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過後,秦陽脖子上的抓痕塗抹了藥膏,還纏上了一圈白布。
揮揮手,打發走所有人,秦陽一個人在思考事情。
自己穿越而來,不管是帶侍衛大鬧醉花樓,還是為了死黨武勃跟苗子聰賭詩,都是學原主紈絝作風行事。
本以為演技高超,天衣無縫,能騙過所有人。
卻沒想被心細如發的周皇後發現,自己和原主不太一樣,像變了一個人。
就連冬兒一個宮女,也發現了端倪。
這樣可不行!
秦陽能接受自己被懷疑,但不能接受自己羽翼未豐實力尚淺,這麼早就被懷疑。
不過萬幸中的萬幸,發現的是周皇後,自己名義上的嫂子。
她對自己沒有敵意。
不行不行。
還是不行。
實力沒起來之前,不能再被其他人發現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看來自己要更加紈絝一點才行。
想到這,秦陽立刻起身,就要出宮,繼續自己的紈絝大業。
可剛剛站起身,付貴就像一陣風似的跑來,“小王爺,有請帖!”
“請帖?”
秦陽眉頭一挑,驚訝道:“這年頭,竟然還有人給本王送請帖?”
要知道,原主在京城的名聲極差,京城但凡有什麼大一點兒的活動,主辦方都不會給原主發請帖。
倒是原主臉皮厚,每次都不請自去,然後在某些人的推波助瀾中,當眾出醜,成為眾人的笑料。
“誰啊,誰給本王發請帖?本王倒是要看看,誰這麼識貨。”
抱著好奇的心,秦陽伸手接過請帖。
還沒打開請帖看裏麵的內容,秦陽就被這做工精美的請帖外表所吸引。
拿牙咬了咬,秦陽看向付貴,高興道:“金的!純金,杠杠的!”
秦陽這個樣子,付貴簡直沒臉看。
好歹也是王爺,怎麼就上牙了?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但付貴還是道:
“是金的,還是金包玉!”
隻見金請帖中間還有一塊圓形玉牌,一看就是上好的料子。
“瑪德,真有錢!”
秦陽沒忍住罵了一句,打開了請帖。
裏麵隻有短短幾行字。
大致意思就是請秦陽一聚。
地點在京城的聚茶齋。
那是京城一間高檔茶樓,進出皆是達官貴人,王侯將相。
請帖落款則是楚國國師公羊墨!
付貴伸頭去看,皺眉問道:“小王爺,這楚國國師不待在驛館好好準備下一次和我大玄的比試,這個節骨眼邀請小王爺去聚茶齋幹啥?”
“管他幹什麼?既然人家誠心邀請,本王豈有不去的道理?”
說完,秦陽合上請帖,將其小心翼翼放進懷裏,還輕輕拍了兩下。
話說金包玉的請帖,落款還是楚國國師,應該能賣個好價錢吧。
見秦陽發話,要去赴約,付貴立刻抱拳道:“小王爺稍候,小的這就去準備車架。”
“嗯。”
秦陽點點頭,又突然叫住還沒走出幾步的付貴,“富貴兒,準備車架之前,你派人去告訴公羊墨,就說他選的什麼幾把地方,不如醉花樓,讓他來醉花樓,本王在醉花樓等他!”
“醉花樓?”
付貴有些沒想到,抱著懷疑態度,“小王爺,人家可是國師,身份尊貴,能自降身份來醉花樓嗎?”
“身份尊貴?”
秦陽旋即破口大罵,“本王還是秦王呢,身份不比他一個小小國師尊貴?本王都去得醉花樓,他有什麼來不得的?不來拉倒!”
這話一出,付貴不敢再有任何異議,趕緊去幹活了。
秦陽招招手,又叫來另外一名侍衛,“你,去武府一趟,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把武勃給本王弄到醉花樓。”
“是!”
……
很快。
秦陽大搖大擺地出現在醉花樓。
啪!
一巴掌拍在金玉奴的酥臀上,把她嚇了一大跳。
“小王爺,您怎麼來了?”
看見秦陽,金玉奴驚喜,又愛又恨。
愛是因為秦陽讓她知道了一個女人真正的快樂。
恨是那三天時間裏,她太快樂了,秦陽簡直快把她玩瘋掉了。
“小子!沒看到金老板在招待我們兄弟幾人麼,你小子懂不懂先來後到的道理,想插隊?那得看你的後臺夠不夠硬!”
“小子,識相點,就把你的髒手從金老板的身體上拿開!”
剛才和金玉奴說話的那桌客人拍桌而起,一水的彪形大漢。
看見秦陽的大手還放在金玉奴的臀上,他們更是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剁了秦陽的手。
“嘿!”
一聽這話,金玉奴的半邊酥臀,在秦陽的手中變換各種形容。
知道秦陽是故意的,金玉奴一陣嬌嗔,但卻沒有絲毫的抗拒動作,反而十分享受。
“哪來的鄉下人,連本王都不認得,還敢跟本王搶女人!”
“富貴兒!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一聲令下,付貴挎刀擠上前,雖然個頭沒他們高,但抓住一人的衣領,沒用多少力,竟然直接將這人扔飛了出去。
彪形大漢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弧線,然後砰的一聲,砸爛了醉花樓的一張桌子。
“咳咳。”
大漢捂住胸口,吐了兩口血,然後腦袋一歪直接暈了過去。
秦陽摟住金玉奴,看向其他大漢,臉上拽著二五八萬的表情,翹嘴道:“你們幾個,誰還有意見?”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幾個大漢雖然不懼秦陽,但他們知道付貴絕對是一個高手,高手中的高手。
“沒,沒……”
大漢們逃似的離開了。
離開前,還帶走了那名昏倒的。
在門口,他們正好撞上拄著拐,渾身纏滿繃帶,走路一瘸一拐的武勃。
在武勃身邊,還有一名身穿紅裙,腦後梳著高馬尾的女子。
定睛一看,不是武靈兒又是誰?
“秦陽,你又在欺負人!”
“改日我就進宮,非要告訴陛下和皇後娘娘不可!”
一聽這話,大漢們跑的更快了。
媽呀!
真碰上王爺了!
今天出門肯定沒看黃曆。
“傻妞,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欺負人了?”
說完,秦陽看向武勃,伸出雙手,“我滴個乖乖!真是難為你了,搞成這樣都來了?真是好兄弟!來,抱一個!”
裹的像木乃伊一樣的武勃,一瘸一拐地走進來,張口就罵道:“好你大爺的!老子不想來,是你的侍衛把老子硬抬過來的!我不來行嗎!”
秦陽上前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笑道:“來都來了,別生氣,生氣傷身……今兒給你找幾個好的伺候,我新買了一個胡姬,便宜你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