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陽一直這麼盯著她。
起初,武靈兒從秦陽的眼睛裏看見了他對自己的欣賞。
武靈兒嘴角一翹,心裏很是得意!
本姑娘不僅長得好看,跟仙女似的,還武藝高強,救了你小子一命,你小子欣賞就對了。
能娶到本姑娘為妻,是你小子祖墳冒青煙了。
可是隨著時間推移,秦陽一直沒有移開他看向自己的目光。
武靈兒敏銳地覺察到,秦陽的眼睛裏除了欣賞,還有貪婪。
這種眼神,就好像自己沒穿衣服在他麵前一樣。
嚇的武靈兒趕緊雙手捂胸,又氣又羞,“你幹什麼?別以為本姑娘看不出你的齷齪心思!”
聽見聲音,秦陽迴過神,“你誤會了,我隻是好奇你一個姑娘家,武藝為什麼這麼高強?因為和你同齡的姑娘,人家都躲在家中繡花呢。”
武靈兒拍拍胸脯,“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誰,將門虎女那是跟你吹的?”
說完,她抬起下巴,像一隻驕傲的天鵝。
“嗯,厲害厲害!”
秦陽點點頭,突然問,“那你能教我兩招嗎?”
雖然身邊侍衛不少,還個個武藝高強,但不能時刻保證他們就在自己身邊。
況且,今天就是一個意外。
侍衛們都在,可還是差點讓自己陰溝裏翻船。
打鐵還需自身硬。
掌握一兩招保命的技能,又不虧!
“教你?”
武靈兒撇撇嘴,伸出白淨的小手,“先把你欠我的十五萬兩還給我再說。”
“沒意思。”
秦陽一陣無語。
好好的,提錢幹啥,多傷感情。
見秦陽想賴賬,武靈兒急了,忍不住提高聲調,“你是不是想說話不算數?身為男人,要一言九鼎,言而有信,明明說好了,我今天跟你出來你就還錢的!”
秦陽根本不吃這一套,聳聳肩,無所謂道:“言而有信是什麼,能當飯吃嗎?”
“再說,誰跟你說好了?”
“今天早上在你家裏,我說過要還你錢了嗎,你仔細迴憶迴憶,我的原話是……不去正好,不去我就不用還欠你的十五萬兩了。”
“我可沒說,你跟我出來,我就還錢!”
“我說過嗎?隻字未提。”
一聽這話,武靈兒氣的嘴唇都哆嗦了。
這個世上,怎麼會有秦陽這麼無恥,這麼厚臉皮的人!!
真是氣死她了!
要不是顧及他秦王的身份。
她一定,一定,一定會把秦陽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最後,她把氣撒到武勃身上。
砰。
一腳就把武勃踢下馬滾到雪窩裏,半天爬不起來。
深吸一口氣,武靈兒伸手惡狠狠地指著秦陽:“限你今天之內還錢,否則,我就把天仙醉產自富貴酒坊的秘密,給你爆出去!”
秦陽笑道,“去吧去吧,反正富貴酒坊是咱們家的錢袋子,斷自己家的財路,你開心就好。”
“誰跟你是咱們家?咱們還沒辦事呢!還沒辦事呢!!!”武靈兒氣的吼了出來,拳頭都握緊了。
她真怕自己忍不住,給秦陽臉上來一拳。
好不容易從雪窩裏爬出來的武勃,隻覺委屈,幫著武靈兒一起罵秦陽。
自知理虧,秦陽趕緊找借口,“我哪有錢還?我的錢都投入酒坊裏了,你們剛才也看見了,酒坊重建,租人家秦家莊的地需要錢吧,買材料需要錢,建房子還需要錢,還有那麼多工人要付工錢,哪哪都需要用錢。”
“對了,組建護衛隊,也需要錢!”
這番說辭,武勃自然不信。
可武靈兒被說的一愣一愣的,竟然信了。
還說錢就要用到刀刃上。
她理解秦陽,等秦陽有錢了再還她不遲。
武勃瞪圓眼睛,一臉愕然地盯著武靈兒。
傻姐姐,您老人家真是不食人間煙火,不知外麵茶米油鹽的價錢。
建酒坊,付工人付錢,護衛隊,才花幾個錢?
秦陽那就是不想還錢,找的借口。
不過被秦陽威眼神脅著,他也不敢亂說。
秦陽笑瞇瞇地看著武靈兒。
真是個傻妞。
傻的竟有些可愛了。
真想抱著狠狠親一口。
“放心,錢我一定會還,欠誰也不會欠自己媳婦……”
正說著,侍衛騎馬前來通報,說前方官道上遇見了大批人馬和車輛堵在路上,一動不動。
“走,過去看看。”
想趕緊翻過這篇,秦陽帶人騎馬趕過去。
遠遠的,便看見車隊中插著的旗幟,是楚國的旗幟。
而老熟人公羊墨,正對著使團眾人訓斥,罵的十分難聽。
“小王爺,他們的車軸好像斷了。”
侍衛道。
秦陽嗯了一聲,偏頭對武靈兒道:“想不想,我盡快把錢還給你?”
“你不是沒錢嗎?”
“很快就有了!”
“你又要搞什麼鬼?告訴你,別亂來。”
“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的人?算了……總之你就說想不想吧?”
“當然想。”
“那就好辦了,一會看我眼色行事。”
“行,不過事成後,我要富貴酒坊一半的股,給我當嫁妝。”
“艸!你咋這麼貪心。”
武靈兒冷哼,抬起脖子,“我又不傻,你不願意就算了。”
不傻?
簡直傻的透頂了。
一半股當嫁妝,然後跟著嫁過去,最後還不是迴到秦陽手裏了?
我的老姐,你醒醒啊。
武勃全程聽著兩人對話,真想搖醒他腦子傻到冒泡的老姐。
“願意願意,全給你都行!”
秦陽笑道。
說完,兩人一拍即合,騎著馬朝使團靠近。
“國師,有人來了,看著像秦王秦陽!”
一聽這話,公羊墨停止對使團的訓斥,讓他們抓緊時間維修斷裂的車軸,否則要他們好看。
說話間,秦陽帶著武靈兒已經到了跟前,翻身下馬來到公羊墨麵前。
旋即,秦陽十分欠揍的聲音響起,“呦?這不是本王的手下敗將,大楚的國師嗎?您在這幹嘛呢?”
公羊墨本就心情煩躁,一聽這話,心情更加不好。
“若秦王是來看笑話的,請迴吧。”
秦陽笑嗬嗬地拱手說道:“不敢不敢,本王隻是碰巧路過,瞧這架勢,國師是準備帶領使團迴楚國了?”
公羊墨不應聲,算是默認了。
指了指官道邊的亭子,秦陽建議道:“國師,依本王看,你們一時半會修不好,不如咱們去亭子裏喝口熱茶,聊會天?就當是為國師送行了!”
聞言,公羊墨看了一眼路邊的亭子,又看了看還沒從車上拆下來斷裂的車軸,修好不到猴年馬月了。
甩了甩袖子,公羊墨率先朝亭子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