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之後。
陳長生出關。
“雖然道真宗莫名的謀劃讓我有些擔憂。”
“但不得不說。”
“這金身的功效,確實香。”
曾經的陳長生修行全靠神通開掛。
服食神通給予他的高效修行速度,是他能夠修煉各種強力功法的根本支撐。
但是陳長生自身天賦,最多算的上中上之姿。
如果沒有機遇,穩紮穩打的修行,或許最後能夠突破築基。
但也僅此而已了。
在劍道上的天賦也是如此,陳長生的資質隻能算還可以,修行劍道也是全靠月華劍的幫助。
不過,在金身塑成之後。
陳長生這才體會到了天才的美好。
法力修行暫且不說。
劍道修行之上,數不清的感悟總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陳長生的腦海之中。
陳長生的劍道修為也是蹭蹭地往上漲。
在太陰精華消耗不變的情況下,陳長生劍道修行速度又提高了三倍。
一個字。
絕。
於是,閉關了一個月的陳長生,決定出門走走,休息半日。
也算是一張一弛,散散心。
走下丹霞峰,陳長生來到雲水澗內的後山裏。
這裏算是公共區域,靈氣一般,隻有少數性格孤僻的修士會將洞府修建在後山裏,很少有人來。
不過走在山野之間,還是有著幾分閑適恬然之感。
忽的。
陳長生一腳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東西。
“咯吱”一聲響起。
不遠處布滿藤蔓的石壁之上,忽然一陣晃動,隨後一個石洞顯露了出來。
陳長生用靈識往裏麵掃。
“這是……幾百年前某個築基前輩留下的洞府?”
陳長生臉上的神情很微妙,走進洞中,一番搜索之後,很快就退了出來。
“一千來塊靈石,幾把破爛的二階法器,以及一些時間太長,又沒有好好保存,導致藥力流失的丹藥。”
陳長生掂量著儲物袋。
“倒是筆意外橫財,當初在靈秀峰時,我還聽人說過有人能在後山找到前人遺澤,當時覺得是個笑話,如今倒是發現那是實話。”
陳長生不禁笑道,平白無故撿到靈石,換誰誰不高興?
揮揮手,陳長生將這間洞府合攏,轉身帶著歡快的神情,往丹霞峰走去。
剛來到丹霞峰下。
陳長生一腳踏出。
“誒?”
陳長生發現了腳感的不對勁。
他低頭。
隻見自己的腳下,居然踩著一小袋靈石。
靈石不多,隻有七八塊。
陳長生撿起來這一小袋靈石,臉上露出複雜的神情。
“走路也能撿到靈石……”
“我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陳長生不禁又想到了那個神像金身。
“難不成這好運氣也是神像金身給予的?”
“再去實驗一番吧。”
隨手將靈石扔迴,陳長生沒有收這幾塊靈石。
因為在丹霞峰人來人往的地方,這些靈石必是某些人落下的。
陳長生不缺這幾塊靈石,拿了也沒什麼用。
但若是普通弟子丟了幾塊靈石,恐怕能心疼好一陣子。
……
他先去執法堂,找到了正在修行的葉天郎。
“葉師弟,你忙嗎?”
“不忙?怎麼了?”
葉天郎起身,搖搖腦袋。
這六十年的時間過去,昔日為了爭奪權利,幾乎把狗腦子都打出來的三家,現在已經徹底沒了聲息。
隻因為祝月蓮和葉天郎的修為日益高漲。
兩人結丹,恐怕也是在這十多年內了。
執法堂的權威也被成功樹起——這個成立了七十年的機構,在雲水澗內也成為了一個如丹霞峰這樣,習慣般的產物。
如今的新弟子們,誰又能想象到七十多年前,沒有執法堂的日子呢?
都已經成為曆史的一部分了。
葉天郎也隨之閑了下來。
陳長生將握著拳的兩隻手舉起,伸到葉天郎麵前。
“我這兩隻手裏的其中一隻手裏放著一塊靈石,你猜猜是在哪隻手?”
“嗯?”
葉天郎問道。
“我為什麼要猜這個?”
陳長生道:
“我和你賭一百塊靈石,如果你贏了,我給你一百塊靈石,如果你輸了,你給我一百塊靈石,如何?”
“你這麼說我可來勁了。”
葉天郎活動了一下身子,他就愛玩這些東西。
“師兄,不是我跟你吹,鬥法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比運氣,我葉天郎的運氣可是出了名的好。”
“那請。”
陳長生笑道。
“我猜在左邊!”
“不對。”
陳長生攤開兩隻手,靈石赫然在右手的掌心之中。
“我猜錯了?”
葉天郎疑惑道:
“你沒有做什麼小動作吧。”
“沒有。”
陳長生搖搖頭。
“再來!”
葉天郎來了鬥誌。
“右邊。”
“錯。”
“右邊。”
“錯!”
“嘿,我不信了,我就猜右邊。”
“還錯。”
……
“左邊!這次我選左邊!”
“又錯了!”
“啊啊啊啊啊!”
葉天郎要發瘋了,他雙手抱著腦袋,看著陳長生。
“你真的沒有做小動作?”
“真的沒有。”
陳長生的臉上已經難掩笑意。
“師弟,你已經輸我兩千靈石了。”
葉天郎道:
“不行,你來猜猜我的,不然我不服!”
葉天郎總感覺陳長生做了什麼手腳,拿起靈石,讓陳長生猜。
“右邊。”
陳長生隨口說道。
葉天郎攤開手,欲哭無淚地說道:
“怎麼我還是輸了啊……”
“哈哈哈。”
陳長生笑道:
“師弟,賭博有風險,你運氣不好,以後要謹慎一些啊……”
……
陳長生帶著兩千一百塊靈石走了。
葉天郎自閉了。
但陳長生現在可以確定,他的運氣確實好。
而且還是超乎尋常的好。
和其他相比,幾乎有著壓倒性的優勢。
於是,陳長生心滿意足的迴去閉關了。
不過沒過幾日。
雙眼通紅的葉天郎又來找他了。
陳長生本以為葉天郎還要和他猜靈石。
沒想到葉天郎搖搖頭,說:
“我這輩子再也不和你賭了,再賭我就是狗。”
說著,他有些小傲嬌的笑了笑。
“我肯定比你先結丹,等我結丹之後,一定要和師兄切磋切磋。”
看著葉天郎的自信的神情,陳長生覺得需要給他一點來自師兄的毒打,於是點點頭。
“行,我等你。”
接著看著還不打算離開的葉天郎,問道:
“你還有什麼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