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慘叫的聲音在洛京侍衛軍大營響起。
此時哈勒已經被拷打得不成人形。
“我都想要招供了,你們為什麼還要如此折磨我?”哈勒此時已經是奄奄一息,一臉怨恨說道。
“將軍沒有讓我們停止,我們自然不會停止拷打你。”
張義康冷笑一聲,接著拿起一塊燒紅的烙鐵壓在哈勒的身上,頓時一股刺鼻腥臭的燒焦味道散發出來。
哈勒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緊接著,一盆冷水潑在哈勒頭上,哈勒悠悠地醒了過來。
“好了,不要玩了,要是死了就麻煩了。”荊平安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到哈勒麵前。
“老老實實地交代,哪怕有一句話,讓我覺得你在撒謊,就把剛才的刑罰再來一遍。”
荊平安淡淡的笑道,那笑容讓哈勒不禁的打了一個冷顫。
慌忙不迭地連連搖頭道:“你們想知道什麼,我全部都會交代,絕對不會有一點隱瞞。”
“名字?”
“哈勒,北戎人。”
“你們北戎的騎兵是怎麼通過三山城的?”荊平安直奔主題。
“三山城的城防軍統領雷鳴是北戎的內應。”
“他曾經被我們北戎俘虜過,為了保命,他投降了,成為北戎在北華王朝內應。”
“後來經過運作,讓他成為三山城城防軍統領。”
“雷鳴來到三山城以後,我就被派到三山城成為雷鳴的聯絡員。”
“自從大王準備攻打北華王朝以後,就開始在準備,先利用雷鳴城防軍統領身份,偷偷地把王庭重騎和風豹鐵騎,陸續分批秘密地運過三山城。”
“方法很簡單,每一次雷鳴以探查北戎動向的理由,帶兵出城,說是一千人,實際上連一半人都不到。”
然後五百人的缺口由北戎的騎兵補上,混進三山城。”
“數十次以後,北戎鐵騎就混入幾千人。”哈勒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所有的事情。
“既然有雷鳴成為你們的內應,你們隨時都可以拿下三山城,為什麼還要用如此的辦法?”南山虎撓著頭,一臉疑問道。
“其實北華王朝邊境三城,山河關最重要,其次就是燎原城,三山城是最不顯眼的,因為地理問題,就是一個雞肋。”
“即使我們拿下三山城,隻要山河關還在,北華王朝隨時都可以奪迴三山城,與其浪費實力,奪取三山城。不如集中力量奪取山河關。”
“那些秘密進入北華王朝的騎兵,目的就是摧毀北華王朝後勤糧草,導致山河關缺少補給,然後趁著山河關軍心混亂,一舉攻克山河關。”
“隻要山河關被攻破,燎原城和三山城想要拿下,輕而易舉。”
“所以在沒有拿下山河關之前,三山城的雷鳴是不能暴露的。”哈勒坦白道。
“看來你倒是知道得不少,你在北戎的身份恐怕不低吧?”荊平安淡淡的笑道。
哈勒神色大變,看到那刑具,最後還是說出自己的身份。
原來他是北戎王族,不過隻是有點血緣關係,一個邊緣的王族子弟。
這次之所以來到三山城,還是他自己要求的,就是為了躲開家族權力之爭。
以他在家族的地位,隻要敢露出一絲爭權奪利心思,也就活不了多久。
即使他沒有那個心思,最終也成為別人眼中釘肉中刺,隨時都會殞命。
“沒有想到,還逮到一條不小的魚,看來曹楊臨走的時候還給了這麼大一個驚喜。”荊平安有些感慨說道。
“將軍,哈勒已經沒有價值了,要不要解決掉?”張義康低聲問道。
荊平安微微搖頭:“暫時留著他一條命,以後還有用。”
“是,將軍。”張義康低聲說道。
現在他對荊平安唯命是從,隻要荊平安下達的命令,他都會不折不扣地執行。
因為他明白,迴到侯府,他就是一個不受待見的庶子,跟著荊平安,他的未來才會有無限可能。
“去請劉仁城過來,要保密。”荊平安想了一下說道。
“就帶來這裏嗎?”張義康問道。
“是的,就帶來這裏。”荊平安道。
“是,將軍。”張義康快步離開。
劉仁城是城防軍的一個千人將,是曹楊的人,曹楊被帶走之前,把劉仁城的情況告訴了荊平安。
半個時辰後,劉仁城來到洛京侍衛軍營地。
他一眼看到倒在地上,渾身是傷的哈勒,頓時目光震駭,都忘記向荊平安行禮。
哈勒可是雷鳴的心腹手下,深得雷鳴信任,同時一身實力也算不俗,如今卻像一條死狗般奄奄一息。
還特意讓他過來看,不知道荊平安是什麼意思?
“把他帶出去吧。”荊平安指著哈勒道。
兩個士兵立即把地上哈勒架起來,帶了下去。
接著,荊平安迴到自己大帳,劉仁城緊隨其後。
“劉千將,坐。”荊平安指著桌子說道,接著親自給劉仁成斟茶。
劉仁城顫著手接過茶杯,不明白荊平安為什麼如此客氣,要知道兩人的官職,相差過大,因此愈加恐慌不安。
“將軍有何事情?請明示。”劉仁城恭敬中帶著忐忑不安的問道。
荊平安喝了一口茶,開口問道:“目前城防軍一共多少人馬?”
“包括雷鳴統領在內,還有後勤人員,共五千三百一十二人。”劉仁城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
荊平安有些意外的看了劉仁城一眼,接著問道:“這些人是怎麼安排的?”
“實行兩班輪值,白天一千人負責守城巡邏,晚上兩千人,還有兩千人作為預備,隨時出動。”劉仁城立即迴答道。
“你能調動多少兵馬?”荊平安問道。
“勉強兩千人。”劉仁城很實誠迴答道。
荊平安又問了一些問題,劉仁城迴答很詳細。
荊平安盯了他看了一眼,看來能夠成為曹楊心腹的,還是有點本事。
“迴去以後,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都給我牢牢控製著兩千士兵,不允許參與任何動亂。”荊平安嚴肅地說道。
聞言,劉仁城沉默,接著開口道:“抱歉,將軍,我恐怕不能答應,城防軍擁有守護三山城的職責,如果三山城有危險,城防軍不能不管。
荊平安起身踱步,慢條斯理道:“劉仁城,你真的以為曹讚是接到吏部命令,迴洛京述職嗎?”
“現在正是北戎大軍入侵的關鍵時刻,朝廷會昏了頭,讓一個邊境重城的郡守迴京述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