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知道用人了!毖列χ。
“嘿嘿!”
“你心裏有數就好,不過我覺得還是掌握養殖渠道,產出更加穩定。”薛玖提醒道。
“我們常家可沒有多少地,在哪裏養呢?”常威苦著臉道。
常家祖籍是河內的,常威祖父是齊國官員,爺爺是前朝的散朝大夫,官職都不算大,隻能算小家族。
“有兩個辦法!”
“玖郎快告訴我!”常威急忙問道,對於薛玖他是很佩服的,明明大家都差不多大,但是薛玖不但比他還能打,還會賺錢。
“你可以去聯係一些村子,讓他們大量養殖,保證用合理的價格收購,想來他們會願意的!
“他們會願意嗎?”常威不太確定的問道。
“怎麼會不願意,平常村子也會養的,你可以建議他們集中養殖,讓村裏老人照顧,小孩去割草,抓蟲喂養!毖林v解道。
“好!我試一試,還有一個辦法呢?”常威又問道。
“找人自己喂養,去秦嶺裏麵,圍一個山頭,直接養在山裏,家禽可以自己在山裏找吃的,除了冬季,不需要太多糧食!毖两榻B道。
這個辦法他已經計劃由村裏帶人去做,不過要等蚯蚓養殖成功,如果蚯蚓養殖很成功,散養家禽就可以進行了。
養殖跑山雞,成本並不低,畢竟有投入才有收獲,單單依靠家禽自己尋摸吃的,長得慢不說,產蛋也不會很高。
山裏養殖,你的有人看守,還得清理小動物,另外就是老鷹,這玩意你不知道何時會來。
這些東西,要等常家決定之後,薛玖才會教他們。
秦嶺那麼大,常家去弄兩個山頭不算啥,他們安排人,也能幫著薛家幹活。
沒有薛家,想在山裏找到合適的地方可不容易,畢竟外圍都是有主之地,深入大山,就得有合適的山路,不然怎麼才能運送出來。
“我會盡快給你答案。”常威咬咬牙說道。
“行!盡快,我好做安排。”
拉攏多一些幫手,拿下宣陽坊的土地,這樣才能阻擋有人在朝堂鬧騰。
薛玖打算把宣陽坊打造成平康坊一般知名,不過宣陽坊隻有吃喝玩樂。
平康坊之所以出名,一來是因為青樓多,二來就是不賣貨物,因此不是市場,官員可以放心進入,東西兩市就不行,官員不敢明著進去,隻能是家中下人前去買東西。
李淵去年下詔:“士農工商,四人各業,食祿之家不得與下人爭利。”
《武德律》規定:“凡官人身及同居大功(伯叔、堂兄弟姊妹)以上親,自執工商,家專其業,皆不得入仕!
這也是為何,薛玖不出麵的緣故,薛道義雖然是同族,但算起來已經出了三服,所以不影響薛家。
這就是世家的應對之法,特權階級,總有自己的辦法。
一個正常的坊市,大小在三百到六百畝之間,薛玖需要的大小,一個店有幾畝地就行。當然,越大越好,具體能收購多少,就得看情況來定。
這事薛玖沒辦法,隻能交給盟友,還有薛元敬能否談下來。
盟友很給力,隻是十天時間,宣陽坊就買下來兩塊地,而且是把酒樓附近的土地房屋拿下來了。
三十八畝地,加上酒樓十五畝地,已經是宣陽坊的十分之一。
薛玖有些佩服楊堅,唐承隋製,武德律雖然做了修改,但整體律法製度,都是隋朝製定的。
如今的律法,其實很全麵了,隻不過每一個朝代都是如此,律法完善,但是執行起來就一言難盡了。
按照武德律規定,購買房屋,還得經過鄰居同意,否則交易無法達成。
這也好辦,把不同意的鄰居都買下來,問題就解決了。
當然,買下來這兩塊地,付出的代價也不小,有時候錢財無法解決,就得用更好位置的宅子來置換。
還需要等別人搬家,同時購買建築材料,要改建兩處,需要的材料不少。
建築規劃又得請閻立本出手了,新開發的兩塊地將位於酒樓兩側,正好形成一個v字形。
因為是挨著的,以後停車場和員工宿舍就可以安置在一起,這樣一來就能節省空間。
麵對薛玖的要求,閻立本欣然接受,對於他來說,這事比做官有趣多了。
最近薛玖也沒有忘記和李雙雙約會,不過隻是單純的培養感情,最多就是拉拉小手,親親小嘴。
兩人感情極速升溫,李雙雙這個小白兔,已經完全淪陷,如果不是薛玖覺得時間不合適,已經吃幹抹淨了。
怎麼也得等到十八歲,不然影響身體發育。
“你這是要做啥呢?兩百張宣紙,一千斤精鐵,想要我老命嗎?”
聽到身後的聲音,李雙雙猛的縮迴小手,又低下了腦袋。
薛玖很是不滿崔誠忠打擾了自己的約會,沒好氣的說道:“我不是寫了嗎,那是為你準備的。”
“我當然看到了,但是你總得告訴我是做啥的吧?那麼多錢支出,沒個說法,我也沒法交代啊。”崔誠忠苦著臉說道。
宣紙的名頭才出現不久,因為涇縣的紙最好,當然,價格也很美好。
宣紙價格貴,精鐵價格同樣不便宜,一斤精鐵價格就差不多一貫錢。一千斤精鐵,那就是一千貫,即便是胡玉閣,拿出來也需要再三考慮。
“給你說了有啥用?說了你也不懂,懂了你還不去做,做又做不好!毖练藗白眼說道。
“賢弟,為兄錯了,這塊昆侖白玉就送給弟妹,當做賠禮!贝拚\忠肉痛的解下腰間一塊玉佩遞了過去。
中原的玉石,產地在藍田,不過最受歡迎的是昆侖玉,或者叫於闐玉,來自於西域,也就是後世的和田玉,尤其是白玉,價格最貴。
薛玖毫不客氣的幫著接過,隨後塞到李雙雙手裏。
“我說了給你弄兩件增加名氣的好東西,考慮到我們是朋友,所以增加了一種,宣紙和精鐵就是材料。你居然還不領情,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毖两忉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