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楚喬緊張極了,掙紮著想起身,卻被離風扣住了腰腹間最柔軟敏感的位置。
“喊什麼?”
離風低吼一句,又道:“你是想讓外邊的人,都知道一個商人與大渭皇太子在太子嬪的寢室裏茍且麼?”
此言一出,楚喬羞憤欲死。
“何為茍且?”
再是心裏早有準備,但楚喬還是不由得掙紮道:“殿下想要民女,那就不要如此難聽……”
沒錯!
魚水之歡,本是兩情相悅,但從離風嘴裏說出,卻又是一種讓人別扭至極的感覺。
楚喬的反應,讓離風忍不住笑起來。
這女人,準備好了獻出身子,卻計較這個名堂。
“呀!是本宮失言,隻不過是本宮甘降雨露與你,哪能是蠅營狗茍之行?”
下巴抵著楚喬柔軟滑嫩的肩膀鎖骨處,離風的臉頰能很明顯清晰地感受到,佳人臉蛋的柔嫩,就如煮剝開殼的煮雞蛋一樣光滑。
隱露在外的胡茬,與之摩擦時所帶來的美妙觸感,瞬間就讓楚喬敏感到了極點。
後院的幽靜,這樣的居室,無一不在刺激著楚喬的每一根神經。
她想不通,離風怎麼就會選擇太子嬪的居室?
難道他?
真的怕這一幕被人看去?
是怕她這個未出閣的女人由此身敗名裂?
還是想讓她知道隻有住這樣地方的女人,才配得到他的臨幸?
饒是她再精明,卻對此也是一頭霧水,費盡心思也猜不出離風真正的用意。
在另一個女人的居所,楚喬還真是心裏別扭不少,一種不安之感,就讓她慌亂得不知所錯。
想到這,楚喬用手抵擋著離風的進一步入侵,近乎哀求地說道:“太子殿下,不要在這裏……”
這一刻,楚喬覺得隻要離風能換個地方,哪怕是離風自己的寢室,或者是書房,那也能讓自己心安一些,反正自己是做好了心理準備來的……
“那你想在什麼地方才懇?”
離風半瞇著眼睛,如同一頭餓急了的狼,抓住一隻肥羊以後,不用拖迴窩裏,而是就地撕扯餐食的架勢。
楚喬腦子裏飛快地想著,想一個能讓自己放鬆下來的地方,可緊接著,離風竟已經抓住了她分神的機會,將她身上重要的遮擋物給除了個幹淨。
驚唿一聲,楚喬感覺到那些貼身的衣物,離開了自己的身體時微涼的感覺,讓她幾乎嚇死過去。
這是東宮殿太子嬪的寢室,
她身體最隱秘的部分,突然暴露在了別的女人的床榻前。
這份無與倫比的羞恥感,還是讓楚喬內心霎時崩潰。
“太子殿下,這可是太子嬪的地方……”
楚喬哀求著。
但顯然,在離風的意誌麵前,這些說辭都毫無意義。他要的是自己想要的結果,那還管誰的地方?
“整個東宮殿,都是本宮的,不久,就是整個國土上任何一處地方,那也是本宮的!
離風可不管這些,把楚喬帶到這裏,就是要讓太子嬪蘇白夢看看,看看東宮殿的主人,是如何的霸氣。
不敢與離風對視的楚喬,隻好閉上眼睛。
這處後院的寢殿,內飾豪華無比,無論是桌椅還是擺設,無不是這世上最奢侈的物件。
雖然她曾經富可敵國,但這些擺設,作為一個商人,還是無法得到的。
也許她沒有想到,離風這是一石二鳥,在太子嬪的寢殿和她承歡,就是要打掉她內心的那種孤傲。
並且,還要讓蘇白夢看看,他想得到的女人,就能在她的眼皮下進行。
但此刻,楚喬更怕突然來人闖入。
怕什麼,就來什麼!
就在離風將楚喬摁趴在榻沿上的時候,廊簷那頭進入後院的拱門外,傳來了明月的通報聲。
“啟稟太子爺,皇後娘娘鑾駕正向東宮殿而來,還請殿下早做接駕準備!
明月的聲音,幾乎直接將楚喬嚇尿。
皇後娘娘駕臨東宮殿?
楚喬驚慌地抬起頭,看著寢室外麵空堂堂的殿廳,知道外麵已經準備恭迎皇後娘娘的鑾駕。
楚喬扭過頭來望著離風,如同秋水一般的眸子裏全是哀求,
喘著粗氣的離風,深吸了一口氣,從楚喬的後背上稍微微抬頭,隔著寢室的窗戶,吼道:“皇後娘娘來了,讓客殿喝茶就是!
話音剛落,有東宮殿的侍衛,急忙進入後院,站在寢殿門外急稟:“啟稟太子殿下,皇後娘娘已到東宮外麵……”
“滾!”
侍衛的話還沒說完,就讓離風冷喝打斷。
這雷霆一吼,外麵便沒了聲音。
可也是這一吼,給楚喬直接就嚇尿了。
這下,真的是尿了,一股潮濕氣息頓時在寢室中彌漫開來。
自從離風這次迴來,凡事都不按常理出牌,侍衛和宮女們,哪敢違背他的意誌?
至於皇後的鑾駕,太子都不在乎,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哪敢再去多事?
外麵雖然沒了聲音,可楚喬卻知道,事情遠還沒結束。
但她萬沒想到,這才隻是一個開頭!
忽然,一道靚影,從拱門閃了進來,碎步急奔寢室窗前,急促說道:“殿下,皇後娘娘到了!”
這下,楚喬聽得清清楚楚,來窗外提醒離風的,是這裏的女主人太子嬪蘇白夢。
霎時被嚇得三魂七魄飛了一半的她,慌亂伸手,想要從身後去抵擋離風。
“皇後娘娘駕到,求你了,快點出來!
楚喬的聲音都快哭了。
方才要命的那種撕裂,她都咬牙扛過來了,這下,她可是真支不住了。
“別急!”
離風抓住了楚喬的手,湊在她耳邊輕笑道:“值此美景,不可掃興,心無旁騖,才能入得佳境!”
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隨著離風的動作傳來,楚喬那還有什麼佳境?
麵紅如血的她,羞憤欲死地咬緊牙關,不肯再說話,隻求自己身後的這頭野獸早點完事。
而此刻,東宮殿大門外,皇後蘇緹的鑾駕已經到了。
“皇後娘娘駕臨東宮殿!”
隨著太監尖銳的唱喏聲,蘇緹麵色清冷,貴氣地從鑾駕上移步而出。
離風昨日擂臺大捷,勇挫外邦四國,為大渭贏得了八個郡縣的地盤。
而且,這四個國家,還要連續五年向大渭進貢特產。
如此功勳,作為母儀天下的皇後娘娘,豈能無動於衷?
賞賜,那是少不了的!
更重要的是,皇後娘娘得拿出讓人翹首期盼的態度。
“參見皇後娘娘!
東宮還無太子妃,所以作為太子嬪的蘇白夢,自然要出來迎接皇後,隻是此刻離風還在埋頭苦幹著,這讓蘇白夢心裏不是滋味。
蘇緹風眸一眨,抬頭看去,卻見到東宮大門外,跪了密密麻麻一地的人,可唯獨不見離風在場。
一雙令人神馳的鳳眸,把目光投向人群最前跪著的太子嬪蘇白夢,眉頭隨即一皺,淡淡道:“太子呢?”
再是和她最為親近的皇後娘娘,此時蘇白夢也不由得一陣心虛,忙答道:“因為訪客頗多,太子殿下正在後院靜心讀書……”
靜心讀書?
如此弱智的彌天大謊,蘇白夢也真撒得出來。
她應該向皇後娘娘訴苦、揭發啊!
為何這次,卻要替那個男人來遮掩?
“讀書?”
皇後蘇緹眉頭又是一皺,冷聲道:“書,早晚都可以研讀,偏偏本宮來了,他倒是躲起來讀書了,依本宮看,他這是故意不迎接本宮?”
本來就處處找縫隙插針的蘇緹,這下可抓住給離風找茬的機會了。
蘇白夢心裏一沉,急道:“嬪妾這就去,請太子殿下前來恭迎皇後娘娘!”
“行了!”
得知蘇白夢已經不是之前的態度,蘇緹也沒給蘇白夢好臉色,冰冷地說道:“太子無禮妄為,你這太子嬪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不知道勸導太子恪守規矩,足可見你並不稱職,即刻起,降你為良媛,以儆效尤!
蘇緹這一句懿旨,就把蘇白夢的太子嬪身份,直接連降兩級成了良媛。
要知道,這良媛上麵,還有良娣;良娣上麵才是太子嬪。
如此一來,隻要是離風的女人,可以排在蘇白夢之上的女人那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