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蒸小半個時辰,大汗淋漓的李世民等人就出了木屋,又被領著搓背。
第一次被男人搓背,幾人也沒有感覺不好意思。
哪怕天天洗澡,但是被泡澡汗蒸之後,全身也會搓下來一層汙垢。
雖然有點痛,不過感覺被搓下來一層汙垢,幾人還是忍著。
從頭到腳丫被搓了一遍,看著諸多汙垢,幾人都覺得有些臉紅。
“哎呦!我覺得身上輕了好幾斤!”李世民高興的說道。
“是的!是的!看來搓背還得用力。”杜如晦點頭讚同道。
“這手法真是絕了!”房玄齡感歎道。
“殿下,是否讓人鬆骨?”薛道義問道。
“好!你安排就是。”李世民一口答應。
“手有些重,殿下還請放鬆!這些孩子都是我們薛家人。”薛道義介紹道。
“沒事!”李世民點點頭,隨後按照要求躺下。
在鬆骨的時候,有人拿來布,把頭發給他們弄幹,還用篦子過了兩遍。
“哢嚓哢嚓!”的聲音響起,雖然開始心裏還驚了一下,不過李世民也是練武之人,自然知道這隻是幫著活動關節。
“陛下!是否需要修麵?”薛道義問道。
“行!”
“不過要用小刀在臉上刮動!”
“無妨!”
對於薛家人,李世民還是信任的,任由他們拿著刀子在臉上刮。
等到他們再次走出澡堂,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李世民覺得腳步都是輕飄飄的。
“走!陪我看看這酒樓!今天的驚喜還真不少。”
“是啊,我覺得身上的疲倦都沒了!”
幾人無所事事,就在酒樓內部逛了起來。剛走沒多遠,就聽到喧鬧聲音。
李世民愕然發現,酒樓裏麵吃飯的人很多,說是座無虛席也不為過。
“生意不錯啊!”李世民驚訝的說道。一樓坐滿了,二樓也能聽出來,人聲鼎沸,透過窗子就能看到不少人。
李世民他們當然不知道,酒樓天天練習炒菜,香味傳遍坊市,很多人早就詢問何時開業,這一開業,自然想來嚐嚐。
胡玉閣的工匠和百味樓工匠,是最早品嚐過味道的,通過他們的嘴,百味樓還沒有開業,名聲就已經傳開了。
“好酒!真是好酒!”酒樓裏麵不時傳來一聲聲讚歎。
喝酒的場所永遠很熱鬧,劃拳的聲音此起彼伏。
喝了酒的人,聲音都比較大,整個酒樓都能聽到有人大放厥詞,不過都知道有的人喝酒之後的德行,隻是笑笑看熱鬧。
轉悠了一圈,李世民踏上了天橋,剛走上天橋,就見到薛玖在喝茶。
“好小子,你倒是悠閑。”李世民笑著道。
“見過殿下!”
“不用多禮!”
“見過兄長,見過諸公!諸位請坐!”
“這對麵是哪裏?為何會與你們修這麼一條道路?難不成也是酒樓一部分?”李世民問道。
“對麵叫做胡玉閣,殿下可要過去感受一下?”薛玖笑瞇瞇的問道。
“你這小家夥,居然打趣我來了。”李世民瞪大眼睛道,雖然他也心動,但是作為秦王,去青樓還是不好,隻能打消了念頭。
從胡玉閣收迴目光,看向下方街道,李世民眼睛微微一亮。
路過的時候不覺得,居高臨下一看全局就感覺不同了。
其它地方的街道,那隻是街道,眼前的街道卻是一幅美景,綠意盎然,卵石排列成一圈一圈,或是一朵朵梅花。
看著街道,一顆心馬上就變得平靜了許多。
幾人落座,見到茶水,李世民喝了一口,放下杯子,遲疑了一下問道:“小玖,你這茶葉?”
“殿下喜歡這茶?”薛玖問道。
問一個半大孩子要東西,李世民也有些不好意思,輕輕點了點頭道:“嗯,你這茶很不錯。”
“茶葉當然沒有問題,殿下喜歡那是我的榮幸,但是我們薛家不種茶,沒有多的,殿下如果能弄來茶葉,我可以免費幫著製作。”薛玖一臉誠懇的說道。
“行,過兩天我讓人把茶送過來。”李世民也沒有多想,一口答應。
“殿下,你覺得今天的酒如何?”薛玖問道。
“好酒!堪稱天下無雙!”李世民眼睛一亮,朗聲讚歎道。
“美酒我這也不多,如果殿下願意提供大量普通酒,我願意把酒樓美酒置換給殿下。”薛玖笑著道。
“好!來人,去拉十車美酒過來。”李世民高興得很,馬上大喊起來。
“喏!”兩個護衛急忙躬身領命。
“殿下,要不要讓人去宮裏,修一座蒸房?”薛玖又問道,他特意在宮裏兩個字加重了語氣。
李世民眼睛一亮,唿吸都變得急促了一些,他明白薛玖的意思,也想起了那個喜歡享樂的父親。
“要的!把人給我準備好,我把地方騰出來就讓他們過來修建。”李世民高興的說道。
“鬆骨搓背的人是否需要幫著訓練?”薛玖又問道。
李世民連連點頭道:“當然需要。”
“嗯,他們雖然是我們薛家同村弟兄侄兒,不過殿下你不會讓他們白幫忙吧?”薛玖笑問道。
如果是成人,這樣光明正大的要好處,李世民可能還會心裏不爽,但薛玖隻是一個半大孩子,何況今天還幫了他。
“那是當然!我怎麼可能虧待他們。”
“咳咳!今天你把我的人都氣暈了,這總得有個說法吧?”李世民幹咳兩聲,笑盈盈的問道。
“啥玩意?那瘋狗一樣的東西是殿下你的人?不是我說你,殿下你這可得留神了,你是秦王,怎麼能留一條瘋狗做手下呢?這不是敗壞自己名聲嘛。”薛玖一臉驚訝的說道。
“小玖不可胡說,那是聖人後裔,孔家大儒孔穎達,國子博士,秦王府十八學士之一。”薛收說道。
“啥?就他還國子監博士?這不是誤人子弟嗎?我說兄長,同為秦王府十八學士,這是拉低你們整體素質啊!你們就不給殿下提醒一下?”薛玖一臉震驚的問道。
李世民的臉都黑了,孔穎達哪有薛玖說的那麼不堪,隻是文人相輕而已,這點他還是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