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夜幕降臨,宰相女婿顧長風在錦衣衛衙門門前被秦王親手砍掉腦袋這件事,迅速傳遍京城。
不管是街邊做生意的攤販,還是茶樓裏,亦或者煙花之地,這件事絕對是今天的勁爆新聞。
而這件事的主人公秦陽,現如今正被武靈兒和武勃合力攙扶到客房睡下。
脫掉靴子,給他蓋上被子,兩人終於能歇一會。
坐在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解酒,武靈兒伸手拍拍腦袋,“別說,這天仙醉的後勁真大,我就隻喝了兩小杯,腦子就不清醒了,看東西都有了重影。”
武勃走過來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咕咚咕咚喝下後咧嘴說道:“勁確實挺大的,怪不得它能賺大錢!”
看見武勃高興的樣子,武靈兒道:“天仙醉賺大錢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呲個大牙樂什麼?”
迴答這個問題之前,武勃先是看了一眼床上一動不動睡著的秦陽,這才小聲說道:“老姐,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不僅你老弟我要樂,你更要樂!”
武靈兒蹙起眉頭,繼續喝茶,“什麼意思?”
武勃坐近了些,生怕隔牆有耳,“老姐,實話告訴你吧,這天仙醉是你們家的產業!”
噗!
沒忍住,武靈兒把嘴裏的茶水噴了出來。
她趕緊用袖子擦擦醉,瞥著武勃,“說什麼呢,我們家的產業?你喝醉了吧,天仙醉的幕後東家不是從來都沒有露過麵嗎?秦陽的醉花樓隻是代為售賣,賺的是小錢,大頭都是別人的。”
武勃急了,“我沒喝醉,天仙醉的幕後東家就是秦陽本人,代為售賣,隻是借口,用來蒙騙世人!
“要不然,你以為藏在秦家莊富貴酒坊的錢掌櫃為什麼那麼聽秦陽的話?”
“上一次秦家莊之行,老弟我不是都把真相告訴你了嗎,你怎麼還有這種想法?”
一聽這話,武靈兒皺起眉頭。
仔細迴想大年初一跟隨秦陽去秦家莊的點點滴滴。
過了一會兒,她猛地握拳,砸在桌上。
砰!
武勃嚇了一大跳,趕緊攔住武靈兒,不想讓她吵醒秦陽。
要是秦陽知道是他告訴武靈兒真相,估計就不帶他玩了。
“竟敢騙我,我可是他的王妃,他竟敢騙我!”
“騙你什麼了?”
“他沒有告訴我天仙醉是…我一直以為他就是中間的一個代理人,天仙醉的東家另有他人!”
“你也沒問過他吧!
一句話,懟的武靈兒啞口無言。
她確實沒有正兒八經地問過。
她隻是從各方麵進行判斷,從而得出結果。
誰知,結果是錯的!
害的她一直以為秦陽隻是幫他人經營富貴酒坊和售賣天仙醉,賺的都是小錢。
“老姐,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秦陽沒有你表麵上看上去的那麼簡單,他在藏拙!你嫁給他,不吃虧!”
“就說今天,誰有他那個膽子?敢把嚴嵩的女婿顧長風一刀砍了。”
說完,見武靈兒沒什麼反應,武勃就先離開了。
一個人坐了一會兒,喝了幾杯悶茶。
武靈兒來到床邊盯著躺在床上的男人。
忽然,他看見男人睜開了眼睛。
武靈兒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後退,卻被男人拉住手腕。
掙紮著坐起來靠在床頭,揉了揉腦袋,秦陽歎道:“差點就醉了!”
“你沒喝醉!你是裝的!”
“別大驚小怪,我裝的還少嗎?”
鬆開她的手腕,拍了拍床邊,示意她坐下,秦陽揉著腦袋繼續道:“真是個傻妞,我明明記得你問我要了富貴酒坊一半的股,你怎麼還能認為酒坊的幕後東家另有他人?”
被當麵說傻妞,武靈兒氣壞了,握緊拳頭。
秦陽卻挑眉一笑,“好了,別生氣了,現在知道你夫君我不是紈絝王爺,都是裝的,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哼,就算這樣,你也達不到我武靈兒心目中的完美夫君!”
“隨你怎麼說吧!
秦陽微笑,“事已至此,今夜索性把話說開了,以免你日後壞我的事。”
“老實說,你沒得選,你隻能做秦王妃!
“不過你卻有兩種秦王妃不同的活法。”
“第一,你就當不知道我的事,還當我秦陽是個紈絝王爺,嫁過來後,我不會少你吃穿,對你武家也盡我所能,咱們做個表麵夫妻,誰也別幹涉誰!
“第二,你參與我日後要做的事,我拿你武靈兒當我秦陽的心上人,始終愛你敬你,最好咱們倆再生個兒子,咱們是真正的夫妻!
“誰要跟你生兒子!”武靈兒氣的直跺腳。
“你說誰要跟我生?”
秦陽靠在床頭,壞笑地看著她。
武靈兒抿緊嘴唇,不敢直視秦陽。
擺在她麵前的有兩種活法,但她要說,其實自始至終就隻有一種。
自從她被賜婚給秦陽後,不管秦陽真的是個紈絝王爺還是假的,她都會傾盡全力,經營好秦王府!
她沒得選!
以前經常掛在嘴邊的逃婚,也不過是不想這麼早就麵對秦王府這個沒有未來的爛攤子。
可是現在…
她慢慢坐在了床邊,坐在了秦陽身邊。
“說你傻,其實你一點都不傻!”
秦陽試著去握她的手,“你既然選擇了第二種活法,那麼我需要你做的,還是像以前一樣,把我當個紈絝王爺,把不嫁,逃婚掛在嘴邊,因為我不想這麼快就暴露自己。”
聽著秦陽的話,感受他手心的溫度。
武靈兒聲若蚊吟地“嗯”了一聲。
武靈兒心中明白,現在慢慢積蓄力量才是秦陽最重要的最迫切的,而不是過早暴露。
“其他的,我對你暫時沒什麼要求,要不然,你先給我生個兒子吧。”
“放心,我會很溫柔……啊!疼疼疼疼!傻妞,快鬆手,為夫的手要斷了!”
“不生了,不生了!疼疼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