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陽光灑在遺跡上,給這片滿是瘡痍的戰場披上一層暖光,可眾人卻無心欣賞。蘇逸等人從疲憊中緩過神來,相互攙扶著起身,身上的傷口扯動,讓每個人都忍不住微微皺眉。
蕭烈隨手擦去臉上幹涸的血跡,那血跡混著塵土,顯得格外狼狽。他粗聲粗氣地說:“可算把這暗月教主解決了,不過這仗打得可真不容易!”一邊說著,一邊活動著酸痛的肩膀,關節發出“哢哢”的聲響,每一下動作都帶著大戰後的疲憊。他想起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心中仍有餘悸,可一想到勝利,又湧起一絲自豪。
柳如煙輕撫著破損的古琴,指尖劃過斷裂的琴弦,微微歎了口氣:“雖說勝了,可也不知暗月教還有多少殘餘勢力,日後怕是不得安寧。”她的眼神中透著擔憂,輕輕整理著淩亂的發絲。身為江湖中人,她深知暗月教的難纏,這場勝利隻是暫時的,未來的路還很長。
墨羽從陰影中走出,神色冷峻,低頭檢查著暗器的數量。他的手指靈活地翻動著暗器,冷冷道:“不管還有多少,來一個,我們就解決一個。”說著,他將幾枚暗器收入囊中,動作嫻熟。在他看來,敵人的存在隻是挑戰,而他從不會畏懼挑戰。
林素問則默默為眾人再次檢查傷勢,她眉頭微蹙,眼神中滿是關切。指尖輕輕觸碰著傷口,心疼地說:“大家都傷得不輕,得盡快找個安全的地方好好調養。”她深知大家此刻的虛弱,作為醫者,她恨不得能立刻治好所有人的傷。
正當眾人準備離開遺跡時,蘇逸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卻又詭異的氣息。他臉色瞬間變得凝重,心髒猛地一縮,警惕地環顧四周:“大家小心,似乎還有危險。”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多年的江湖經驗讓他對危險有著敏銳的感知。眾人瞬間繃緊神經,握緊武器,擺出防禦姿態,眼神中滿是戒備。
就在這時,一陣陰惻惻的笑聲傳來:“你們以為,這就結束了嗎?”那笑聲仿佛從地獄深淵傳來,讓人毛骨悚然。隻見一道黑影從遺跡深處緩緩升起,竟是之前被認為已死的黑袍人。他的身上纏繞著黑色霧氣,霧氣中隱隱有暗紅色的光芒閃爍,麵容扭曲,顯得更加猙獰恐怖。
“怎麼可能?你竟然還活著!”蕭烈雙眼圓睜,滿臉怒容,雙手緊緊握住大刀,骨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黑袍人砍成碎片。他心中又驚又怒,之前明明看著黑袍人倒下,怎麼會突然複活?
黑袍人冷笑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得意:“多虧了教主的秘術,我才能死而複生。你們今日,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說罷,他雙手一揮,黑色霧氣迅速彌漫開來,那霧氣如洶湧的潮水,將眾人籠罩其中。霧氣中,隱隱有無數怨靈的哭號聲傳來,那聲音尖銳刺耳,仿佛要穿透眾人的耳膜,令人毛骨悚然。
蘇逸心中暗叫不好,他迅速調動體內殘餘的靈力,靈力在經脈中艱難地湧動著。長劍泛起微光,那光芒在黑暗的霧氣中顯得有些微弱。他大聲喊道:“大家背靠背,不要慌亂!”聲音堅定有力,試圖穩住眾人的情緒。眾人依言靠攏,彼此的唿吸聲清晰可聞,警惕地注視著四周,不放過任何一絲動靜。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強壓下內心的恐懼。手指在琴弦上撥動,試圖用琴音驅散這詭異的霧氣。然而,黑袍人的力量似乎比之前更加強大,琴音剛一發出,就被霧氣吞噬,如同石沉大海,沒有激起一絲波瀾。她心中有些慌亂,但仍咬牙堅持,不斷嚐試不同的曲調。
墨羽在霧氣中施展身法,如鬼魅般穿梭,身影在霧氣中若隱若現。他不斷射出暗器,暗器在黑暗中閃爍著寒光。可暗器在靠近黑袍人時,都被一層無形的力量彈開,“叮叮當當”地掉落在地上,那聲音在寂靜的霧氣中格外刺耳。他心中暗自思忖,這黑袍人的防禦太過詭異,必須找到破綻。
林素問則全力施展靈力,為眾人加持防禦。她的雙手快速結印,掌心閃爍著柔和的綠光。額頭布滿汗珠,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臉色蒼白如紙,靈力的消耗讓她感到有些力不從心。但她依然咬牙堅持著,不敢有絲毫懈怠,心中默默祈禱著大家都能平安。
黑袍人在霧氣中時隱時現,不斷發動攻擊。他的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強大的力量,黑色的能量如利箭般射向眾人。眾人左躲右閃,身上的傷口也在不斷增多。蘇逸等人逐漸陷入困境,體力和靈力都在快速消耗。
就在眾人幾乎絕望之時,蘇逸突然想起之前在遺跡中獲得的神秘力量。他閉上眼睛,眉頭緊鎖,集中精神,試圖再次喚醒這股力量。然而,神秘力量卻毫無反應,他的心跳急劇加速,心中愈發焦急。
此時,黑袍人發動了一次猛烈的攻擊,一道黑色的能量柱朝著眾人射來。那能量柱如同一頭咆哮的巨獸,所到之處,空氣都被撕裂。蘇逸見狀,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用長劍抵擋。強大的衝擊力將他擊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鮮血濺落在塵土中,格外刺眼。
蕭烈見狀,心急如焚,眼眶都紅了,不顧一切地衝向黑袍人:“我跟你拚了!”但他的攻擊同樣被黑袍人輕易擋下,他被反震之力震得連連後退,差點摔倒。
麵對如此強大的敵人,蘇逸等人究竟該如何應對?這場突如其來的危機,又是否會成為他們的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