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寢殿的門被冬兒推開。
春兒和秋兒站在外麵,搖著頭,始終不肯進來。
因為裏麵不停地傳出男女靡靡之聲,聽的讓人麵紅耳赤。
“乖夏兒,你長胖不少,本王罰你躺好別動,本王要嚐嚐你的鹹淡。”
“哎呀,小王爺你真是壞死了~”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聽著這些話,冬兒臉色如寒霜,快步走到床簾被放下的床榻邊,就要開口斥責夏兒,讓她滾出來。
可沒等她開口,床簾中間的縫隙突然伸出一隻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
一聲驚唿,冬兒直接被拽了進去,鞋子都甩飛一隻。
站在殿門口的春兒秋兒看見這一幕,趕緊就要進來幫忙。
“你們兩個也想一起來?那就一起吧,誰讓本王精力充沛,兩個是玩,四個也是玩,人多更熱鬧。”
聽見秦陽的話,春兒秋兒的腳步戛然而止。
對視一眼,春兒尷尬笑笑道:“奴婢和秋兒就不湊這個熱鬧了,祝小王爺和夏兒冬兒玩的開心!”
說完,兩人砰的一聲關上大殿的門,逃似的趕緊跑開了。
床榻上,聽見外麵的動靜,秦陽唇角一翹。
“唔唔唔……”
看著身下小嘴被夏兒用手死死捂住,說不出話,雙手還被自己控製住的冬兒,秦陽厲聲道:“冬兒,昨夜的事情本王都知道了。”
“你冬兒就是個白眼狼,虧本王還打算以後好好栽培你,你倒好,本王一睡著,你就跑到皇後那裏打小報告!”
“說,你有沒有把本王買酒坊一事告訴陛下?”
“唔唔……”
冬兒漲紅了臉,說不出話。
“夏兒,鬆開她。”
“哦。”
夏兒的雙手剛一鬆開,冬兒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然後惡狠狠地瞪著夏兒。
捂嘴就捂嘴,為什麼連鼻子也要一起捂。
剛才她喘不上氣,差點被悶死。
深吸幾口氣,冬兒對秦陽道:“先讓她退下奴婢再說!”
秦陽騎在她身上,握住她的雙手,死死地壓在頭頂,“有什麼話就說,你以為夏兒跟你一樣?”
“就是就是!”
夏兒在一旁連連附和。
她可不是白眼狼,她的夢想就是從秦陽的宮女變成通房,秦陽就是她唯一的主子。
深吸一口氣,冬兒道:“小王爺誤會奴婢了,昨夜奴婢沒有把小王爺買酒坊的事告訴陛下!”
嗯?
秦陽一愣。
眉頭下意識一挑。
難道冤枉冬兒了?
她雖然去了,但也向玄帝撒謊了。
正當秦陽要鬆開她時,又聽到,“但奴婢把這件事告訴皇後娘娘了。”
之後的時間,冬兒如實轉告周皇後的話。
聽完,秦陽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瑪德。
嫂子太聰明了!
比他想象的還要聰明。
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不過好在她對自己沒有敵意,還讓自己放開手腳去幹。
嘶……
她不會也是穿越而來吧?
秦陽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大膽想法。
有時間,得去試探一下。
“小王爺,您可以鬆開奴婢了吧。”冬兒道。
實在是她的雙手被秦陽壓在頭頂,不能動彈,手腕被握的生疼。
迴過神,秦陽道:“鬆開?本王憑什麼鬆開你,雖然你沒有告訴陛下,但你告訴了本王的皇嫂,你算半個白眼狼!”
嘿嘿一笑,秦陽又說,“你怕是忘記了本王昨天怎麼對你說的。”
冬兒猛地扭頭看向夏兒,難道夏兒已經知道了她昨天對秦陽撒嬌,還一口一個郎君叫著秦陽?
“你看我作甚?”
夏兒皺起小眉頭。
“放心,本王還沒有告訴夏兒,但鑒於你向皇後透露了本王的秘密,本王打算用另外一種方式懲罰你!”
“夏兒!”
“奴婢在!”
“動手,扒光她的衣服……”
一聲令下,夏兒就要去脫冬兒的衣服,冬兒急忙大聲嗬斥道:“你敢!”
夏兒被震住,不敢動手了。
冬兒看向秦陽,“昨夜的事情不能完全怪奴婢,實在是皇後娘娘慧眼如炬……”
秦陽點點頭,表示讚同。
冬兒是皇後調教出來的,不管她做什麼,都逃不過皇後的眼睛。
“小王爺,還脫嗎?”
已經伸出雙手的夏兒問道。
想了想,秦陽吩咐道:“你先下去吧,本王要單獨和冬兒談談。”
“哦。”
夏兒下床,戀戀不舍地離開,一步三迴頭。
她剛剛關上殿門,就聽到冬兒的抗拒聲,床榻還不停地搖晃起來。
約摸兩刻鍾後,大殿的門咯吱一聲又開了。
夏兒看見冬兒雙手捂住被扯爛的宮裙領口,脖子上還有大片紅印,雙眸含淚地走了出來。
“冬兒,你……”
“閉嘴,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有一百整方法整死你!”
說完,冬兒徑直離開了。
看著冬兒的背影,夏兒渾身一抖,她趕緊跑進來來到秦陽身邊。
秦陽坐在床上,正用手輕輕觸碰脖子上的抓痕。
“小王爺,你……”
“沒事兒。”
秦陽瞇眼笑著說道:“冬兒性子夠烈,本王喜歡,她越是這樣本王越是喜歡。”
“那小王爺嚐到冬兒的鹹淡了嗎?”
“差一點。”
“哦。”
夏兒抿著嘴唇,放在小腹間的雙手,大拇指互相繞著圈。
秦陽看了她一眼,“你高興什麼?本王被抓成這樣你很高興?”
“沒有啊,奴婢沒有高興。”
夏兒笑著搖頭,福了福身子,“奴婢去取抓痕膏,小王爺稍候。”
夏兒也離開後,大殿裏隻剩下秦陽一個人。
“嘶。”
秦陽放下手,手指上隱隱有鮮血。
本想像收服金玉奴一樣,睡服冬兒。
可明顯,秦陽失算了。
冬兒不是金玉奴,這小姑娘性子十分剛烈,秦陽差點破了相。
不過秦陽並不氣餒。
因為以後相處的時間還多著呢。
他還就不信,他化不開這塊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