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秦陽抬頭看向武靈兒,嘴角帶著壞笑,“媳婦兒,你可是將門虎女,說話不能不算數!”
“你打賭輸了,按照約定,你要親為夫一口!”
“快,快來親為夫一口!”
一聽這話,武靈兒暗自攥緊粉拳,恨不得上去給秦陽一拳。
但她深知,她不能對秦陽動手。
想了想,她眼裏閃過一絲狡黠,又抱住武定山的胳膊搖起來,“爺爺,你看他,他欺負靈兒……”
武定山並不知道武靈兒和秦陽打賭的事情。
以為秦陽在調戲武靈兒,還當著他的麵。
這不能忍!
“放肆!”
一掌將石桌拍碎,武定山站起來,吹胡子瞪眼大怒道:“秦陽,你立刻給老夫滾出去!”
“我憑什麼滾?我就不滾。”
秦陽像塊滾刀肉,“是你孫女打賭和我打輸了,事後她不認偷偷溜走了,今日她不親我一口,我誓不罷休!”
武定山剛要說話,誰知他的幾個兒子一窩蜂的湧入院子,“爹,秦王說的沒錯,是靈兒和秦王打賭,靈兒輸了卻不認賬!”
武靈兒完全沒想到平日裏疼愛的她的父親和幾個叔叔此時站在秦陽那邊,一起指責她。
她又氣又急,臉蛋都漲紅了。
幾個兒子站在秦陽那邊,說的有鼻有眼,秦陽又是一副“我有理我怕誰“的模樣,武定山才意識自己被武靈兒騙了。
他眉頭一皺,看向武靈兒。
武靈兒頓時心虛,不敢與之對視,“爺爺,靈兒沒有……”
秦陽扯著嗓子故意大喊道:“沒有什麼?敢做不敢當,算什麼將門虎女!”
這話可把武靈兒氣的不輕,氣的直跺腳,嘴唇都在顫抖。
秦陽,實在是太討厭了!
好在明知被騙,武定山也沒有直接開口訓斥她,而是替她遮掩,武靈兒心裏稍微好受些。
“咳咳!”
清清嗓子,武定山道:“此事以後再說,敢問秦王今日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送禮!”
“送禮?”
武定山皺眉不解。
正在此時,武七滿頭是汗,轉動著輪椅上進入了院子。
本來大家想推他過來,可武七不讓,非要靠自己過來!
看見武七沒有被人抬進來,而是自己進來了,武定山瞬間瞪大了眼珠子,“老七,你……”
武七臉上洋溢著興奮,“爹,我能自己走了,我能自己走了!”
武定山連忙走上前,來到武七身邊,上下打量著他屁股下坐著的奇怪椅子。
這才明白過來秦陽剛才說的送禮是什麼意思。
拍了拍輪椅,十分欣慰,武定山下一刻就做了一個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舉動。
隻見武定山對著秦陽,突然俯身抱拳道:“此禮重於泰山,請受老夫一拜!”
“父親,你……”武家幾兄弟完全沒想到,一起上前,想要扶起武定山。
武靈兒更沒想到,“爺爺,你……”
武定山抬手,阻止他們的行為。
倒是秦陽立刻想明白了武定山為何這樣做。
武七自從癱瘓後,幾次尋死,對未來充滿悲觀。
可如今有了輪椅,不僅能讓他重新“走路”,還燃起了他對未來生活的希望,不再尋死。
武定山心裏萬分感激他,這才有了這一幕。
“爺爺真是折煞孫女婿了,孫女婿萬萬不敢受爺爺這一拜。”秦陽趕緊伸出雙手,托起他的胳膊。
“好小子,竟能想出此法,你就是老七的再生父母,是我們武家全家的恩人。”武定山拍了拍秦陽的肩膀。
“不敢當,不敢當……”
秦陽擺擺手。
對於秦陽這副謙虛的態度,武定山更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見武定山對秦陽的態度明顯轉變,武靈兒心裏不是滋味。
她爹和幾個叔叔已經做了叛徒,如果她爺爺武定山再不站在她這一邊,她就完了。
想到這,武靈兒噘嘴不滿道:“不就是一張加了兩個輪子的破椅子嗎,又不是真的治好了七叔的腿,有什麼值得……”
“閉嘴!”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武定山嚴厲打斷:“看來老夫以前真是慣壞你了,你是不是見不得你七叔好!”
武定山從來都沒這麼對過武靈兒,在武靈兒的記憶中,爺爺武定山一直很慈祥,很溺愛她。
突然嗬斥她閉嘴,武靈兒渾身一抖,嚇的眼淚都快掉出來,委屈極了。
看見武靈兒馬上要掉眼淚。
秦陽眼睛一瞇。
原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武靈兒怕她爺爺。
這豈不是說,隻要自己哄好武定山,便可隨意拿捏武靈兒。
看她以後還怎麼在自己麵前囂張!
說做就做,秦陽來到那張破碎的石桌旁,撿起上麵的那首詞,迴來對武定山道:“爺爺消消氣,靈兒肯定不是那個意思。”
“我和靈兒是夫妻,自古夫妻一體,我替靈兒給爺爺賠禮道歉。”
“此詞,是我在醉花樓所作,正是照著爺爺的生平所作!”
“此詞還沒取詞牌名和題目,今日,便取破陣子·孫女婿秦陽贈武定山,爺爺你看這樣可好?”
一聽這話,武定山瞬間樂的合不攏嘴。
初讀這首詞,他便感同身受,覺得這首詞寫的正是他自己。
沒想到,真是照著他寫的。
而且,詞的題目中竟然有自己的名字。
這豈不是說,自己要名傳千古。
“這哪能行,哎呀,不行不行,題目不能是……”武定山推辭道。
不行?
不行你老人家別抓住我的手不放啊!
心裏這麼想,秦陽明麵上語重心長道:“爺爺要是不肯接受,那就是不肯原諒靈兒,那孫女婿便隻好長跪不起。”
說完,秦陽就要去跪。
武定山趕緊扶住他,不讓他跪,“原諒,原諒了……”
“哎呀,你說你真是的……”
武定山拍著秦陽的手,高興道:“既然……那爺爺隻好勉為其難地接受了,孫女婿,爺爺可告訴你,以後不能這樣了。”
“好的,爺爺。”
看著武定山被秦陽三言兩語哄成胎盤,一旁的武靈兒急的都快要跳起來。
她惡狠狠地瞪著秦陽,雙目噴火,“你越是這樣,我越是討厭你!”
說完,武靈兒轉身跑開了,邊跑邊抹淚,離開了院子……
看著武靈兒這樣,武定山歎了一聲,對秦陽道:“這小丫頭,我真是慣壞她了。”
“哪有哪有,爺爺教出來的孫女,正合孫女婿的心意。”秦陽笑道。
“你小子淨會說些好聽的,中午別走了,留下用頓便飯,來人,準備好酒好肉,老夫要與孫女婿大口吃肉,大碗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