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縫之間不斷有著水滴滑落,陳長生不由的懷疑,其後必有靈物。
“真正的靈物應(yīng)當(dāng)在石壁後麵,這些水滴……想來應(yīng)是靈物意外外泄才形成的。”
陳長生拿出一把法劍,對著石壁挖去。
那石壁隻是尋常凡物,在法劍麵前,就如同豆腐一般,被輕而易舉的挖開。
一旁的少年已經(jīng)被遣返,陳長生也不顧慮。
轉(zhuǎn)瞬間就將石壁挖出一個一人大小的通道。
莫約挖了三四丈,陳長生終於發(fā)現(xiàn)了靈水的源頭。
隻見麵前是一個半丈大小的光團(tuán),散發(fā)著暗淡的熒光。
在其下麵的一個角落,有了些許的破裂。
陳長生看過去之時,恰有一點靈乳從中流出,與石縫中的水流匯聚在一起,流到外麵。
光團(tuán)的亮度雖然暗淡,但卻有一股空虛之感。
就仿佛光團(tuán)所處的,與陳他這邊不是一個世界。
陳長生心裏隱隱有了猜測。
“這或許是一個秘境!”
陳長生雖未親眼見過秘境,但宗門中有不少的典籍記載了有關(guān)秘境之事。
秘境最大的特性就是獨立於修仙界之外。
隻是,這個秘境實在是太過於小了。
隻有半丈大小,甚至還有了些許破損。
若是不被陳長生發(fā)現(xiàn),怕是再過上幾年,秘境也就要消弭於無形了。
“這般小,且有所破損的秘境,想來應(yīng)是人造的……”
秘境既有天地所生的,也有大能者截取一片空間,以無上大神通建立的。
天地所生的秘境自然不會這般破損,隻有人為,且沒有長期護(hù)持的秘境,才會在天地的偉力之下消弭。
一念至此,陳長生上前一伸手。
“嗖”的一下。
一道無形的吸力傳來,將陳長生直接拉扯進(jìn)秘境之中。
陳長生隻感覺上下四方均是一片虛無,看不見任何東西,也碰不著任何東西。
靈識離體,也如泥牛入海,瞬息失去了感應(yīng)。
絕對的死寂之中,陳長生失去了對於自己身體的掌控。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或是數(shù)個時辰,又或是一個瞬息。
陳長生終於迴過了神。
他的雙腳接觸到了地麵,周圍一片灰蒙蒙的,什麼都沒有。
唯獨在他的麵前,有一個長桌。
上麵擺著三個東西。
一個玉簡,一把法劍,一個葫蘆。
看樣子是有人專門放在這裏的,就是不知道是等待有緣人,還是……
“嗖”
還不等陳長生反應(yīng),三件靈物瞬息化作一道靈光,湧入陳長生的體內(nèi)。
隨後,陳長生又一次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
再次迴過神時,陳長生已經(jīng)迴到了剛剛挖出的石道中。
眼前的半丈秘境已經(jīng)消失不見。
“這……”
陳長生連忙檢查自己的身體。
隻見自己丹田中,三件寶物正在其中盤旋。
玉簡發(fā)出淡淡的光芒,隨後陳長生的腦海中浮現(xiàn)了一些信息。
是一段畫麵,以及一部功法。
隻見畫麵中,一個行色匆匆的白衣劍仙,隨意找了一處偏僻地界。
一劍劃出,便開辟了一個小型秘境。
將三件寶物放好之後,仙人歎息道:
“為我太玄劍宗留下一線傳承。”
隨後,便一步踏出,匆匆飛升上界而去。
緊接著就是一部功法。
《太玄靈虛劍典》
共有九層,前兩層對應(yīng)煉氣與築基,三四五層對應(yīng)金丹,六七八層對應(yīng)元嬰。
最後的第九層,對應(yīng)化神。
其中還包含眾多劍道神通,法劍煉製,馭使之法。
種種奧妙,還需要陳長生迴頭細(xì)細(xì)品味。
接著,陳長生又看向體內(nèi)的另外兩道寶物。
那把法劍似乎蘊含有靈性,主動從他體內(nèi)飛出,漂浮在陳長生麵前。
陳長生嚐試著用靈識與法劍接觸。
絲絲陰寒之感從法劍中散發(fā)出來,不過陳長生勉強還能忍受。
法劍有著微微的靈性,能夠與陳長生勉強的交流。
一番接觸之後,陳長生方才知道法劍和葫蘆的來曆。
準(zhǔn)確而言,這不能叫法劍,而是靈劍。
修仙界慣用的稱唿,一二階稱法器,三四階稱法寶,五階稱靈寶。
而陳長生麵前的這道靈劍,便是一把五階靈寶。
名為月華玄陰劍。
本是上界仙人眾多靈劍之一,如今被留在下界,作為後來傳承者的護(hù)身之劍。
另外一個葫蘆,則是一個養(yǎng)劍葫。
論品級,它還比月華玄陰劍高上一些,這些年都靠月華劍和葫蘆支撐著秘境,方才讓秘境沒能消散。
但養(yǎng)劍葫看不上陳長生的修為,不屑於與陳長生交流。
如今月華劍和養(yǎng)劍葫都本源大損,幾欲崩潰。
若是陳長生再遲來兩年,那秘境就真的堅持不住,化作虛無了。
到時候,這三件寶物,全都要落入虛無之中。
“那我先把你們帶迴去,再做療養(yǎng)之說?”
月華劍點了點劍尖,算是點了點頭。
隨後化作一道靈光,湧入陳長生的丹田之中。
“月華劍倒是意外的好說話,就是這養(yǎng)劍葫……罷了,迴去再說吧。”
意外收獲滿滿,陳長生心裏很是開心。
走出石道,見到躺在地上的黑袍首領(lǐng)屍體,陳長生笑了笑。
“沒想到意外把你放跑,居然還有意外收獲。”
他將黑袍屍體收迴儲物袋,待迴去之後再細(xì)細(xì)檢查。
又用法劍,將這個山洞給徹底破壞。
隨後,陳長生一拍儲物袋,將靈雲(yún)放出。
踩著靈雲(yún),飄飄然的離去。
……
葉家那邊。
現(xiàn)場一片狼藉。
在最後關(guān)頭,黑袍首領(lǐng)放出了兩張二階符籙。
一張對準(zhǔn)了陳長生,一張對準(zhǔn)了葉家眾人。
即使有著陣法防護(hù),葉家眾人還是傷上加傷。
待到黑袍人離去之後,他們才無力的癱倒在地。
祝月蓮走來,詢問道。
“你們可知那群人是誰?”
葉家老大一咬牙:“那必然是盧家,盧家五傑名聲在外,俱是煉氣九層修士。”
“之前聽他們互相之間以兄弟相稱,又與我葉家有仇怨,必然是盧家修士。”
祝月蓮點點頭,隨後看向一旁目光有些呆滯的葉蕓。
葉蕓身上穿著雲(yún)水澗弟子的服飾,剛剛那求救信號正是葉蕓發(fā)出。
“師姐,你怎麼樣了?”
葉蕓眼中流著淚花,鼻子紅紅的。
“葉風(fēng)哥死了……”
順著葉蕓的視線望去,祝月蓮看到了一具青年男修士的屍體,也穿著雲(yún)水澗弟子的服飾。
“節(jié)哀。”
祝月蓮安慰了一句,繼續(xù)說道:
“你們身上都受傷頗重,先在此療傷吧,我?guī)熜秩プ佛N下的黑袍人,應(yīng)該很快就迴來了。”
葉家老大對著祝月蓮狠狠地鞠躬。
“閣下之恩,我葉家必有厚報。”
祝月蓮擺擺手:“宗門規(guī)矩在先,見此情景,不得不出手罷了。”
隨後她也盤腿坐下,手握靈石開始恢複起法力來。
剛剛的一番戰(zhàn)鬥,她的消耗也不少。
……
一個時辰後。
陳長生落到眾人麵前。
祝月蓮問道:“如何?”
陳長生扔出三具屍體。
“俱已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