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
聶小倩一怔,雙唇抿了下舌尖,輕輕點頭道,“有口水,但這口水應該也是我的神魂一部分。”
又詢問了幾個問題。
江源感覺聶小倩的神魂就像是真正的仙女……不拉屎的仙女。
並且,這仙女可以讓你摸到,也可以虛化,讓你摸不到,甚至看不見。
當然,即便聶小倩完全虛化,也瞞不過江源的金睛神眼。
另外一點就是,凝實狀態會消耗功力,無法一直維持。
傍晚時分。
“姐姐去了狀元樓後院的一間大堂裏,那裏應該是吃飯的地方。”小青在江源胸膛寫道。
“我也過去看看。”江源起身,看向聶小倩。
“我去修煉。”聶小倩直接竄進養神鼎。
江源收走養神鼎,懷揣著小青蛇,走出房間。
連下五層樓梯,在一個年輕小二的帶領下,來到了酒樓的餐堂,隨意一掃,便看到了一身白色男裝、正獨自用餐的月嬋。
“就在這裏吧。”江源找了個靠牆、能夠直接看到月嬋的座位,瞧向小二,吩咐道,“一壺好酒,三樣招牌菜。”
“好,您稍等。”小二離去。
江源瞧了瞧這座餐堂,除了月嬋之外,整座大堂零零散散還有三十多人,大多都是書生,剩餘的六個,坐在相鄰兩桌,皆是穿著豔麗的年輕女子,妝容很濃,身上的胭脂味也很濃。
“好俊俏的郎君~。”有女子跟同桌女子低聲交流。
江源耳力很好,自然聽到了,他裝作沒聽到,瞧了眼月嬋周圍幾桌的書生,發現有好幾個書生,都在偷瞧月嬋。
顯然,這幾個書生都已看出穿著男裝的月嬋,是個女子。
沒一會,小二先端來了一壺酒。
“估計會有人跟月嬋搭訕…”江源悠悠想著,給自己倒了杯酒。
“郎君是哪裏人士?”一名穿著紅色低胸裙的年輕女子,一手提著酒壺,一手捏著白酒杯,款款走向江源。
“這話有點熟悉啊。”江源瞧著來人,腦海裏浮現初次見到白素貞、小青時的場景,猶記得當時白素貞搭訕許仙的時候,第一句也是類似的話。
“廣陵,餘杭,金溪。”江源如實說道。
低胸裙女子坐到了江源右側椅子上,眼波流動,灼熱的打量著江源,“郎君真俊俏啊。”
江源瞧著這女子,能夠嗅到這女子身上散發的胭脂味,也能看到這女子的臉頰上,抹了一層胭脂水粉。
隻看五官和臉型,也遠不及白素貞、小青、聶小倩、月嬋。
“姑娘看著就不像會說謊。”江源溫聲道。
“咯咯咯…”低胸裙女子咯咯直笑,花枝招展,倒是有了幾分韻味。
“郎君知道奴家是什麼人?”她嬌笑問道。
江源道:“姑娘過去是什麼人,小生猜不到;但現在,姑娘是一位被小生逗笑的佳人。”
低胸裝女子直勾勾地盯著江源,忽然問道:“郎君,一定有很多女子喜歡你吧?”
江源想了想,說道:“我接觸的女子不多,有兩個第一次見到我,恨不得吃了我;
有一個第一次見到我,直接把劍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還有一個,第一次見到我,對我愛答不理,後來卻主動去我家裏當廚娘…”
話音落下,藏在江源懷裏的小青蛇,咬了江源一口。
正在不遠處用餐的月嬋,冷幽幽的掃了眼江源。
“她們後來,都為你著迷了吧?”低胸裝女子雙臂手肘抵在桌上,雙手捧著臉頰,笑吟吟問道。
“倒也不至於著迷。”
“隻要郎君願意,這世上應該沒有哪個女人,能夠拒絕的了你。”低胸裝女子輕歎道。
“你這話,就太誇張了。”
江源瞧著這女子,“你應該這樣說: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女子,能抵擋郎君你的微微一笑。”
低胸裝女子眨了下眼,再次咯咯直笑起來。
這時,小二端著飯菜走來,一一擺放在桌上。
“一起吃吧。”江源邀請。
低胸裝女子怔怔看著江源。
“相逢即是有緣。”江源拿起筷子,邊吃邊說道,“可不要愛上我,不然有人會吃醋。”
“郎君,你這次肯定能高中。”低胸裝女子低笑道。
江源道:“如果我能高中狀元,就送你一首能讓你火爆朝歌城的詞曲。”
低胸裝女子眨了下眼。
“兄臺會作詞?”不遠處,一個穿著藍色錦衣的年輕人,抬眸瞧著江源,微笑問道。
江源掃了眼這人,發現長得還算俊朗,但跟自己相比,就不是一個級別的了,當下舉杯敬道,“不敢稱會,隻能說略懂一二。”
“小生周澤。”藍衣青年亦舉杯。
“江源。”江源自我介紹。
聞言,不少人都看向了江源。
“公子是廣陵郡解元?”又有人驚訝詢問。
江源點了點頭,猜測十九郡解元的名字,在一些圈子裏,估計都已經流傳開了。
“小生蜀州林俊…”
“小生瑯琊郡徐缺…”
“小生南陽郡諸葛明…”
“……”
一個個書生,舉著酒杯站起身,紛紛向江源敬酒。
江源亦舉起酒杯,起身一一迴敬,之後一飲而盡。
類似的場合,在遇到白素貞、小青之前,他經曆過許多次,很清楚如何跟年輕書生們交流。
接下來的晚飯時間,江源成為了眾人的焦點,就連原本發現月嬋是女兒身、想去搭訕的那幾位書生,也都紛紛將目光,移到了江源身上,不時出聲交談幾句。
快吃完的時候,江源瞥到月嬋站了起來,麵無表情的走向大堂房門方向。
“郎君,你認識這位姑娘?”坐在江源對麵的低胸裙女子,忽然問道。
雖是在問,但語氣卻顯得十分肯定。
原本已經快走到門前的月嬋,停了下來。
江源抬眸,反問道:“何以見得?”
“你們肯定認識,並且很熟。”低胸裙女子低笑道,“她剛剛在看你的時候,頻頻撇嘴,顯然是跟你很熟,但卻很少見到你跟其它舉人老爺們交流的模樣,她估計是認為你有點…裝模作樣。
她起身的時候,你又是第一個察覺到的,說明你一直在關注她。
你坐的位置,又正好能夠看到她。”
江源眼裏閃過一抹異色,認真打量起眼前這位濃妝豔抹的姑娘,搖了搖頭,“你猜錯了,我不認識她,僅是發現了她是女扮男裝,有些好奇罷了。
至於你說的她頻頻撇嘴,大概是看不慣我這副模樣,亦或是她可能有位厲害的表哥,認為我比不上她表哥。”
低胸裙女子笑笑,捏起酒杯,輕輕飲了口。
“你不信?”江源抬眸。
“信。”低胸裙女子輕笑道。
江源飲酒,也笑了笑。
“我真信。”低胸裙女子輕聲道。
江源點點頭,“我沒看錯你,你確實是個不會說謊的姑娘。”
“奴家期待郎君的詞曲。”低胸裙女子起身,迴到原來的桌前。
“她是不是兔妖派來的?”江源耳畔響起月嬋的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