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大街上。
兩人共乘一匹馬,秦陽在後麵使勁抖著韁繩,嘴裏一個勁兒地駕駕駕,馬兒撒開蹄子,歡快地跑了起來。
就是方向時不時跑偏,有幾次差點撞到路人。
還好大年初一路上的人不多,要不然隨便幾個老頭老太太往路上一躺,秦陽非得賠個傾家蕩產不可。
漸漸的,秦陽找到了騎馬的樂趣,反觀坐在前麵的武靈兒渾身不自在。
她本來想坑秦陽上馬,然後讓馬狠狠摔秦陽幾次,她在邊上看笑話。
誰知秦陽不按常理出牌,不等她下來,就讓馬跑了起來。
秦陽隻會駕駕駕,方向根本不管,要不是她在前麵把握著方向,早就撞到人了。
最可惡的是,她現在的感覺,就像是整個人鑽進了秦陽的被窩裏。
周圍濃烈的男子氣息包圍著她,讓她喘不上氣,渾身不自在。
而且隨著馬兒奔跑帶來的顛簸,她的後背和秦陽的前胸越貼越緊。
身後秦陽每一次的喘氣都噴在她小巧的耳朵上,更讓她渾身發麻,又羞又氣!
秦陽就是故意的。
故意占她便宜!
盯著武靈兒慢慢變紅的耳朵和臉頰,秦陽勾起唇角得意一笑。
這妞,傻歸傻!
但是挺有料的。
抱著真雞兒舒服。
要是能和她在馬上運動一番就更好了。
有這馬,誰還要寶馬!
它更加原始,自然!
一路出城,大約舒服了一個時辰。
在武勃的帶領下,幾人終於抵達地方。
大年初一,出城看雪景?
秦陽腦子又沒坑。
看雪景隻是借口,他的真正目的,是讓武勃帶他出城來看富貴酒坊的新地址。
“前方就是秦家莊,騎馬的話,隻需要一個時辰的路程,距離京城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它背靠黑山,進出隻有眼前這一條路,形似葫蘆口,十分隱秘,尋常人根本不會發現這裏!”
武勃勒馬而停,駐足在山坡上。
伸手指著遠處隱藏在山坳裏的一個莊子,對身後眾人說道。
付貴等人先行下馬,助秦陽穩住馬後,秦陽才翻身下來,上前兩步眺望而去。
看了一會兒,秦陽滿意點點頭,“嗯,這地方選的不錯,該賞!”
“就賞你免費玩醉花樓的花魁一個月!
“好耶!”
一聽這話,武勃激動地差點一頭從馬背上栽下去。
馬背上,武靈兒完全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麼。
可是最後那句她聽懂了,她惡狠狠瞪了武勃一眼。
明明有未婚妻,還要去玩外麵的。
也不怕染。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不等她開口訓斥武勃,秦陽又翻身上馬,重新緊緊地將她抱在懷裏,“走,咱們進去看看!”
一行人,十幾匹馬躍下山坡,順著狹窄的葫蘆口繼續朝秦家莊進發!
通過葫蘆口地形後,就算是正式進入秦家莊的地界。
前麵是一大片開闊的梯田,三兩莊民彎著腰在白茫茫的梯田裏不知道在做什麼。
聽見動靜,他們直起腰迴頭看去。
看了一會兒,他們又繼續彎腰勞作。
通過大片的梯田,一行人在莊口的老槐樹下下馬。
剛才,這裏還有不少農婦在交談,隻不過在遠遠看見他們這群陌生人後,就急匆匆跑迴家了。
此刻,她們全部站在各自的家門口,探出腦袋看向莊口,看向秦陽這群陌生人。
“酒坊建在什麼地方?”
秦陽開口詢問。
武勃拍了拍肩膀上的雪,伸手指了指莊後緊靠後山的一塊地方,“就建在那裏,年前就已經動工,估計開春後能完全建好!”
“錢富貴他們呢?”
“就在酒坊邊上,先給他們搭了簡易棚子,等酒坊建好之後就給每人蓋一座新房子!
秦陽點點頭。
讓錢百裏和工人們離開京城西市繁華之地,來到這窮鄉僻壤之地釀酒,他們心裏多少有些落差。
事後的補償絕對不能少,每家每戶一座新房子必不可少。
兩人說話的功夫,一群人穿過莊子,徑直朝眾人走了過來。
人還沒到跟前,聲音就先過來了:
“嗨呀,秦公子,真是你們。
“方才遠遠的看見有人進了莊子,我還尋思著誰會大年初一來這裏?沒想到真是公子你!”
“大家夥,快跟上,這就是咱們酒坊的東家!”
“大家快來拜見秦公子!”
“大家都能這裏安家,全靠公子!”
為首的錢百裏帶著工人們,遠遠地就開始作揖。
來到跟前,他們更是要下跪。
秦陽將他們一一扶起來,最後單獨把錢百裏拉到一邊,兩人說起了悄悄話。
“怎麼這麼多人,我記得咱們的酒坊原來不就四五個工人嗎?”
秦陽記得第一次去富貴酒坊。
工人就四五個。
可現在放眼望去,工人的數量達到了二十多個。
除了幾個秦陽有印象,其他的全是生麵孔,根本不認識。
“公子勿怪,這些都是我自作主張,我尋思著公子如此大費周章,又是把酒坊遷出西市,又是給我們每個人一大筆安家費,我還以為公子要把酒坊做大做強,所以就自作主張,招募了一些工人!”
“公子要責罰,就責罰我吧!”
錢百裏低著頭,一副做錯了事的模樣。
秦陽沒有責怪他的意思,隻是小聲道:“本公子確實有意要把酒坊做大做強,可是酒坊剛剛起步,本公子隻信得過你,這些工人,信得過嗎?”
錢百裏立刻抱拳說道:“公子放心,這些工人完全信得過,都是我一個個精心挑選招募的。”
“再說,公子開出的條件如此優渥,雖然讓我們離開京城,但在這裏給我們每個人都建房子,工錢也是這個行業裏頂尖的薪酬,我們死也要死在富貴酒坊,為公子效力!”
聽完錢百裏的話,秦陽點點頭,放下了心。
他不怕人多,隻是怕這些人中混進探子。
別天仙醉的生意還沒做起來,就被別人搶了去。
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
又說了幾句,秦陽就和錢百裏迴來了。
看著這些新加入富貴酒坊工人們的麵孔,秦陽有千言萬語要對他們說……比如,困難是暫時的,別看現在把大家從京城帶到山坳裏麵,住的都是簡易棚子,可之後條件會越來越好,都會住上大房子,巴拉巴拉……
但這些話臨到嘴邊,秦陽像是突然受到某種召喚,振臂高唿:
“想成功,先發瘋,不顧一切向前衝!
拚一次富三代,拚命才能不失!
今天睡地板,明天當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