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瀟婷美眸微閃,三個鍛造間,近期才給增加了人手,鐵匠師傅最多也就五六十來人,這速度已經(jīng)遠超她的意料了。
“……嗯,還不錯!高石,你估計到五月二十號前,能打出多少陌刀?”
“……寨主,如果專心隻打陌刀,日夜不停,最多……能造兩千個!”
“……行!高石,我就等你們,造出兩千把陌刀了!其他事都放下,隻專心此事!你們完成後,我給你們發(fā)銀子,準你們休息三天!”
“……謝寨主!屬下一定如期完成!嘿嘿……”
“……嗯,好,那就辛苦你們!事關前方生死成敗,務必精心打造!行了,你去忙吧,都把吃飯和休息時間調整好,我去別處轉轉……”
“……是,屬下明白,寨主放心……”
高石鄭重的作揖保證完,默默看著寨主背影,他還是第一次跟崇拜的偶像說上話;似乎沒自己想象的那麼高冷,挺好說話的,心裏暗自不由得更加喜歡了。
白羽把胡舟請到了聚義堂裏,好茶招待完,剛出來,就遇見了寨主。
白羽做了新娘,又給了一周蜜月假期,可臉上平靜平常,看不出絲毫的滿足和幸福之色?啥情況這是?南瀟婷有些小納悶兒,一聽是師爺胡舟來了,也沒顧上多關心,就進了大堂內。
“……胡先生來了!快坐快坐,久等了吧?坐,快請坐……”
南瀟婷不慌不忙的坐到自己位置上,本來想要禮賢下士的找個合適桌子,麵對麵的談,但想想又怕人家不自在,還是算了。
“……寨主,找我來可是有何急事?”
“……倒也不是太急,一直沒有機會和你談談,也不知是否方便……”
南瀟婷溫情含笑微微看去,胡舟也將寨主神色盡收眼裏,兩人都感覺到了彼此欣賞和吸引,就差說破點破了。
“……嗬嗬嗬,寨主,在下與寨主也有同感;那就,請恕在下,先直言了……曹縣令隻解我衣食無憂,卻非雄才大略之輩;之所以稱您為寨主,借一點恩惠獻於寨主,在下無非,也是想投石問路罷了!”
見寨主溫和著笑臉,帶著幾許讚賞之意,點了點頭,卻是隻字未語;胡舟低頭,微微沉思片刻,就眉開眼笑起來。
“嗬嗬嗬……那在下就明說了吧!寨主深明大義,又有遠見卓識,早已令在下仰慕許久。今日寨主正好有幸提及,那,在下不才,就與您毛遂自薦了:在下確實想真心投效寨主麾下,作一番利國利民的大事業(yè)!不知寨主……是何想法?”
話說完了,見了底了,胡舟臉色微紅,才顯得有些緊張起來,畢竟自己隻是小小一縣令的師爺,而眼前這寨主,人小誌大,又養(yǎng)著幾百號殺手和上千兵甲……
“……嗯,好!時常百密一疏,首尾難顧;手上正缺先生這樣的大才給予輔佐!好,好!嘻嘻……先生虛懷若穀,卓爾不群,還別具慧眼;我可是對先生的才華謀略讚賞已久,正是早有此意呀!”
胡舟一聽,精神振奮,滿目欣慰,全身僵直的有些無措之樣。
“啊呀……那真是蒼天有眼吶!這是在下平生,求之不得的一大幸事,多謝寨主!在下竟有些受寵若驚了……嗬嗬嗬,多謝寨主賞識!那在下……迴去便辭職,明日起,願為寨主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胡舟行大禮,南瀟婷聽後大喜過望,看著這個師爺,也是越看越順眼了……
寨主竟也激動的起身,來到他麵前,好像是差點伸出了一雙‘合作愉快’的手,忙改成攙扶他手臂了,胡舟大禮行完,暗自驚訝又竊喜,自己又不老,咋還這麼客氣了呢?難道寨主她也……嗯哼!
深得小寨主賞識,胡舟自然是樂的心花怒放,反正是樂不思蜀了,隻當寨主即興給點小福利了。
“……好!那咱們就一言為定!”
師爺笑著再作揖迴應,然後笑著坐下來,沒打算現(xiàn)在就告辭。
“……好,寨主,在下以小見大,若沒猜錯,寨主是想作一位,救苦救難、挽救蒼生的蓋世英雄,是也不是?”
“……哦?嘻嘻嘻……先生何以見得?”
南瀟婷恢複了平靜,但麵帶喜慶之色。
“……寨主,或許在下理應明日赴職後,再作議論,隻是一時興起,不吐不快,還請寨主恕罪!嗬嗬嗬……寨主雖是姑娘,卻是膽識過人,誌向高遠!一邊積財聚糧,一邊惠民富民!在下以為,招兵買馬,並非用以支援所用;可即便,寨主真的要發(fā)起大規(guī)模戰(zhàn)爭,相信開城之後,也必會得到各地百姓的擁護和支持!”
和聰明人為伍,南瀟婷覺得自己的思維,頓時都開闊了不少。
南瀟婷當然是明知故問的試探,可胡舟這個師爺,竟然不驕不躁,避重就輕的迴應了這個問題。這可是掉腦袋的禁忌之談,師爺聰明,說的倒是委婉……
“……嗯,先生果然獨具慧眼!先生既是自己人,那我就直說了!先生說的不錯,我確有發(fā)起戰(zhàn)爭的計劃,不過,這都是針對敵國的!”
“……哦?敵國?嗬嗬嗬……寨主,莫非對在下,還有顧慮不成?”
“……嘻嘻嘻,先生莫急!我確實是要攻打敵國,這是為了先救出我的情郎!他本是南境雅州之地張康麾下的千夫長,現(xiàn)被困伽國……”
“……啊?原來如此?我原以為寨主有解救蒼生,開創(chuàng)太平盛世之誌!不想……事情竟是這樣……”
“……嗯,想不到先生,性情耿直豪爽,果然大才,沒有讓我失望!不過……這,隻是你我可知的機密,以後萬不可再作議論!”
“哦?……好,好!……哈哈哈……寨主,實不相瞞,這也是在下,畢生所求啊!”
兩人相視而笑,莫逆於心,各得其所,都挺激動。南瀟婷一高興,直接就給這個無親無故的單幹戶,在山寨提前做好了最高禮遇的食宿安排,這往後,可是自己的第一謀士!
胡舟迴去要離職前,寨主還帶他四處轉了轉,簡單告知一些現(xiàn)有情況。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南瀟婷成功收得一智囊,算是為自己‘百密一疏’,新增了‘萬無一失’的保障。
胡舟熱衷於智謀算計,或許沒有南瀟婷懂的三十六計多,但人總是不能頭腳兼顧的。人無完人,南瀟婷也不例外。
與胡舟多番溝通和交流之後,南瀟婷對未來規(guī)劃,也就有了更加清晰、通透的認識。
這些天,南瀟婷帶賴曉風教授刀法,小虎五兄弟的招兵工作,都作了甩手掌櫃,所以也一並叫來在山寨,為兩百名守兵,加強訓練。
胡舟正式上崗了,坐在聚義堂,正式接管了南瀟婷的一大攤事兒,同時,也進入了全麵緊張的戰(zhàn)前籌備工作。
蜀地西境,伽國……
南瀟婷派的兩個伽國人,穿過邊境,就再也沒迴來。
而杜三郎,因遲遲沒有表態(tài),英雄相惜的李永樂王子,五十天的努力毫無進展,已然失去耐心,走了下策。
他不動聲色的在飯食間下藥,將他秘密轉移,然後突然丟掉謙謙君子的外皮,將杜三郎關在了一處偏僻一山洞的籠子裏……
經(jīng)過輪番鞭打和肆意虐待,無法站立的杜三郎,蜷縮如狗,遍體是血,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了,他寶刀已丟,也即將殞命,隻有那雙曆目,不屈不服……
“……杜將軍,本王敬佩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你是個大英雄,可你屢次叫我和父王失望!你要知道,你隻有答應才能活,放你迴去,那是絕無可能!”
“哼……隆國派人來,已經(jīng)確認是你,本王已經(jīng)收到他們送來的二十萬兩黃金了!嗬嗬嗬……你知道,他們唯一要求,是什麼嗎?……就是要你死!”
“……那你,廢什麼話,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