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平安提起雷鳴。
麵對城防軍平靜道:“雷鳴私通北戎、暗中放北戎騎兵進入北華境內,造成無數北華百姓慘死。”
“雷鳴叛國通敵,殘殺忠良,罪孽滔天,死不足惜。”
“現在他已經被捕,誰敢再助紂為虐,滅殺無赦。”
頓時,整個城防軍大營一片死寂。
接著,荊承山語氣充滿殺意的說道:“現在你們在大營好好待著,膽敢出大營,就得格殺。”
“想想你們的親人,為了這麼一個通敵叛國的亂臣賊子丟了性命,是否值得?”
聽了荊平安的話,已經有些城防軍士兵開始往後退步。
勾結北戎,通敵叛國,這可是滿門抄斬的罪名。
況且這些城防軍士兵大多數都和北戎大軍戰鬥過。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統領竟然和北戎人勾結,出賣北華王朝,這和出賣城防軍沒有任何區別。
大部分人不斷後退,看著雷鳴的眼神充滿厭惡,憤恨。
那些一臉死灰,充滿恐懼的城防軍,則是雷鳴真正的心腹,雷鳴的事情,他們都參與了,下場不言而喻。
雷鳴看到城防軍士兵的眼神,知道自己徹底是輸了,頓時猶如被打斷了脊梁,渾身癱軟下來。
現在三山城,軍政都出了問題,暫時沒有人主持大局,荊平安不得不宣布,三山城進行臨時軍事管製。
城防軍五千人,雷鳴的兩千心腹士兵,暫時呆在城防軍大營,接受審查。
劉仁城和馬遠山繼續率領其餘三千城防軍進行日常的巡邏守城任務。
同時三千洛京侍衛軍進入三山城坐鎮。
荊平安把三山城的情況,八百裏加急向洛京匯報,讓朝廷那邊盡快派人過來接手。
三山城監牢內,和雷鳴牽扯比較深,罪行比較大的城防軍中官員,都被關押在此地。
監牢刑房內,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刑具。
雷鳴此時被鎖在刑架上,渾身鮮血淋漓,皮開肉綻,同時疼得不斷抽搐。
荊平安看著嘴硬的雷鳴還是有點佩服。嚴刑逼問了兩天,雷鳴竟然死不開口。
“雷鳴,通敵叛國,這罪名是誅九族的,不開口招供也是可以理解?”
“但是你的心腹哈勒可是全部都招供了,在你府邸裏,還搜出不少你和北戎來往書信。”
“所以你現在即使不招供,想要定你的罪也是沒有問題的。”
雷鳴猙獰大笑道:“以老子的罪行,反正都是死,老子認栽,但你休想從老子嘴裏得到你想要的。”
“我想得到什麼?你知道嗎?”荊平安冷笑問道。
“不就是想知道我背後還有什麼人嗎?”雷鳴不屑的說道。
荊平安冷冷盯了他幾眼,揮了揮手道:繼續吧。”
接著皮鞭撕裂的聲音再次響起,雷鳴的慘叫聲充滿整個刑房。
最後雷鳴暈了過去。
“將軍,雷鳴的那幾個心腹全部都招了。”
“他們跟著雷鳴幹了不少壞事,暗中讓北戎騎兵通過三山城,進入北華內地,他們也參與了。”
“這些王八蛋身為北華王朝軍人,做這些出賣國家的事情,死不足惜。”
“但是他們也不知道雷鳴背後的人還有誰。”張義康進來匯報道。
荊平安麵色凝重,沒有想到這雷鳴看起來五大三粗,一副沒腦子樣子,卻沒有想到竟然如此的謹慎。
連他自己的心腹都不知道他背後有哪些人?看來真是人不可貌相。
看著昏迷過去的雷鳴,荊平安說道:“弄醒他,同時把他的兒子帶過來。”
“是,將軍。”張義康立即離開刑房。
沒一會,張義康押著一個青年走進刑房。
這男子正是雷鳴的嫡子雷平,也是一個紈絝子弟,平時在三山城橫行霸道,作威作福,沒少幹作奸犯科的事情。
不過所犯的事情,都被雷鳴私下裏解決了。
看到已經醒來,被拷問的不成人形的雷鳴,雷平頓時渾身發抖,恐懼地都站不穩。
雷鳴看到自己兒子,頓時麵孔扭曲,對著:“平兒,你是我雷鳴的兒子,在三山城,你風光無限,享受榮華富貴,都是靠著我。”
“現在因此而受罪,也是你應該的,就要認命,不要弱了我的名頭。”
雷平頓時嚇到失禁,痛哭流涕道:“父親,救救我,我不想死。”
“閉嘴,沒出息的東西。”雷鳴怒吼道。
看著雷鳴冥頑不靈,荊平安失去耐心道:“開始吧。”
頓時,雷平傳來撕心裂肺的哀嚎,以及不斷的哀求聲音。
雷鳴扭過頭去,不忍心看。
畢竟雷平是他的兒子,他不可能不在意。
很快雷平就暈了過去,可是自始至終,雷鳴雙眼通紅,不過始終沒有說出半個字。
“雷鳴,哈勒說你當初被北戎人抓住,害怕死亡,所以才答應成為北戎人內應。”
“可是現在看你的樣子,不像是一個軟骨頭。”
“那麼隻有兩種可能,一是哈勒撒謊了,可是哈勒在刑罰下,連祖宗八代都交代得明明白白,所以哈勒不可能撒謊。”
“另外一種可能,就是哈勒級別太低,不知道你真成為北戎內應的真實原因。”
“所以我更加好奇,你們甚至編造自己怕死,所以成為北戎內應理由,來隱藏你背後的人。”
“不知道到底什麼樣的人值得你如此不要命地維護?”
雷鳴哈哈一笑道:“你猜呢?”
雷鳴自認為自己惡貫滿盈,壞事做盡,可他雷鳴從來就不是一個怕死的人。
“荊將軍,想要用我兒子威脅我。你想得太簡單了,還有什麼招數,通通使出來的。”
雷鳴笑得格外猖狂,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此時,雷鳴不適合再拷問下去,否則隨時都會死,至於雷平,廢物一個,什麼都不知道。
唯一作用就是威脅雷鳴,可現在看來,雷鳴根本就不在乎,也失去了作用。
“把他們兩個人都壓下去,好好照看,千萬別死了。”荊平安最後無奈說道。
待兩人被押走,荊平安開口道:“是人都有弱點,隻是我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
“去問問他的那些手下,這雷鳴有什麼弱點。”
“是,將軍。”張義康轉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