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他哪裏是淬體二重啊,一個淬體二重的廢物,怎麼可能把我打成這樣。
他的身上,分明有寶物隱藏了他的修為。
而且他還有一個骷髏頭,應該是一件上品玄器,若沒有那件上品玄器的話,也不至於在我麵前如此囂張。”
洪鳴再次滿是氣憤地說。
“原來隱藏了真實修為,那日連我都被他騙過去了。”洛擎麵露恍然。
隨後對洪鳴說道:“走!我這就跟你一起上戰神峰!”
這個被南宮師叔收為真傳弟子的蘇塵,他洛擎本就不爽。
原本還沒有機會教訓他,如今正好表哥洪鳴被打。
也想讓南宮師叔看看,她收了一個什麼樣的徒弟,當年又是拒絕了一位怎樣的天驕。
……
十峰之一的天機峰之巔。
一名男子正在山中修煉,盤膝而坐。
他二十歲左右的年齡,長得異常豐神俊朗,身穿一襲寬鬆白袍,披散著一頭烏黑長發。
清風吹來,白袍與長發隨風飄蕩,給人瀟灑俊逸,風度翩翩的逍遙之感。
他叫石漣,乃是天機峰峰主【冷嬋思】的真傳弟子。
然而,石漣隻是天武宮眾人所知的一個名字,其實他還有一個姓名,叫做蘇易夢。
他的親生父親,正是雲月帝國當今青玄王,蘇策!
他乃青玄王蘇策第二子。
當年動用手段,製造虛假身份,展現超凡天賦拜入天武宮。
天機之道,玄之又玄,超凡者可推演天地一切運轉,可斷生靈氣運,可斷生死吉兇。
天機峰主冷嬋思,乃是雲月帝國修煉天機之道第一人。
蘇易夢身懷七星靈脈,從小愛讀占卜之術類書籍,從七歲開始,他就展現出了天機之道的非凡天賦。
他入天武宮,為的就是成為天機峰主的弟子。
而四年前冷蟬思一見他,就很是滿意,當下就收為真傳。
“嗯?”修煉中的蘇易夢,此時突然感應到了什麼,閉著的雙眼緩緩睜開,右手掐動,似在動用天機之道推演。
下一刻,就見他手往身前一抓,大地之中,一隻金色蟾蜍蹦出跳起,不偏不倚,正好被蘇易夢抓在了手裏。
“父王傳來的信,出事了?”他輕喃著。
金色蟾蜍的腿上,正綁著一封信件,他將信件取下後,抓著金色蟾蜍的手為之一鬆,金蟾落地,鑽進迴了地裏。
書信展開,蘇易夢看了起來,看了一會兒後,他輕喃道:“蘇戀死了?”
對於蘇戀的死訊,他臉上並沒有多大波動。
他們名義上雖為兄妹,但卻不是一母所生,蘇易夢對她並沒有多少兄妹之情。
“我青玄王府養在北寒城中的幾隻畜牲造反,殺了蘇戀,殺了老藥師修源。小畜牲蘇塵,覺醒了不死神體,如今已成天武宮弟子。”
對於青玄王府的那些支脈,蘇易夢隨口就以“畜牲”,“小畜牲”相稱。
對於他來說,那些人本就與畜牲豬狗沒什麼分別,十分低賤。
“哦,原來我身上的七星靈脈,正是來自於這個小畜牲的父親。”
“父王的意思是,讓我廢了小畜牲蘇塵帶迴去見他。”
說著此話,蘇易夢右手一捏,那封信件直接被他捏為粉碎,不留半點痕跡。
“蘇塵。”隨後,他的嘴中又而輕喃著這個名字,右手再而進行掐動,似乎又在推演著什麼。
他的雙眸中,隱隱有星光泛起。
……
戰神峰中,洛擎與洪鳴已經來到紫竹林前。
望著這片紫竹林,洪鳴止住腳步,對著洛擎有些害怕地說道:
“表弟,我們在此蹲守那個小子吧,這可是南宮峰主居住的地方,尋常人等不可冒然進入。”
這是大家都知道的規矩,若是惹怒那位女戰神,後果將十分可怕。
“沒事。”洛擎卻是渾然不在意地說道:“當年我曾進入過紫竹林,南宮師叔見到是我,也沒有生氣。”
他所說的當年,正是踏上戰神峰想拜南宮菱為師的那一年。
他自然覺得,自己可不是什麼尋常弟子,乃是天武宮第一年輕天驕。
自己的師父,那可是天武宮主蕭恆,自己也是那位南宮師叔的親師侄。
“好吧。”聽到洛擎此話,洪鳴點了點頭。
有這位天才表弟在身邊,心中倒也安定許多。
有什麼事,反正有他兜著。
於是,二人就這樣進入了紫竹林,前往南宮菱居住的那棟竹樓。
蘇塵早上起來後,一直不間斷地修煉戰技。
雙拳轟擊之下,以古煉拳法轟出了一道道人頭大小的拳影。
這些拳影雖然不及全力一擊,但威力也讓他甚是滿意。
覺醒不死神體,如今又踏入了淬體九重境,古煉拳法修到了巔峰,蘇塵轟出這些拳影後,並沒有讓他感覺力量有多大損耗。
“有人來了?”就在這時,蘇塵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動靜,揮動的雙拳一停,轉頭看去。
兩道人影,旋即出現在了眼中。
一人他認識,正是昨夜被自己暴揍的洪鳴。
另一個年輕人,年齡與自己相仿,整個人氣勢也給人十分獨特。
“他就是洛擎。”蘇塵心中暗暗一唿。
曾經身在北寒城的時候,有無數年輕人提到“洛擎”之名都是麵露崇敬,心生向往。
在整個雲月帝國,他可以說是不少年輕人心中的偶像。
如今自己也算是見到了真人。
不過蘇塵看到洛擎,心中並沒有多大波動。
煉氣五重境的修為,要不是青玄王府那幫畜牲,要是自己也從小開始修煉,並非不能達到。
“他帶洛擎來找我算賬了?”蘇塵再次低語。
蘇塵看到了他們,此刻洛擎與洪鳴,也看見了竹樓前的蘇塵。
幾道目光相視,洪鳴心中的怒火立即被再次點燃,衝著洛擎恨然開口:“表弟,就是他!他就是蘇塵。”
“我知道,我見過。”洛擎無比平靜地說道。
兩道身影朝著蘇塵臨近,這時,蘇塵隻聽得洛擎出聲:
“蘇塵,我聽說你很囂張,成為我南宮師叔的真傳弟子後,連我都不放在眼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