是溫暖。
江山如此多嬌,好比美人讓英雄折腰。
蘇布衣靠著樓頂,懷裏摟著未來天下的女帝,說了一句最為豪氣的話:“風花雪月,便是我以江山,與你談了一場戀愛!
蕭映雪心頭一顫,蒙著水霧的鳳眸情動,緩緩穩吻住了他的嘴唇。
風吹過,月當頭,二人化作了天下最柔情的璀璨風景。
隨後國色女子微微喘息,嬌豔欲滴卻依舊霸氣道:“那日後,天下二聖,你在江湖,我在廟堂。”
勾唇一笑,蘇布衣貼著她的額頭笑道:“姐姐,你怎麼這麼喜歡我?”
俏臉一紅,蕭映雪深情的白了他一眼輕哼:“那也不見你疼姐姐啊?”
“該罰!”
話落。一把抱起女子嬌軀,踏空而下,驚鴻般身影躍進了山莊。
今夜煙火聲響,卻都被二人忽視,隻覺得似乎早已忘乎一切。
兩個時辰後
依偎在自家公主懷裏的蘇布衣,按了一下酸疼的腰,訕笑道:“姐姐,幫我捶捶唄”。
美眸閃過一絲羞澀,國色的女子坐起身來,抬起玉手輕輕幫他捶著,眼神裏滿是心疼:“讓你使壞,自作自受。”
蘇布衣轉頭掃過那一身傲人曼妙的完美曲線,眼神微癡著呢喃了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原來是這個意思?”
“呸!”蕭映雪羞惱的瞪她:“大過年的,不許說這種話!”
心裏一點都不在意他的貪心,隻是擔心他的平安喜樂。
“是是是,我錯了,姐姐原諒”,蘇布衣立即訕笑求饒。
“年關鍾聲已過,是不是該去看看小白和你的小劍仙?”
蘇布衣臉色微苦的看了一眼自己公主:“你看我還能去嗎?”
微微一怔,蕭映雪撲哧一笑,國色天香,風情萬種。
見他又看癡了雙眼,嬌嗔道:“說什麼重情重義,還不是一個大色狼!”
輕笑一聲,趁勢鑽到她懷裏,蘇布衣抬頭望去咽了咽口水:“突然覺得兒子,還是挺幸福的!
蕭映雪垂眸羞惱的瞪了他一眼,抿了抿紅唇,俯身寵著他:“都依你!
蘇布衣勾唇一笑,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肢:“果然姐姐最疼我。。”
蕭映雪呻吟了一聲,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呢喃道:“一會兒早點睡,還要早起。”
蘇布衣聲音含糊道:“一會兒就睡。”
..........
次日,二人先進宮向梁帝拜了年。
梁帝沒留二人用飯,知道他們還要趕下家,隻是好笑的看了蘇布衣一眼。
蘇布衣則一臉訕笑著挽著自家公主,去了一直未嫁的前長公主府內。
大冬天,蕭襄卻依舊一身單衣,襯托著成熟傲人的身材,見到蕭映雪時無比殷勤。
過了片刻。
蘇布衣撓了撓眉心,果然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小姑姑,雖說你一身武藝,但是上陣殺敵,周都督是不會答應的”,蕭映雪一臉無奈的看著泫然欲泣的長輩。
蕭襄看了一眼蘇布衣,立即像小孩子一般耍賴:“這小子的娘,不就是隨著他爹征戰天下的嗎?”
蕭映雪深深看了一眼蘇布衣,挑了挑眉遞了一個眼色,然後含糊道:“此一時彼一時!
盯著這位成熟豐腴的美婦,蘇布衣驀然勾唇一笑道:“或許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