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繼續說:“首先呢,你要將小素錦麵朝你,讓她的頭部輕輕地靠在你的肩膀上。然後呢,用一隻手穩穩地托住小素錦的屁股,給予她足夠的支撐;另一隻手則要輕輕地護住小素錦的頭部和頸部,以免不小心傷到她。”
說著,玲瓏還親自示範了一遍給白澤看。
白澤見到眼前的情景,臉上流露出滿滿的疑惑之色,他皺著眉頭,不解地問道:“你之前可不是這樣子做的呀!怎麼教我這樣的呢?”
就在這時,素錦心裏頭美滋滋的,她隻覺得當白澤哥哥抱過自己之後,那種溫暖的感覺猶如春日裏和煦的陽光一般,柔和而又明亮,將白澤哥哥的心情照耀得如同春花綻放般絢爛多彩。至於究竟是誰抱著自己,此刻似乎已經變得不再那麼重要了。
一旁的玲瓏見狀,惡狠狠地瞪了白澤一眼,然後氣鼓鼓地說道:“哼,我那隻是因為抱得多了,所以才會這麼熟練啦!等你以後也多多抱抱,自然就能和我一樣咯!”說完,還朝著白澤做了個鬼臉。
而另一邊的白澤,則一本正經、有模有樣地按照玲瓏所教授的方法抱起了素錦。
與此同時,聰明伶俐的素錦也不甘示弱,她迅速有樣學樣起來,開始運用平日裏玲瓏安慰自己時常用的方式——輕輕拍打後背。
然而,由於素錦年紀尚小,手臂長度有限,努力嚐試了幾次之後,最終還是不得不放棄拍背這個動作,轉而改為輕輕地拍打著白澤的肩膀。
就這樣,素錦不停地拍打著白澤的肩膀,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
可突然之間,她感覺到自己就像是那被如來佛祖鎮壓在五行山下的齊天大聖孫悟空一般,被白澤哥哥緊緊地抱住,渾身都感到無比的難受與拘束。
於是,素錦開始拚命地扭動著自己小小的身軀,試圖掙脫這種令人不適的束縛,但她很快便發現,無論自己如何掙紮,都好像那條被人牢牢摁住的小泥鰍似的,根本無法從白澤哥哥有力的懷抱中得到改善。
隻見素錦微微蹙起了那如遠山般的秀眉,恰似那被微風拂過、泛起層層漣漪的一池春水,輕柔的聲音仿佛夜鶯低吟一般響起:“白澤哥哥,你能不能先將我放下來呀?”
一旁的玲瓏眼見著素錦開口表示想要下來,然而白澤卻依舊沒有鬆開雙臂放下素錦的意思,不禁有些著急起來,嬌嗔道:“哎呀,你難道沒有聽見小素錦說她想下來嘛!你快些把手臂鬆一鬆啦。”
說著,玲瓏滿含憂慮地望向素錦,生怕這個小家夥在一番掙紮之下會突然失手掉落下去。同時,她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動作輕柔得如同嗬護一件稀世珍寶似的,緩緩將小素錦從白澤的懷中抱了過來。
沒過多久,玲瓏便留意到素錦開始頻繁地揉搓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時不時還張大嘴巴打著哈欠,那可愛的小腦袋也漸漸地不受控製地低垂了下去。
見狀,玲瓏連忙調整了一下抱素錦的姿勢,試圖讓她能夠更舒服一些。
可誰知,即便如此,懷中的素錦還是不安分地扭動著小小的身子,擺出一副急切想要下地的模樣。
玲瓏於是輕輕地將嘴唇貼近小素錦粉嫩的耳朵旁,用極盡溫柔的語調低聲問道:“小素錦呀,是不是你睡覺的時候不太喜歡被人這樣抱著呢?”
盡管素錦心裏其實十分貪戀玲瓏溫暖又柔軟的懷抱,可不知為何,被這樣緊緊擁抱著入眠總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局促和不安,渾身都覺得不自在。
於是,她眨巴著那雙清澈動人的大眼睛,認真地向玲瓏解釋道:“姐姐,不是我不想讓你抱著睡哦,隻是……隻是我真的不太習慣被人這麼抱著呢。”
玲瓏微微上揚嘴角,那抹淺笑如春花綻放一般絢爛迷人,她輕輕頷首,點了點頭說道:“哦?難道是素錦族長夫婦平日裏很少抱著你入睡嗎?”
說話間,玲瓏的眼神不經意地瞥向素錦,卻發現素錦此刻正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被定住了身形一般。
看到這一幕,玲瓏心中不禁一喜,看來自己猜對了。然而與此同時,她又不免有些擔心起素錦來,怕她會因為思念爹娘而傷心難過。
就在這時,素錦終於迴過神來,她驚訝地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一個陌生小姐姐的身邊。
隻見這位小姐姐正專注地熬著藥,鍋裏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濃鬱的藥香彌漫在空氣中。而小姐姐在忙碌之餘,還時不時地將溫柔的目光投向自己這邊。
素錦偷偷打量著眼前的小姐姐,心裏正琢磨著該如何與對方搭話時,忽然感覺到一隻溫暖的手伸過來握住了自己的小手。
緊接著,小姐姐如同嗬護稀世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將素錦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並放低聲音輕柔地問道:“我聽到玲瓏公主和白澤前輩都親切地喊你小素錦,不知道我能不能也這樣稱唿你呀?”
此時的素錦雖然坐在小姐姐的腿上感覺渾身都不自在,但由於從小受到天族禮儀的教導,讓她實在做不出對別人的詢問不理不睬這種失禮之事。
於是,她輕輕歎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些許無奈,但還是微笑著點了點頭,輕聲應道:“當然可以啦,不過姐姐呀,依我看,您的骨齡似乎比我稍長一些呢。以後您就別那麼客氣啦,直接喚我素錦便好。”
那位美麗的小姐姐聽聞此言,緩緩放下手中握著的藥勺。隻聽得“彭通”一聲響,那勺子竟直直地掉入了眼前那個大大的砂鍋中。
顯然,這位小姐姐因為太過激動而有些手忙腳亂。緊接著,她全然不顧形象,如孩子一般興奮地直接抱起素錦,在素錦粉嫩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
素錦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驚得呆愣當場,整個人仿佛石化了一般。不知為何,這段時間以來,她總是莫名其妙地被人親吻,這種感覺讓她既困惑又羞澀。
就在她還未迴過神來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身體一輕,原來是那位小姐姐將她從自己的腿上輕輕地挪移到了地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