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吉老人,大名鼎鼎的雲月帝國三大神醫之一,醫術極為高超。
蘇塵曾經也聽說過這位慈吉老人的大名,傳聞隻要還有一口氣,就沒有這位慈吉老人救不活的生靈。
不過蘇塵不知道的是,這位慈吉老人居然在天武城。
也就是說,慈吉老人如今是天武宮的人?
衍雲迴道:“天罡骨乃特殊體質天生之骨,被剝奪後便無法再生,就是以慈吉老人的醫術也無法做到。
不過他若肯出手,可將天罡骨所缺部位,以尋常之骨融入。
如此的話,蘇老家主今後便不再是殘缺之體,將和正常人一樣,不用再遭受天賦被剝奪後的折磨。”
“真的?”如果真能這樣,對於爺爺來說也是十分的好。
爺爺夜裏就不用那般痛苦與難熬。
而且身體變為正常,可以多活好多年。
“衍雲大人,此話當真啊?”蘇穆聽到後,有些激動地開口。
父親身體殘缺可補,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的被剝奪的七星靈脈,也可用其他經脈代替。
是不是也能變為正常。
“當真!以慈吉老人的醫術,確實能夠辦到。蘇家主你七星靈脈被奪後的身體,也是可以。”
“那太好了。”蘇塵說。
隨後轉過頭對蘇穆道:“爹,我們抱上爺爺,現在就起程吧。”
“嗯。”蘇穆點頭。
“舟車勞頓,從北寒城到天武城,最快也需要三天時間,這有五枚迴元丹,你們帶上,每天給蘇老家主吃一顆,必可保他平安抵達天武城。”
衍雲拿出一個藥瓶遞給蘇穆。
“多謝衍雲大人,您真的幫了我們太多了,您的大恩大德,我蘇家沒齒難忘。”
蘇穆接過藥瓶,對著衍雲雙膝一彎跪拜道。
迴元丹價值連城,就是有錢都買不到。
這可是保命的藥,衍雲居然一送就送了五枚。
蘇塵也旋即對衍雲一跪,跪在蘇穆身邊,“多謝衍雲大人。”
沒有衍雲,可以說就沒有現在的自己。
自己恐怕已被修源這老東西,強行帶往了青玄王府。
重蹈上一世生不如死的悲慘命運。
他對自己一家,真的是恩重如山。
“兩位不必如此客氣,快快請起,快快請起。”衍雲連忙將蘇穆與蘇塵扶起。
“我們走吧。”雍淮出聲。
蘇塵過去抱起昏睡中的蘇天歸,一行人往外走去。
蘇府大門口,已經停了一輛天武宮的馬車,正是雍淮的馬車。
眾人走出,衍雲突然收到飛鴿傳書,他看完書信老臉一變,聲稱有事就與他們匆匆道別離去。
蘇塵將爺爺蘇天歸抱進車廂,雍淮、蘇穆、老管家蘇甫一同進入。
“小塵!”突然,馬車車廂外,一道唿聲從遠處傳來。
“周緣。”蘇塵一唿,走出馬車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跑來。
“唿~唿~唿~”周緣一邊跑一邊大喘氣,跑到馬車旁停下,彎著身,嘴中還在重重喘著粗氣。
“終……終於趕上了,你還沒走。”
“你怎麼來了?”蘇塵問他。
“我一覺醒來,發現你已經不在我家了,我就跑了過來。我當然是來送送你的啊。”周緣迴道。
“我現在就要走了。”蘇塵說。
“我知道,那我也要再見你一麵,目送你離開啊。”周緣說,“你到那裏了,記得經常寫信給我。
有時間了,記得要迴來看我。”
“我會的。”蘇塵點頭應下。
今後若是可以再迴北寒城,他一定會迴來看望這位好兄弟。
“那我走了。”蘇塵再道。
“一路保重啊。”周緣對蘇塵抱拳。
“保重!”蘇塵也是對他抱拳說道。
說完,他迴到了馬車車廂。
“駕~”馬車上,馬夫甩動馬鞭,一鞭甩在了前方那匹黑馬上。
“唳~”馬兒吃痛,仰天一聲長嘯,奔跑而起。
周緣站在原地,望著馬車遠去。
一路跑過來,就為了再看蘇塵一眼,跟他再說幾句話。
“這混小子,真就這樣走了啊。”周緣長長一歎。
馬車上,蘇塵掀起車廂旁邊的簾布迴頭而望,見到周緣還是一個人站在蘇府門口。
那一道熟悉的身影,隨著馬車奔跑,逐漸消失在了視線當中。
今日一別,相見不知會是何日。
……
“爹,我的朱雀焰劍呢?”
薑府,薑凝見到掛在房中的朱雀焰劍不見,找他老爹薑泰問道。
“我已經歸還給蘇家了。”薑泰對薑凝說。
“還給他們了?爹,為什麼啊?是蘇塵他自己送給我的,送給我的東西,那就是我的,幹嘛還他。”薑凝卻說。
“不行,我去要迴來,憑什麼給他。”說著,薑凝就要出府。
“你別去了,他們已經走了。”薑泰說。
“走了?什麼意思啊爹?”薑凝麵露疑惑,“他們去哪裏了?”
“天武城。”薑泰迴答。
“天武城?他們去天武城做什麼?”天武城薑凝自然也是知道,那是天武宮的地界。
“蘇塵成為了天武宮特招弟子,蘇家已經搬家去天武城了。”薑泰再道。
“蘇塵成為了天武特招弟子?爹,這怎麼可能,他蘇塵天生武道廢物,何德何能成為天武宮特招弟子。”
薑凝完全不信,覺得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凝兒,你還不明白嗎?蘇塵就是神悟。”薑泰又說。
“蘇塵就是神悟?爹,怎麼會!蘇塵他……他怎麼會是神悟……”薑凝徹底被她老爹薑泰的話給驚住了。
神悟天賦無雙,挑戰了武道靈塔第八層,一拳能將李墨擊飛。
如此天驕,怎麼會是蘇塵這個廢物。
怎麼會!
“蘇家,騙了我們北寒城所有人。今日北寒城天現異象,就是蘇塵引動。
蘇塵他不是廢物,他才是真正的武道天驕。”薑泰卻說。
“嗯?凝兒,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薑泰突然看到,自己跟女兒說完這番話後,女兒疾步往外走。
“我去找蘇塵,我要弄清楚。”薑凝迴應,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屋中。
“你往西城門大道,騎上我的千裏駒或許還能追上。”薑泰喊道。
“哎。”說完後,他暗暗一歎。
自己一家,算是看走眼了。
小時候與蘇家定了娃娃親,後來聽說蘇塵天生武道廢物,薑泰後來就沒有提過兩個孩子之間的事。
甚至把那件事,當作了當時開的玩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