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頭骨有三顆,所以是抽簽分,尉遲寶琳,敖文和李崇義抽中了,可是把他們高興壞了。
“臭得瑟!”程處默羨慕的罵道,虎頭猙獰,看著就很嚇人,薛玖還告訴他們,屋裏擺上這玩意,老鼠蟑螂都不敢進。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迴了長安,馬不停蹄的趕到酒樓。
其他人去蒸桑拿搓背,薛玖則和薛道義來到辦公室。
“就在前天,為了應(yīng)對突厥,朝廷派派遣秦出長安到蒲州屯兵,肉幹已經(jīng)全部送過去了。”薛道義說道。
聽到李世民出征,薛玖反而鬆一口氣,別的他不記得,但是他記得玄武門事件的誘因。應(yīng)該是李建成借故把秦王府一係人外調(diào),引得李世民絕地反彈。
想要把秦王府一係人外調(diào),隻有戰(zhàn)爭,李世民留在長安,沒有手下人支持,自然任由拿捏。既然李世民已經(jīng)外出,這事應(yīng)該就是明年。
“既然有秦王領(lǐng)兵,應(yīng)該就不用擔心了。”薛玖笑著道。
“是啊!聽到秦王親自領(lǐng)兵,長安上下都鬆了一口氣,你不知道,上個月生意差了很多,昨天就開始恢複了。”薛道義點點頭道。
薛玖微微一愣,他還真沒有想到,李世民在人們心目中地位如此高,對他如此信任。
不過想想也正常,李世民領(lǐng)兵勝多敗少,即便失敗,損失也不大,而且很快就轉(zhuǎn)敗為勝,一場場戰(zhàn)鬥打下來,大唐上下自然信賴他。
“上個月生意很差嗎?”薛玖問道。
“比五月差了三成。”薛道義肉痛的點點頭。
“不虧就行!這種事情也沒有辦法。”薛玖點點頭道,少三分之一的收入還是能接受的,虧本肯定不可能,隻是少賺點。
“水榭生意沒有受到影響,反而有些忙不過來。”薛道義介紹道。
“忙不過來?水榭不是有三十五個技師,二十個服務(wù)人員嗎?”薛玖驚訝的問道。
“沒辦法,每天卯時就有客人來,甚至有人預(yù)訂寅時末,一些客人午飯也不迴家,讓酒樓送菜過去,下午基本上人滿為患,她們不走,總不能趕人吧?”薛道義攤攤手道。
薛玖啞然失笑,想不到已經(jīng)有人點外賣。
“她們不走?一直在喝茶?”
“是啊!”
“這是為何?難不成是因為人多好玩?”薛玖不解的問道。
“還真被你說對了,就是人多好玩,仿佛有說不完的話。我一開始則不明白,後來才想通,水榭人多,留在裏麵可以多認識一些朋友。
這些女人,大多數(shù)都沒有多少朋友,水榭簡直就是她們的歡樂場。”薛道義苦笑著道。
“呃!”薛玖明白了,這是當做拉攏關(guān)係的場所啊,何況還是這麼有意思的地方。
“都是聰明人啊!”薛玖心裏暗自感歎。
“應(yīng)該是喝茶的人太多了吧?”薛玖問道。
“是啊!地方有些不夠用。”薛道義點點頭道。
水榭主要建築是三個室內(nèi)遊泳池,泳池樓上是按摩洗麵這些,喝茶的地方不少,三棟建築都有雅間,大廳。
除了這三棟建築,還有不少涼亭,這些地方也是可以喝茶的,居然人滿為患,這就有些厲害了。
“弄一些桌椅過去,直接擺在水裏,四周搭帷幔,再加緊製作一批屏風(fēng)和木架子。”薛玖想了一下道。
“木架做什麼用?”薛道義點點頭問道。
“架子上擺花草,用來點綴環(huán)境。”薛玖解釋道。
“我明白了!晚上就安排工匠過去測量地方。”
“茶樓那邊生意如何?有沒有什麼問題?”薛玖問道。
“沒有問題,按照你的安排,又排練了兩個話本,都得到了好評。”薛道義搖搖頭道。
“沒人鬧事吧?”薛玖又問道。
“有,不過還沒等護衛(wèi)出手,就被其它客人打出去了。”薛道義笑著道。
“你不知道,現(xiàn)在唱話本的幾人,在長安的名聲,可是完全壓過了平康坊,我聽人說,平康坊青樓已經(jīng)開始籌劃話本演唱。”薛道義繼續(xù)說道。
“喲謔!反應(yīng)很快嘛!”薛玖笑了,他要做的就是引領(lǐng)潮流,模仿的人越多,反而能提升茶樓名氣,隻要一直走在別人前麵。
平康坊的青樓雖然不錯,但是想要像茶樓一樣,布置出舞臺可沒那麼合適,一來是需要足夠大的地方,二來是環(huán)境。
關(guān)鍵還是水缸,還有閻立本的設(shè)計,閻立本父親是隋朝殿內(nèi)少監(jiān)閻毗,主持監(jiān)督疏通漕運、營建臨朔宮的事務(wù),家傳的技術(shù)。
也隻有主持過皇家宮殿修建的大匠,才懂得如何把聲音傳得洪亮,所以這茶樓是獨樹一格。
“是啊,他們反應(yīng)很快,現(xiàn)如今長安酒樓也都開始炒菜,平康坊這麼一弄,以後生意肯定會受影響。”薛道義苦著臉道。
“無妨,百家齊放才能更豐富多彩,我們酒樓的菜品還是很一般,多關(guān)注一下城裏的酒樓,有好東西就偷學(xué)過來。”薛玖搖搖頭道,如今酒樓雖然不錯,但是薛玖又不是專業(yè)廚師,後世那些大菜根本不會,隻能說勝在新奇,加上炒菜口味更豐富。
專業(yè)的事情還是要專業(yè)的人做,其它酒樓那些大廚隻要鑽研一段時間,定然能推陳出新。所以薛玖提醒薛道義,要注意偷學(xué)。
“我知道了,會關(guān)注這方麵。”薛道義慎重的點點頭道。
“秦王府那邊的禦廚應(yīng)該已經(jīng)熟悉了炒菜,迴頭讓他們過來交流一下。”
“這辦法好!”薛道義讚歎道。
“我去搓澡,在山裏待一個月,人都快發(fā)黴了。”薛玖起身說道。
“去吧!”薛道義笑了,他很清楚,夏天進山有多難受,蚊蟲還好,潮濕才是最大的問題,下雨之後地麵潮濕,睡著很難受,柴火也不好找。
下雨過後,山裏更難走,草地和泥地都很濕滑,一不小心就會摔倒。陡峭的地方大家都會注意,反而是相對平緩的地方,經(jīng)常摔得渾身泥土。
這次在山裏待了一個多月,而且是不停圍獵,可以說是薛家進山時間最長的一次,沒有人重傷死亡,已經(jīng)算運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