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咚咚咚!
吳媽媽邁著鴨子步,一搖一擺走上前。
打開門,看見門外的秦陽,和他身後滿滿登登的錦衣衛,一臉苦瓜相:
“小王爺,您怎麼又來了?”
啪!
秦陽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指了指身後的幾百號錦衣衛,牛逼哄哄地說道:“今兒,本王請客!請昨天沒來的兄弟們光顧你的生意,你還敢有意見?”
“識相點,趕緊把姑娘們都叫出來!”
一聽這話,吳媽媽想哭的心思都有了。
昨天,秦陽帶過來的錦衣衛跟吃了藥一樣,一個比一個生猛。
完事後,姑娘們跟她訴苦,都腫了。
就連她也差點承受不住。
實在是接不了客了。
“嘿!你個雞婆還愣著幹什麼?”
“趕緊把姑娘們都叫出來啊,沒看見我的這群兄弟們都餓著呢。”
“小王爺,您就容我們歇……”
啪!
秦陽又是一個大嘴巴子,“你們就是幹這行的,歇什麼歇!再不把姑娘們叫出來,我就派人把你的雞窩給你拆了!”
說完,秦陽吭啷一聲拔刀。
身後的錦衣衛們也一起拔刀。
咯吱~
不得已,吳媽媽為難地把門打開了。
秦陽收迴刀,大手一揮,“兄弟們,上!都輕點兒玩別玩壞了,給明天,後天的兄弟們留點。”
“吼吼吼!”
錦衣衛一窩蜂地衝進樓裏。
吳媽媽站在門口,看著秦陽,一臉絕望,“小王爺您行行好,給我透個底,您錦衣衛還有多少人沒來?”
秦陽掰著指頭,笑著給她算,“具體多少人,我也算不清楚,我錦衣衛,分明麵上的明衛和暗地裏的暗衛,昨天來的隻是我錦衣衛一小部分明衛,是需要每日在衙門點卯上職的人,是些文職。”
“今天帶來的,是不用每日點卯上職的,每日負責在街上巡邏,執行逮捕任務,這部分人,在京城大概有個兩千多號人吧。”
“至於暗衛,少些,幾百號人吧,他們身份見不得光,做什麼的都有……”
撲通!
秦陽話還沒說完。
吳媽媽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小王爺,您別嚇我啊,昨天都是些文職官員就搞的我們姑娘下不來床,今後來的都是武職官員,還不得鬧出人命來?”
“唉——”
秦陽長歎一聲,笑著說道:“這話說的,我剛才不都叫手底下的兄弟們輕點了嗎,放心,出不了人命,最多是姑娘們漏尿啥的。”
“行了,不跟你瞎逼逼了,本王還要去其他青樓招唿兄弟們。”
說完,秦陽轉身就走。
“高!這一招實在是高!”
跟在秦陽身後的武勃,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讚歎道。
“明白了?”
秦陽挑眉。
“這還不明白,你兄弟我又不是傻子。”
武勃繼續說道:“招待錦衣衛這麼多人,又不用花你自己的錢,這叫什麼……花嚴白的錢,走你自己的關係,妙啊!實在是妙!”
秦陽也點了點頭。
他也覺得自己這一招妙。
與其讓醉花樓也免費,跟其他青樓搶客人。
不如就像現在這麼做,反正又不用花自己一毛錢,就把錦衣衛的兄弟們招待了。
天底下,哪去找這麼好的事?
正說著話,秦陽餘光注意到不遠處一名身穿布衣的男子鬼鬼祟祟,正朝這邊張望。
猜都不用猜,附近都被錦衣衛包圓了,尋常人根本不敢靠近,這人一看就是探子。
不等秦陽發話,隻是一個眼神,付貴就帶人立刻朝著男子靠近。
不一會兒,人就被付貴扭送到秦陽麵前。
“放開我,放開我!”
“我隻是路過的,你們憑什麼抓我?”
吭啷!
秦陽當場拔刀,“問你什麼答什麼,本王又不傻,再敢說自己是路過的,送你進宮當太監!”
“叫啥?”
“馮,馮康!”
“男的女的?”
叫馮康的男子當場懵逼。
啪!
武勃一耳光抽在他臉上,“咋不說話?”
馮康委屈道,“我男的女的,還用說嗎?”
武勃又是一耳光,“你不說我們咋知道,萬一你本來就是一個公公呢,來人,脫他褲子!”
“停停停!我說我說,我是男的!”
秦陽把刀收迴去,用小拇指掏掏耳朵,“是嚴白讓你來的吧?”
“是!”
“讓你來幹什麼?”
“來看看情況,並且通知幾個老鴇,隨秦……啊不,隨小王爺您鬧,隨便鬧!還說小王爺您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
“哦,這樣啊。”
點了點頭,秦陽又問,“除了針對醉花樓,嚴白最近還在幹什麼?”
“小的不知道!”
吭啷!
“說,我說,小的聽其他人說,不保真啊……公子他,啊不,嚴白那個狗賊他還派人四處打聽天仙醉,到底是從哪裏運來的,還要給戶部尚書沈鳴謙使絆子。”
“怎麼使絆子?”
“這個小的真不知道!”
武勃借過來一把刀,學著秦陽吭啷一聲拔出來。
馮康瘋狂搖頭,“武,武少爺,你就算殺了小的小的也真不知道。”
“嘿!老子不信!”
說著,武勃就要假意去剁馮康。
秦陽把武勃手裏的刀推迴去,同時對付貴擺擺手,“放了他吧。”
付貴一鬆手,馮康跑的比兔子還快,一眨眼就沒影了。
武勃正要說話,秦陽說道:“他一個外麵辦差的,你指望他知道多少?”
“也是!”
武勃點點頭,把刀還了迴去。
“行了,這裏你看著,我親自去沈府看看情況。”
“你不是已經讓我老姐帶人去沈府保護了嗎,我老姐辦事你還不放心?”
“放心是放心,那我也得去一趟!再說,去看自己媳婦怎麼了?不像某人,連媳婦都差點賭輸了。”
一聽這話,武勃氣的要罵秦陽。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行了,你去吧,這裏我看著,保準出不了事。”
“嗯!”
點了頭,秦陽帶著幾個人就離開了。
等到沈府,看見沈府大門口的陣仗,秦陽直唿武靈兒辦事靠譜是靠譜,但就是個傻妞!
隻見沈府大門口,武靈兒不知道從哪裏調來的軍隊將沈府圍的裏三圈外三圈,門口還擺著幾架削尖的木柵欄擋著,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裏是戒備森嚴的軍營。
進入沈府,在後宅見到兩女。
“不知殿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見到突然進屋的秦陽,沈婉君趕緊起身行禮,還用手輕輕拽了拽身邊無動於衷,正在吃果子的武靈兒。
武靈兒眉頭一挑,像個大爺似的,“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