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吳珂的一番豪言壯誌,將沈映看的有些目瞪口呆。
我去……
這貨沒想到還有這麼遠大的誌向。
隨後隻見趙吳珂一溜煙兒來到沈映旁邊,臉上堆著笑容。
“兄臺,相信我,我一定能在風雲(yún)會上出人頭地。”
“現(xiàn)在你我皆為兄弟,等我發(fā)達了,一定不會忘了你的!”
沈映:“……”
我真是謝謝你了。
但是沈映也不傻,他鄙夷地看著趙吳珂,開口道,
“說吧,你到底要幹什麼?”
趙吳珂搓了搓手,他燦笑道,
“兄臺,你看你和你娘子要去朝歌城,能不能帶上我一個!”
他沒有任何意思,隻是單純想剩一筆路費。
趙吳珂已經窮怕了,這下好不容易遇到了和他用相同目的地的人,怎麼可能錯過。
然而,此言一出,一旁還在喝茶看戲的女帝手中的動作忽然一頓。
隻見她清冷地開口道,
“你剛剛說什麼?”
沈映也是臉色一僵,這個家夥剛剛說了些什麼?
娘子?
他說的不會是自己身旁的這位郡主吧…..
麵對女帝的疑問,趙吳珂隨即思考了片刻。
他抬頭,一臉諂媚地看著女帝,緩緩說道,
“嫂子,我可什麼都沒說啊。”
趙吳珂的腦子此時也轉過來了。
沈映和這個女子待在一起,兩人的關係顯然不一般。
而且這個女子長相如此貌美,試問天下何人不心動?
所以隻有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他們本來就是一對的。
而且趙吳珂知道,這個女子的實力深不可測,比眼前的沈映要強。
所以現(xiàn)在就是一副女強男弱的夫妻,定然是這個女子占據(jù)主導地位。
趙吳珂知道,現(xiàn)在其實沒有必要繼續(xù)去和沈映商量。
隻要把眼前這位漂亮到不像話的女子給搞定,那麼他就能順利去朝歌城。
一瞬間,趙吳珂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天才,懂得察言觀色,用最小的代價得到最大的迴報。
這時,女帝卻是看著趙吳珂,緩緩出聲道,
“再問一遍,你剛剛叫我什麼?”
“嫂子,你是我兄弟的娘子,我叫您嫂子沒什麼問題吧……”
誰料,趙吳珂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一股死亡的壓迫感在他麵前襲來。
趙吳珂隻感覺自己的身體飛了起來,他硬生生被女帝的氣浪給卷飛出去。
直接飛到了大街之上。
女帝起身,她的臉上晦暗不明。
要知道,若是以前有人敢這麼冒犯她,屍體早就涼透了。
隻是現(xiàn)在趙吳珂當著她的麵如此大膽,一是因為他不知道女帝的身份。
而是女帝心中卻沒有產生殺意,這一點,女帝自己也有些驚訝。
所以她隻是略施懲戒,將趙吳珂扔了出去。
沈映這時小心翼翼地來到女帝的身邊,解釋道,
“黃前輩,那家夥就是一個騙子,他的話您別放在心上。”
女帝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個令人不解的笑容,她輕喃道,
“這個家夥,倒是挺有意思的。”
……
北雲(yún)城的風波很快停息,這次客棧中的小插曲也不會有人記得
正所謂“戰(zhàn)士軍前半死生,美帳下猶歌舞。”
燕、周兩國的後方都十分穩(wěn)定,但是前線卻打得如火如荼。
隻是,這意料之中的焦灼沒有持續(xù)多久。
一開始,周國在失了北塞城之後,失去了優(yōu)勢,隻守不攻。
但是越到後麵,周國的防線逐漸出現(xiàn)了問題。
燕軍在武辰的指揮之下勢如破竹,又連下了周國三座城池。
尤其是燕國軍士聽聞陛下已經在禹州之後,士氣更是高漲,此刻的燕軍戰(zhàn)鬥力十分強悍。
而周國隻能一退再退,禹州的防線已經漸漸要被擊潰。
最雪上加霜的是,在守城之際,周國的一位庸將眼見城池要守不住了。
他沒有遵守主將後撤戰(zhàn)線,保存實力的打法,而是選擇背水一戰(zhàn)。
他率軍出城,企圖奇襲武辰,但是結果卻顯而易見。
這一戰(zhàn),周國失去了三千精騎。
要知道,戰(zhàn)場上,精騎是最強大的兵種,五千精騎合理利用就可以攻破一座大型城池。
周國徹底落入了下風,士氣一蹶不振。
當初周國朝堂之上,那些親自請命來到禹州的老將,被武辰打得找不著北了。
原本女帝給了武辰半年時間,意圖收複禹州。
但是現(xiàn)在開戰(zhàn)不過半月,周國便已經處於岌岌可危的狀態(tài)。
禹州大部分地區(qū),已經落入燕軍手中。
本來九州大陸,兩國各占據(jù)三州半之地。
若是讓燕國完全占據(jù)禹州,那便是擁有了整整四州之地。
九州大陸,將近一半都將會落到女帝手中。
這可能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功績了。
現(xiàn)在武辰率領著燕國大軍在周國防線的三十裏處停留,整裝待發(fā),隨時準備發(fā)起衝擊。
而現(xiàn)在周國軍中,人心惶惶,此刻兩軍的士氣天壤地別……似乎已經注定了這場戰(zhàn)爭的結局。
……
此刻,周國,京城
“他們幹什麼吃的?朕養(yǎng)他們,就是給朕打出這種敗仗!”
禦書房中,周皇將前線的軍報一把扔在地上,大聲嗬斥道。
而他的麵前,站著一個俊美男子,此人正是周國的二皇子。
穆珩!
也是和沈映齊名的天下四大公子之一。
二皇子穆珩見到父皇大怒的模樣,他低著頭輕聲道,
“父皇息怒……”
“禹州都要丟了,你讓朕怎麼息怒?”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周皇的語氣還是漸漸平靜下來。
身為君主,他這次確實失態(tài)了。
穆珩低著頭,他對著周皇說道,
“父皇,如今那燕軍士氣正盛,加上那武辰實力不凡,這種情況,也在預料之中。”
“隻要我們撐過這段時間,嚴峻的士氣就會消磨下去。”
周皇抬頭,他看著自己這個最得意的兒子,緩緩問道,
“珩兒,那你說,現(xiàn)在我們該如何是好?”
穆珩低著頭,他的眼神中目露一絲精光,緩緩說道,
“論軍隊,我大周的軍士不比燕軍差,我前線又有凱旋軍抵禦燕軍……”
周皇點了點頭,大周凱旋軍已經站在了禹州防線之上,他感到有些慶幸。
若非當時在北塞城丟了之後調動了凱旋軍,此刻禹州怕是早就沒了。
“如今我前線差的,隻是一個能和武辰抗衡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