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準備施展幻影踏雲步之際,四周那些兇猛的野獸已然察覺到了她的意圖。
它們迅速行動起來,如同一座由鋼鐵鑄就的長城一般,整齊劃一地排成了一排。
這些猛獸緊密相連,中間沒有留下哪怕一絲一毫的縫隙,完全斷絕了素錦任何可能逃脫的機會。
盡管形勢極為嚴峻,但素錦並沒有輕言放棄。她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真氣源源不斷地匯聚到雙腳之上。
剎那間,她的身形變得模糊不清,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以驚人的速度在包圍圈中穿梭移動。
那幻影踏雲步在她的施展下猶如翩翩起舞的仙子,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甚至在空中留下了一連串如夢如幻的殘影。
然而,無論素錦怎樣竭盡全力,結局依然如同一盆刺骨的冰水,澆滅了她心中的希望之火。
那些猛獸宛如雕塑般矗立在那裏,對她那風馳電掣般的身法熟視無睹,沒有一頭主動上前發動攻擊。它們隻是用那冰冷刺骨的目光凝視著素錦,宛如在等待著一場審判的降臨。
隨著時間的流逝,素錦的靈力和體力如決堤的洪水般一瀉千裏,幻影踏雲步也如同被抽走了靈魂般無法施展。
而這一次,沒有一隻野獸再有耐心等待素錦恢複靈力和體力,它們如餓虎撲食般一窩蜂而上,將素錦緊緊包圍。
同時,它們還如狂風暴雨般輪流撞擊、踩踏素錦,仿佛要將她那還未修煉到家的幻影踏雲步,以及想要逃跑的念頭徹底粉碎。
群獸對素錦的圍攻持續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它們才終於停止了這場慘絕人寰的暴行。
此時的素錦,宛如被抽走了生命之線的木偶,身軀軟綿綿地倒在地上,毫無生氣。
她的衣服已破爛得如同風中殘葉,上麵布滿了無數個大小不一的腳印,仿佛是在向世人訴說著她剛剛所遭受的慘狀。
那些腳印深深地嵌入素錦的衣服,有些甚至已經穿透了布料,留下了一道道令人毛骨悚然的痕跡。
素錦的臉上傷痕累累,鮮血如決堤的洪水般從她的嘴角、眼角、鼻孔中奔湧而出,與她那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的頭發如亂麻般散落在地上,與泥土和血跡糾纏在一起,仿佛是一幅慘不忍睹的畫卷。
素錦的身體如風中殘燭般微微顫抖著,似乎還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紮,妄圖從這片死亡的泥沼中艱難地站起來。
然而她的力量早已如決堤的洪水般一瀉千裏,隻能如殘兵敗將般有氣無力地癱軟在那裏。
周圍的群獸們猶如雕塑一般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它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對素錦的鄙夷和不屑,仿佛在無情地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素錦趴在地上許久,才如夢初醒般想起混沌珠的那句話:“如果你不能成功將這幻影踏雲步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境界,那就休想從這裏踏出半步!”
素錦在心中暗暗為自己鼓勁:“加油啊素錦!你一定行的,你一定可以把幻影踏雲步煉到登峰造極的!”
素錦不停的給自己暗示,素錦才下定決心——爬起來,剛開始,素錦的身體仿佛被泰山壓卵般沉重,每一個動作都猶如萬箭穿心般帶來刺骨的疼痛。
她緊緊咬著牙關,強忍著劇痛,用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般的雙手支撐著身體,試圖從地上緩緩爬起來。
她的雙腿仿佛被抽走了筋骨一般,幾乎無法支撐她那如千斤重擔般的體重。
每一次竭盡全力的努力,都隻能讓她的身體如蝸牛般稍稍抬起一點,然後又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重重地跌迴地麵。
但素錦並沒有輕言放棄,她不斷地在內心為自己吶喊助威,告訴自己一定要重新站起來。
終於,經過無數次的嚐試,素錦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的身體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可能再次倒下。
然而,她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小心翼翼地坐起來,盤腿開始修煉。
她的唿吸變得急促而紊亂,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她努力調整著自己的氣息,讓自己的心境平靜下來。但身體的疼痛卻如潮水般不斷襲來,讓她幾乎無法集中精力。
素錦緊緊地閉著眼睛,用堅強的意誌與疼痛抗爭。
她在心中默念著修煉的心法,引導著體內的靈氣流動。
每一次靈氣的運轉,都像是在她的身體上劃過一道閃電,帶來無盡的痛苦。
但素錦依然堅持著,她知道隻有通過修煉,才能恢複自己的實力,才能更好地麵對未來的挑戰。
她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鮮血順著手指流淌下來,但她卻渾然不覺。
在這充滿艱辛與困苦的修煉之旅中,素錦那原本純淨如水的心湖泛起了層層波瀾,曆經了一場震撼心靈的洗禮。
她深深地領悟到,堅持不懈和頑強毅力乃是通往成功的關鍵所在。唯有憑借著堅定無比的信念以及持之以恆的努力,方能不斷突破自我,攀登高峰。
同時,她也終於明白一個道理:若想拯救遠在無妄海的雙親,首先必須戰勝那個潛藏在內心深處、怯懦而又脆弱的自己!
自從遭受過那次刻骨銘心的沉痛教訓後,素錦徹底摒棄了任何僥幸心理和投機取巧之念。從此,她每日都懷著敬畏之心,腳踏實地、兢兢業業地埋頭苦修。
這一天,如同往日一樣,當素錦體內的靈力和體力逐漸恢複如初時,她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內息,準備調動周身靈力來修複自身所受的創傷。然而,令她始料未及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此時,不知從何處突然竄出一群身影——原來是五六隻毛色赤紅、體型矯健的赤疾兔正邁著輕盈的步伐,悄無聲息地向素錦緩緩靠近。
它們猶如鬼魅般飄忽不定,眨眼間便將素錦團團圍住,那一雙雙閃爍著狡黠光芒的眼睛,緊緊盯著素錦身上尚未愈合的傷口,就像是饑餓的狼群嗅到了獵物的氣息。
這些赤疾兔圍繞著素錦慢悠悠地轉了幾圈,似乎在相互交流著什麼秘密暗號。
片刻之後,它們竟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似的,不約而同地伸出各自那尖銳而鋒利的爪子,小心翼翼卻又略帶惡意地輕輕按壓在了素錦的傷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