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小心翼翼地從地上撿起布片,借著窗外如霜般清冷的月光,湊到眼前仔細端詳。布片上的圖案線條猶如蜿蜒的靈蛇,繁複而又神秘,似是某種古老文字的變體,又仿佛是由無數神秘符號交織而成的密語。每一道線條都像是蘊含著無盡的深意,在月光下若隱若現,仿佛在訴說著一段被歲月塵封的往事。
林婉兒輕移蓮步,湊近蘇逸,秀眉緊緊蹙起,眼中透著思索的光芒:“這圖案雖說與石門符文有些許相似之處,可明顯更為複雜精巧,其中必定隱藏著至關重要的線索,關乎著我們能否順利尋得下一處信物。”
蕭逸塵雙手抱胸,微微皺眉,目光在布片與石門之間來迴遊移,思索片刻後緩緩說道:“或許我們可以嚐試將這布片上的圖案與石門上的符文仔細對照一番,說不定能從中找出某種潛在的規律,從而解開這謎團。”
當下,眾人懷著一絲期待,匆匆返迴山穀石門處。此時,月光如水,灑落在古樸的石門上,石門上的符文仿佛被賦予了生命一般,散發著淡淡的微光,神秘而又誘人。蘇逸將布片圖案與石門符文一一比對,眼睛緊緊盯著每一處線條,不敢有絲毫懈怠。時間在緊張的比對中悄然流逝,許久,他的眼睛突然一亮,興奮地說道:“你們快看,這布片圖案的線條走勢,與石門符文的部分竟然出奇地契合。如果我們將其進行適當的旋轉拚接,說不定就能組成一個完整的指引!”
俠士撓了撓頭,一臉疑惑,憨直地問道:“可這到底該怎麼旋轉,又該如何拚接呢?這看起來毫無頭緒啊!”
林婉兒盯著符文與圖案,玉手托著下巴,陷入沉思。片刻後,她眼中閃過一絲靈光,說道:“我們不妨按照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來嚐試一下。火生土,或許我們可以以火行信物為引,先找出對應布片與符文上火屬性相關的部分,然後以此為基礎進行組合,說不定能有所發現。”
眾人聽後,都覺得此計甚妙,立刻付諸行動。蘇逸神情莊重地拿出火行信物,輕輕地將其置於石門上一處似乎與之唿應的特定位置。剎那間,赤色玉石光芒大放,與石門符文相互唿應,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絢爛的光幕。接著,他們依照林婉兒的推測,以火行相關的紋路為起始點,小心翼翼地旋轉布片,嚐試與石門符文進行拚接。
隨著布片的緩緩調整,符文光芒開始閃爍變幻,如同夜空中的星辰在舞動。最終,所有光芒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清晰的指向北方的箭頭。蘇逸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大聲說道:“看來這就是指引我們前往北方尋找下一個信物的方向!”
俠士看著箭頭,卻麵露擔憂之色:“北方地域如此廣闊,我們茫茫然前往,該從何處找起呢?這簡直就像大海撈針啊!”
林婉兒低頭思索了一會兒,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說道:“我曾聽聞,北方有座炎鐵城,城內匯聚了眾多奇人異士,他們對各類神秘事物都頗有研究。或許我們可以前往那裏打聽一下線索,說不定能有所收獲。”
眾人商議之後,一致決定即刻啟程前往炎鐵城。一路北上,沿途的風光逐漸發生變化,從最初的青山綠水,層巒疊嶂,漸漸地變成了廣袤無垠的平原。極目遠眺,天地相連,一片開闊。數日後,他們終於遠遠望見了炎鐵城那高大雄偉的城牆。城牆上旗幟獵獵飄揚,“炎鐵”兩個大字在陽光的照耀下醒目而又威嚴。
進城之後,眼前的景象讓他們目不暇接。城內熱鬧非凡,街道兩旁店鋪林立,招牌琳瑯滿目。行人摩肩接踵,熙熙攘攘,各種叫賣聲、談笑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熱鬧的市井樂章。鐵匠鋪中,爐火熊熊燃燒,打鐵聲此起彼伏,火星四濺,仿佛在演奏著一首激昂的勞動之歌。
蘇逸等人拉住一位路過的路人,客氣地打聽道:“請問這位兄臺,聽聞城內有位名為墨塵子的奇人,不知您可知道他住在哪裏?”路人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熱情地說道:“哦,墨塵子先生啊,他可是我們炎鐵城的大名人。你們順著這條街一直往前走,在第二個路口右轉,再走一段路就能看到一個庭院,庭院外古木參天,那便是他的居所了。”蘇逸等人連聲道謝後,便按照路人的指引前去。
不多時,他們來到了墨塵子的居所前。隻見庭院清幽寧靜,周圍古木參天,綠樹成蔭,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蘇逸上前輕輕敲門,“咚咚咚”,聲音在寂靜的庭院外迴蕩。片刻後,門緩緩打開,一位白發蒼蒼卻精神矍鑠的老者出現在門口。老者目光如電,打量眾人一番,聲音沉穩地問道:“你們是?找老夫所為何事?”
蘇逸趕忙拱手行禮,恭敬地說道:“前輩,久聞您學識淵博,知曉諸多隱秘之事。我們此番前來,實有要事相求。我們正在尋找五行信物,如今已獲得火行信物,並得到了這樣一個圖案指引,隻是不知下一處信物究竟在何方,還望前輩能夠為我們解惑。”說罷,蘇逸雙手將布片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