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空殺!
乾皇和楚王頓時有些坐不住了。
這是寒玉宮的地級戰(zhàn)技,乾素素已經(jīng)修到了小成,別看隔空釋放氣勁,但是它的威力卻不會減弱分毫。
而且,它可以長距離傷敵。
一般人不了解破空殺,會以為隔空氣勁威力不會強,然後就吃虧了,運氣不好還會被轟殺。
破空殺氣勁就要轟中乾素素的時候,她的身上突然爆發(fā)出了冰藍光芒,然後密集的冰晶組成了一麵護盾擋在麵前。
轟!
破空殺氣勁消散了。
冰晶護盾隻是晃動了一下。
乾萱的臉色頓時變了,她剛剛可是動用了九成的力量,竟然都沒辦法擊碎這冰晶護盾,那它的防禦該有多強?
“我不信,破不開你的這塊冰晶護盾!”乾萱惱怒之下,連連出手,而且全力施展破空殺!
三股氣勁接連釋放。
排山倒海的氣勢轟隆而至,眾人不免擔(dān)心起來,乾素素的冰晶護盾是否能擋得住。
轟……
三股氣勁打在冰晶護盾上,隻是讓它晃動了幾下。
大乾王族眾人都驚了。
這是什麼防禦?
竟然堅實到了這等程度?
誰都沒想到乾素素的防禦會如此強,乾萱全力出手之下,都無法破開乾素素的防禦。
“就算你防禦強又有什麼用,你能贏得了我?大不了我們就耗著,等你力量耗盡,我會撕碎你這個小賤貨的臉,然後送你去見你那個賤貨母親。”乾萱忍不住怒罵道。
“不許你羞辱我母親!”乾素素大聲喊道。
轟!
乾素素周身的冰晶爆開了,變成了一朵巨大的冰蓮,將整個戰(zhàn)臺都轟爆了,冰晶變成密集的碎片,射向四周。
乾萱位於其中,被爆開的冰晶掀飛了出去,密集的冰晶刺破了她的周身,要不是穿著青黑輕甲的話,她早就被冰晶貫穿身體了,縱使如此,裸露在外的皮膚都變得血肉模糊起來。
乾萱跌落到戰(zhàn)臺的角落,被凍得索索發(fā)抖,全身傳來的劇痛讓她心中的怨恨更加濃烈了。
這時,乾素素懸空而立,在她的腳下生起了一朵巨大的冰蓮,寒氣環(huán)繞之下,乾素素如同傳說中的神女降世,美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再看乾萱,渾身都是血,而且大口喘著粗氣。
加上剛剛她接連破口大罵的賤人,就連齊軒都不想看她,而是將目光頻頻投向乾素素。
眾人看得出來,乾萱已經(jīng)輸了。
修為上。
乾素素不比乾萱低,她已經(jīng)達到元海境。
而在能力上,乾萱根本比不上乾素素,縱使乾萱再強,也擋不住乾素素的冰爆。
乾萱咬著牙緩緩抬起頭,瞪著乾素素,眸中閃動著濃濃的嫉恨,“賤貨,你隻不過比我早覺醒了血脈而已,我比你天賦更高,以後我必然也會覺醒同樣的血脈,甚至比你更強!”
“你覺醒不了,素素覺醒的血脈來自她的母親。”秦雲(yún)的話就像是一把刀子插入乾萱的心髒,令她的心在劇烈抽搐。
“不可能,一個侍女賤貨怎麼會有這麼強的血脈,你在騙我!”乾萱咆哮怒吼著,打死她都不相信。
“雖然乾素素的母親淪為了侍女,但是她身上擁有高貴的血脈是毋庸置疑的,隻是沒有覺醒而已。哪怕是侍女,所流的血脈也比你高貴千倍萬倍。”秦雲(yún)的話就像一柄接一柄的刀子,紮得乾萱痛不欲生。
“我不信!賤貨,給我去死!”乾萱撲向乾素素。
乾素素隨手一揮。
冰晶爆裂。
乾萱被轟飛了出去,這一次她沒那麼幸運了,從戰(zhàn)臺上跌落了下去,重重砸在地上。
乾萱身上的青黑輕甲抵擋住了幾乎全部的攻勢,所以她的傷勢並不嚴(yán)重,但是她已經(jīng)跌落戰(zhàn)臺下方了。
看著乾萱。
乾皇的麵色難看至極。
如果將大乾王朝交給乾萱的話,大乾王朝距離滅國也不遠了,還好天佑大乾,誕生了乾素素這個後人。
“這一場對決,乾素素贏!”乾皇立即宣布結(jié)果。
“不!我沒有輸!我還能戰(zhàn),不能算輸!”乾萱掙紮著就要衝上戰(zhàn)臺,乾皇隨手一揮,將乾萱震了下來。
“乾萱,你鬧夠了沒有?”乾皇怒道。
“鬧?你認為我是在鬧?”乾萱看向乾皇,滿臉都是血的她,顯得更加猙獰了,“乾汝,我是你的女兒,你竟然向著一個庶出的賤貨,也不願意讓你的女兒繼承皇位?”
“乾萱,你再鬧下去,朕可就不客氣了!”乾皇勃然大怒。
“好一個不客氣,怎麼?你還打算要殺她?”
齊軒站起身,來到了乾萱的身前,漠然地看著乾皇,一字一句地說道:“別忘了,乾萱可是我?guī)熥鸬牡茏樱退闼悄闩畠海彩俏液駥m的長老親傳弟子。”
見到有齊軒撐腰,乾萱的腰板立即直了起來。
“不要怕,有師兄在,沒人敢動你。”齊軒對乾萱安慰道:“你受了委屈,師兄和寒玉宮都會為你討迴公道的。“
“嗯。”
乾萱連連點頭,心中感動不已,還是師兄和寒玉宮好,大乾王族就是個狗屁,還血脈親人呢,沒一個幫自己的。
給我等著!
等我繼承皇位以後,反對自己的全部殺了,剩餘的都關(guān)起來!
“好了,我們玩也玩夠了。乾皇,你該傳位給乾萱了。”齊軒站起身對乾皇說道。
“通過對決來定皇位繼承人,這是昨天就已經(jīng)約定好的,怎麼?你們寒玉宮想要反悔?”楚王怒道。
“昨天我們確實有約定,但是我們可沒說誰贏了就是繼承人?我們隻是讓你們對決一下而已,不管輸贏如何,大乾王族都隻有一個皇位繼承人,那就是乾萱師妹!”齊軒的語氣充滿了霸道。
乾皇等人頓時麵色鐵青起來。
“你能代表寒玉宮?”乾皇沉聲問道。
“他是寒玉宮弟子,自然能代表我寒玉宮。”
一名渾身籠罩在黑氣的年輕男子破空而來,四周的氣流在瞬間凝固了,不少人都感受到了窒息的壓迫感。
乾皇和楚王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此人是寒玉宮三長老的二弟子沈霧,修為還在齊軒之上。
“二師兄,你怎麼來了?”乾萱既意外而又欣喜。
“我要是再不來,就有人要騎到我們寒玉宮第三分殿的頭上來了。”沈霧冷冷地瞥了乾皇等人一眼。
突然,校場正門傳來慘叫,三名護衛(wèi)飛了進來,跌落在地上,已經(jīng)血肉模糊了。
“區(qū)區(qū)幾個皇宮護衛(wèi),也敢攔我?要不是看在小師妹的份上,早就宰了你們了。”一名高達九尺,體型壯碩至極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五師弟,都讓你不要下這麼重的手了,這裏可是小師妹的家,毀了她的家該怎麼辦?”
嬌滴滴的聲音傳來,隨後走進來的是穿著紅色紗衣的美豔女子,她的右手卻呈現(xiàn)出枯骨的外形,上麵流動著淡淡的綠色光澤,明顯修煉了劇毒戰(zhàn)技。
“四師姐,五師兄!”乾萱激動地喊道。
“我聽說小師妹被人欺負了,不知道是誰竟然敢欺負我們寒玉宮第三分殿的小師妹?”紅衣女子笑容消失了,冷冷掃過眾人。
大乾王族的年輕一輩後人不敢與之對視。
乾皇和楚王皆麵色凝重,寒玉宮三長老的六位弟子,竟然一下就來了五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