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素錦那光潔如玉的額頭之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宛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劈裏啪啦地砸落在地上。
而被那隻兇殘的赤疾兔死死按壓住的地方,猩紅刺目的鮮血更是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噴湧而出,瞬間染紅了周圍一大片土地。
然而,這隻冷血無情的赤疾兔卻對素錦撕心裂肺的哭聲充耳不聞,它心中充滿了極度的不滿和憤怒。
那雙血紅色的眼睛裏閃爍著殘忍的光芒,似乎想要將素錦置於死地而後快。
於是,它再次加重了按壓的力度,鋒利的爪子深深地嵌入了素錦嬌嫩的肌膚之中,仿佛下一刻就要將她的傷口徹底撕裂開來。
隨著赤疾兔不斷施力,素錦原本還能發(fā)出微弱的“嘶嘶”聲,此刻也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隻有那令人心碎的無聲抽泣。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像是狂風中的一片落葉,顯得如此無助和脆弱。
素錦雖然感覺很痛,但由於素錦她的靈力體力的充沛,也可以忍受的,再加上素錦十分配合赤疾兔,沒有用靈力維持並修複傷口。
半炷香過後,那隻赤疾兔趾高氣揚地邁著輕快的步伐,毫不迴頭的看向素錦,赤疾兔在素錦的目光中緩緩離去。
待它們走遠,原本圍聚在素錦四周的眾多猛獸,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一般,刻意留出空間和時間,讓素錦能夠安心地處理身上的傷口,並得以稍作休整。
隨後,這些猛獸便引領著素錦,開始了新一輪關於幻影踏雲(yún)步的練習。
時光如白駒過隙般匆匆流逝,不知不覺間,日子一天天過去。
起初隻是被猛獸們趕著練習的素錦,漸漸地從中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樂趣。
她不再像最初那般被動應對,而是積極主動地融入到這場與猛獸你追我趕的遊戲之中。
就這樣,整整四天的時間一晃而過。然而對於沉浸其中的素錦來說,卻仿佛僅僅隻是入門而已。
盡管經過這幾日沒日沒夜的刻苦修煉,她已將幻影踏雲(yún)步練成小成,但距離真正的精通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此刻的她,心中不禁愈發(fā)焦躁起來,暗自思忖:
“我明明已經苦練了如此之久,為何還是未能達到爐火純青的境界呢?照這樣下去,何時才能離開此地啊!”
與此同時,一個念頭突然閃過素錦的腦海——此時此刻,夜封又在做些什麼呢?他是否已經與二長老等人正麵交鋒了?
想到此處,素錦不由得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低聲嘟囔道:
“哎呀!我怎麼淨想這些有的沒的!當務之急,唯一重要的事情便是將這幻影踏雲(yún)步徹底練好!其他的一切都暫且拋諸腦後吧……”
就在素錦剛剛開始煉製沒多久的時候,突然間,令人意想不到的變故發(fā)生了!
隻見素錦整個人仿佛被一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所牽引著,毫無任何征兆地迅速脫離了地麵。
在那電光火石般的瞬間,素錦的心髒猛地跳動了一下,心中不由自主地湧起一陣恐慌和不安。
然而,僅僅隻是片刻之後,她便迴過神來了。
畢竟,這裏可是混沌珠的內部空間啊,按理說根本不可能會有能夠威脅到她生命安全的東西存在。想到此處,素錦原本慌亂的心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終於,當素錦再次踏出混沌珠的內部空間時,她毫不猶豫地搶先開口說道:
“沌沌,你之前明明說過,除非我將幻影踏雲(yún)步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境界,否則絕不允許我出來的。可現(xiàn)在為何又突然改變主意,放我出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