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見搬出自己的亭長爹,周圍這群人不僅不畏懼不趕緊放開他還笑個不停,一時間惱羞成怒。
他咬著牙,對著秦童不停地嘶吼,“秦童!你不僅勾結這些外人進莊,還如此對我,簡直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今日迴去後,我定會讓我爹,帶人過來加倍征收你秦家莊的稅款,到時候,你別哭著來求我!”
一聽這話,秦童立馬來到少年前麵,陪盡笑臉,說盡好話。
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增加稅款了。
這幾年,地裏收成原本就不好,家家戶戶,都吃不飽飯。
再加倍征收,秦家莊真的活不下去,要餓死人的。
見秦童在自己麵前卑躬屈膝,少年冷笑不停,“小爺也可以選擇迴去後不說,大發慈悲,放你們這群泥腿子一條生路!
“多謝…”
不等秦童把話說話,少年直接冷喝,“那還不帶著你手下的泥腿子們,給小爺我把這些人全部捆了!隻要按小爺說的去做,小爺我就饒你們秦家莊一迴,否則…”
砰!
突如起來的一腳,直接踹在少年臉上。
那張油頭粉麵的臉,瞬間印上一個黑腳印。
由於出腳的人勢大力沉,少年直接被踹的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牙都掉了幾顆,慘不忍睹。
武靈兒收迴腳,“本姑娘最看不慣的就是像你這種仗著家裏有權有勢,就欺壓百姓的社會敗類!”
“這一腳,算是給你點教訓!”
“再敢出言威脅,本姑娘直接抓你報官!”
“官?”
少年嗓子眼嗬嗬兩聲,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吐了嘴裏幾口含血的唾沫,盯著武靈兒獰笑道:
“小爺家裏就是當官的,你去報啊!”
說完,他抬起脖子,一臉傲然。
武靈兒氣壞了,上前又要去教訓他。
少年不退反進,指著武靈兒,淫笑道:“臭娘們,看你長的還不賴,乖乖跪下,小爺可以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還會把你娶迴家裏,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否則…”
咯嘣!
這一次是付貴出手,上前直接擰斷了他一條胳膊,因為他接到了秦陽給他的信號。
斷臂處傳來的劇烈疼痛,讓少年捂住胳膊,在地上瘋狂地打起滾來。
“死定了,你們死定了!小爺說的,誰來也救不了你們!”
看著少年這幅慘樣,秦童急壞了。
現在一時泄憤固然爽快,可後續帶來的結果,是秦家莊所不能承受的。
他是一莊之主,得為秦家莊考慮。
秦陽卻讓他不必著急,上前來到少年身邊。
少年疼的額頭滿是冷汗,依舊不忘盯著秦陽,咬牙低吼不停:“你死定了!死定了!”
秦陽擰眉道:“本來不想跟你一個小屁孩一般見識,可你的戾氣遠遠超乎了我的想象。”
“真不知道,這些年,十裏八鄉,被你們父子禍害成什麼樣子。”
“富貴兒!”
聽見叫,付貴立刻上前,抱拳道:“小王……公,公子有何吩咐?”
“自己看著辦。”
秦陽吩咐道。
“得令!”
說完,付貴立刻招唿兩個侍衛上馬,“你們兩個跟我走!
又指了一名被製服住的大漢,“帶上他,讓他在前麵帶路!”
一行四人,騎著馬,很快就離開秦家莊,不知道去幹什麼了。
“哈哈哈!
見付貴帶人走了,躺在地上的少年忽然大笑起來,然後猛的瞪眼,“嚇唬小爺?你當小爺是嚇大的嗎!”
秦陽撓撓眉頭,“估計是吧!
少年依舊笑個不停,“哈哈哈……小爺才不怕,告訴你,我爹是亭長,是亭長!”
此言一出,侍衛們笑個不停。
就連武家姐弟兩人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和秦陽拚背景?
那不純純找死嗎!
你爹是亭長不錯,可秦陽他爹是皇帝啊。
亭長能有皇帝大?
給皇帝當痰盂都不配。
不僅秦陽他爹是皇帝,他哥也是皇帝,他以後很大概率也是皇帝。
大家都在笑,唯獨秦童和莊民們笑不出聲音。
得罪了少年得罪了亭長,他們隻覺秦家莊未來一片灰暗。
“莊主,別怕,我們保護你!”武靈兒安慰道。
說起來,付貴動作也快,走了沒一會兒,就帶人又迴來了。
看見付貴,少年依舊猖狂地笑個不停。
可直到一個被血浸透的包裹扔在他麵前,他才笑不出聲音。
剛才被付貴抓過去帶路的大漢,跌跌撞撞地來到少年麵前,痛苦流涕:
“少爺,老,老爺沒了!被他們一刀砍了!”
付貴冷笑著上前,用刀尖挑開包裹,露出裏麵一個死不瞑目的人頭。
人頭和少年十分相像,正是少年的亭長爹。
少年嚇了一大跳,身子直往後縮。
“啊!”
秦童和莊民們也嚇了一大跳。
後退的同時心懼不已……
這不是周,周亭長嗎?
怎麼死了?
“呦,怎麼不笑了,是天生不會笑嗎?”付貴出言嘲諷道。
武勃在旁幫腔,“臭小子,本少爺在京城都沒敢像你這樣無法無天,你爹不過是一個小小亭長,我爹和我爺爺可是……算了,說出來怕嚇死你!”
“總之,你死路到頭了!”
“你,你們!”
少年喘著粗氣,胸脯劇烈地上下起伏。
付貴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上,“別動!敢動一下,送你去地下和你爹團聚!”
少年用還能動的那隻手,使勁地扒拉付貴的腳。
可一個少年的力氣,怎麼會是付貴的對手?付貴的腳紋絲不動。
氣急敗壞之下,少年的眼睛都紅了。
“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們一個人陪葬!”
無盡的低吼之後,少年環視一圈,然後突然伸直手臂,一隻小巧的袖箭“咻”地一聲,直直地朝秦陽喉嚨射去!
“保護殿下!”
付貴顧不得暴露秦陽身份,一聲大叫,鞘中長刀轟然出鞘,斬向已經飛出去的袖箭。
然而已經晚了。
看見袖箭在自己眼中越放越大,離自己的咽喉越來越近。
秦陽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頭皮發麻,褲襠都快尿濕了。
瑪德。
陰溝裏翻船了!
千鈞一發之際,離的最近的武靈兒用手一把壓下腦子裏想躲身體卻做不出任何反應的秦陽。
袖箭擦著秦陽的後背射過,劃破了他的衣服。
武靈兒同時一記蠍子擺尾,腳尖踢飛袖箭。
袖箭被踢飛,下落的過程中,被武靈兒一把握!
“臥槽,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