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知道。”
“饒你這條賤命。”
“現在就給我滾!”
這些話薑凝聽在耳裏,猶如在大庭廣眾之下“啪啪啪”地打她的臉。
她薑凝不僅被打,還被言語如此羞辱,讓她在這麼多人麵前顏麵盡失。
從小到大,她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欺負。
此地之事,恐怕很快將在北寒城中傳開。
“啊!你給我等著!”薑凝衝著蘇戀怒聲一喝,站起身就走。
蘇塵看到薑凝走路的時候一瘸一拐,看來剛才摔得不輕。
不過,都是這個女人自找的。
誰不好惹,竟然惹這蘇戀。
不過狗咬狗的事,蘇塵也樂意看。
“哼,一介跳梁小醜。”蘇戀看了眼薑凝狼狽的身影,又是無比不屑的開口。
隨後再次轉迴頭,望向了武道靈塔。
這一刻,周圍一個個看向蘇戀的目光又變得不一樣了。
這女子不僅長得好看,武道天賦也是如此出眾。
北寒城第一天姿嬌女薑凝,在她麵前已然完全黯然失色,一切都被她比了下去。
“蘇塵!”受盡極盡屈辱的薑凝,遠離武道天塔後,嘴中狠狠吐著“蘇塵”之名。
“廢物!”
她覺得,這一切,都是蘇塵這個廢物給她帶來的。
若不是這個廢物,自己跟那女的根本不會有任何交集。
不會被她打,不會被她羞辱。
她將一切,都怨到了蘇塵身上。
“這個廢物前日烏鴉嘴,說李墨成不了天武宮的弟子,結果,冒出來一個神悟,又冒出來這麼一個煉氣境的女人。”
“都怪這個廢物!”
“他真的是該死!”
……
蘇戀武道修為在煉氣境,倒也在蘇塵的意料當中。
以青玄王府的背景,所掌控的修煉資源與功法,很正常。
除此之外,還有他們飼養在全國各地的蘇家支脈,青玄王府一直在奪取著他人天賦。
北寒城蘇家,僅是其中支脈之一而已。
如蘇戀所說,淬體九重境後期的李墨,果然無法成功挑戰第八層。
不久之後,人們就見到靈塔第八層的白光暗了下來,第九層也沒有亮起。
一道白光在靈塔前閃現,一身衣衫破爛的李墨現身,身上還在流著血。
“李墨出來了,李墨還是難以成功挑戰第八層嗎?”
“第八層哪有那麼簡單,在我們北寒城年輕一輩中,也就隻有神悟挑戰得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李墨已經第七次挑戰第八層了,這第八層,實在是太難了。”
……
人們望著李墨,再次議論紛紛。
“終於出來了,就他挑戰第八層,不過在浪費時間,影響我見到神悟。”
蘇戀也看著李墨說。
李墨出來後,臉上盡是失望之色,低著頭,輕輕搖了搖。
隨後他看向人群,似在尋找著什麼,應該是在找薑凝。
“她人呢?”看向薑凝剛才所站位置,那裏已經換了一個中年男人。
以前他每一次進入武道靈塔挑戰,薑凝都會站在那裏等他。
有一次薑凝跟他說,“李墨,我以後都會站在這裏,你記住這個位置。這樣的話,你以後每一次從武道靈塔中出來,就能第一眼看到我。”
當時她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盡是溫柔。
可現在卻……
“薑凝丟下了我,不等我就走了?”
“薑凝!”李墨恨恨地喊著。
“又是因為那個神悟!”
“對,沒錯,一定是這樣!這個女人見我挑戰第八層失敗,覺得我不如神悟,就走了!”
“該死!”
挑戰八層失敗,李墨本就心情不暢,一想到這,立即怒火中燒,拳頭再次握了起來。
他再次感受到,薑凝又一次打了他的臉,又響又清脆。
在一道道目光中,李墨離開了此地。
武道靈塔有新的挑戰者進入,亮起的是也是白光,第二層。
蘇塵知道,蘇戀在這裏等也是白等,神悟根本就不可能出現。
他就是神悟,接下來的這段時日,他可不想再挑戰武道靈塔了。
“薑凝!”
李墨在河邊看到了薑凝。
薑凝孤獨一人坐在那,身影看著無比落寞,心裏還是十分的委屈。
在這個時候,他突然聽到了李墨對她一聲冷喝。
她滿臉淒苦地轉過頭看去,看到李墨正對她板著一張臉。
“哼!你來這裏了啊?覺得我給你丟人了是吧?”李墨怒氣衝衝地走來,對她喝道。
“李墨!你這是要幹什麼?你吃錯什麼藥了!”見到李墨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本就感覺委屈的薑凝,也對他喝道。
“你問我要幹什麼?怎麼不問問你自己要幹什麼?”
“雖然這一次靈塔挑戰失敗,但我出來的那一刻,真的很想你,很想馬上就見到你。
我當時真的挺難受,但我如果第一眼就能看到你,你能跑過來對我安慰,這靈塔就算挑戰失敗了,但隻要有你在我身邊,一切都不算什麼。
可你倒好,哼!看我挑戰失敗後,直接就走了,怕跟我在一起讓你丟臉?”
李墨一頓劈頭蓋臉的指責,薑凝更加的委屈,她看著都要哭了。
“你怎麼就不問問我,我發生了什麼?”薑凝說。
“你能發生什麼?你不就覺得我比不了神悟,如今淪為了北寒城的笑柄。”李墨說。
“薑凝,我告訴你,我很快就能突破到煉氣境了,隻要我達到煉氣境,這第八層,我將輕而易舉。他神悟,將在我麵前什麼都不是!哼,神悟……”
李墨還在那自顧自地說著,薑凝氣得朝他怒聲大喊:“李墨,我被人打了!”
“你……被人打了?”一聽這話,李墨立即止住了要往下說的話,直接愣在了那。
“怎麼可能?在北寒城,誰敢打你?”他的聲音,終於低了下來。
“嗚嗚。”薑凝哭了。
“凝兒,你別哭,你告訴我,到底是誰打的你?”李墨連忙彎下身,說話聲也變得柔聲細語。
“你給我滾開。”薑凝用力推了他一把,將他推了出去,然後繼續掩麵哭著。
“凝兒。”李墨輕聲一唿,再次朝著薑凝走過去,“凝兒,剛才是我不好,是我太衝動了,對不起。”
“我還以為……”
“凝兒,你別哭了。你快告訴我,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連你都敢打。
我一定要弄死他,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