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洛京侍衛軍全部進入三山城,劉仁城立即下令關閉城門。
“千將,都這麼晚了,洛京侍衛軍為什麼還要進城,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劉仁城的親信小心翼翼地問道。
“給我記好了,不該問的不要問。”
“你們在這裏守著,看守好城門,沒有我的命令,誰來了也不要開門,明白嗎?”
劉仁城臉色有些凝重的看著城防軍大營方向說道,同時心裏希望不會打起來。
“雷統領來了,也不開城門嗎?”那親信小聲詢問道。
“記住了,我說的是任何人,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劉仁城冷冷的說道。
“不需要,我明白了。”那親信頓時心中一顫,連忙迴答道。
劉仁城躊躇一會,最終下定決心。
“我現在要去城防軍大營,你們看好城門,有事情立即發信號。”
劉仁城騎上戰馬,帶著幾個親衛趕往城防軍大營。
“一定要阻止衝突發生,否則城防軍就怕要名存實亡了。”劉仁城一路上喃喃自語,不由地快馬加鞭。
三山城城防軍大營。
“洛京侍衛軍怎麼會在這裏?還把我們大營包圍起來?”
城防軍士兵疑惑看著全副武裝的洛京侍衛軍,心中充滿疑惑。
洛京侍衛軍的旗幟在城防軍大營外麵飄揚。
此時城防軍大營所有的士兵都手持武器,嚴陣以待。
千人將馬遠山今天駐守大營,看到外麵洛京侍衛軍,臉龐劇烈抽搐,不明白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
他旁邊十幾個百夫長也同樣麵麵相覷,一頭霧水。
不明白洛京侍衛軍這舉動到底是為了什麼?
“馬千將,我們該怎麼辦?”十幾個百夫長紛紛看向馬遠山。
馬遠山的勢力在城防軍中是最小的,同時處於中立,所以不受兩方待見,在城防軍的話語權自然很低。
但是今天晚上,雷鳴心腹的都去雷鳴的府邸參加晚宴了,劉仁城又在守城。
所以現在整個城防軍大營就屬於馬遠山級別最高。
所以大家都看向馬遠山,等待他拿主意。
馬遠山麵對眾人眼睛,感到頭皮發麻,現在多麼希望今天輪到他休息。
”有沒有派人去告訴雷統領?”馬遠山努力讓自己保持安定下來。
“已經派了人去了,可是全部被抓了,洛京侍衛軍把整個城防軍大營圍個水泄不通,現在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一個百夫長一臉沮喪地說道。
現在聯係不到外麵,隻要撐到天明就可以。
於是馬遠山一狠心,立即下達命令道: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我們必須擋住給洛京侍衛軍。”
“聽我命令,列陣。一定要把他們擋在大營外麵。”
接著,馬遠山來到大營門口,對著外麵洛京侍衛軍大聲喊道。
“這裏三山城城防軍大營,即使你們是洛京侍衛軍,也沒有權力進包圍城防軍大營,你們洛京侍衛軍這是要造反嗎?”
“以你們大營大門為線,隻要你們好好待在大營裏,不出來,一切相安無事。”
“但是你們要是敢過越過此線,殺無赦。”三千洛京侍衛軍統兵將領沈於軒冷聲說道。
“洛京侍衛軍怎麼了?仗著是皇帝親軍,就可以肆無忌憚欺負我們這些邊防軍嗎?”
“兄弟們,你們能夠受得了這種侮辱嗎?反正我受不了,我們和他們拚了。”
幾個百夫長似乎看出了不對勁,於是大聲鼓動著,同時帶著一群士兵衝向大營外洛京侍衛軍。
“真是找死,放箭。”沈於軒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冷冷一笑道。
衝出大營的幾十位城防軍士兵頓時受到弩箭的襲擊。
不過這些弩箭隻對準了他們下半身。
頓時,這些城防軍士兵個個倒地而起,發出淒慘叫聲。
看到洛京侍衛軍真的敢動手,後麵的城防軍立即嚇得退迴大營裏。
“廢物。”沈於軒嘴角帶著一絲諷刺。
“這次算是手下留情,弩箭射在你們腿上,下次就沒有這麼好運氣了。弩箭會對準你們的胸口和腦袋,不怕死的盡管衝出來。”沈於軒手持長槍指著城防軍大營吼道。
“再次重複一遍,敢出大營者,殺無赦。”沈宇軒再次發出警告。
“都撤迴來,都給老子迴來……。”馬遠山聲嘶力竭大聲吼道。
看到城防軍真的敢動手,馬遠山心裏也慌了。
城防軍並非烏合之眾,但是論戰鬥力肯定是比不上洛京侍衛軍。
同時,洛京侍衛軍士是天子親軍,現在包圍他們,讓城防軍士兵心理上產生認知。
認為是自己城防軍做了什麼錯事,才會引來洛京侍衛的包圍。
就在雙方對峙中,火藥味越來越濃,氣氛也越來越緊張,隨時都會崩斷那根警戒線,發生大戰。
就在這個時候,劉仁城趕到。
“馬千將,約束好士兵,不要踏出大營,避免起衝突。”
劉仁城走進大營,立即來到馬遠山身邊,著急說道。
“劉千將,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馬遠山疑惑問道。
“馬千將,現在什麼都不要問,大家隻要不出大營就可以,洛京侍衛軍也不會踏入大營的。”劉仁城勸阻道。
“劉千將,我記得今天是你負責守城,洛京侍衛軍是你放進城的?為什麼?”馬遠山立即質問道。
“不要多問了,洛京侍衛軍,畢竟是皇帝親軍,他們這麼多,肯定是有理由的,我們靜候消息就可以了。”劉仁城連忙說道。
有劉仁城在,馬遠山心裏安定不少。
“大家放下武器,退迴大營。”馬遠山立即下達命令。
雖然屬於雷鳴的那些士兵不服從馬遠山。
但是此時他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自然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拚。
也許那幾個百夫長知道,但是他們肯定不敢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看到城防軍收起武器,退迴大營裏。
沈於軒一揮手,洛京侍衛軍也方向弩箭和武器,但是卻時刻保持警惕。
畢竟他們隻是執行任務是包圍城防軍大營,不讓他們外出,並非是要了城防軍士兵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