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手機自然是係統配備的,符合目前他的身份的手機。
每次投放刷新,係統都會給他捏造一個合法身份,也會配備身份所需要的一切資料和物品,就如這個手機。
手機裏麵有著一些聯係人,諸如大學同學,還有一些不常走動的親戚朋友,也有樓層管家的號碼。
短信箱裏麵有幾條銀行卡消費短信,扣除的是水電氣這些費用,也有高中同學讓聚會的短信,不過聚會時間已經過了。
桑驀將手機揣迴褲兜,幹癟癟的褲兜仍舊沒有突出,這是真一點都不裝。
黑瞎子,“......”
叮~
電梯到了,桑驀側開身,微微揚著下巴點了點,“密碼,自己去開門,餓了找樓層管家。”
“我會通知樓層管家,放心,他不會把你們當做入室搶劫的不法分子。”
張起靈腳下沒動,伸手按下關合鍵,說:“送你上去。”
桑驀,“?”
黑瞎子咧著嘴角無聲在笑,那弧度有些玩味。
桑驀,“......”
他無精打采的耷拉著眼皮,看著電梯門關合,他在心裏感慨:
【統子啊,但凡你把霍秀秀放在攻略目標中,任務都該完成了。】
【宿主,我這也是為你著想,你的性取向是同性,你可以去掰彎五絕,但你不能讓霍秀秀把你掰正啊,付出巨大,萬一失敗了你更想不開。】
桑驀咬著嘴裏的椰奶糖,半瞇著眼睛享受著頭部的暈眩感,叮——
電梯再次停了。
桑驀走出電梯,來到2702前輸入密碼開了門。
張起靈和黑瞎子都注意到密碼和26樓的房間密碼是一樣,都是。
進入玄關,桑驀踹掉工裝靴,順手開了地暖,就著襪子踩在地板走下三個階梯來到大廳,偌大的全景落地窗映照著外麵的高樓大廈。
他脫掉髒兮兮的白色防風外套,又脫掉裏麵那件黑色t恤,精瘦的後背上滿是青紫,一塊一塊的看著有些嚇人。
衣服隨意丟在地上,桑驀解開皮帶,側了側身看向後麵進來的兩人,“送到家了,我要洗澡,你們下去,記得關門。”
說這話時他已經解開了皮帶,隨手就將皮帶丟在了沙發上,背過身薅了一把額前頭發朝著洗浴室走去。
黑瞎子翻了翻眼皮,“他還真是不怕我倆生歹心啊!”
張起靈盯了他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說,你估計打不贏他。
黑瞎子,“......”
這就有些傷腦筋了。
張起靈視線掃過室內布局,客廳雖大,房間卻有五個,不過房間門都關著,暫時不知道臥室有幾間。
但想到桑驀的心態,張起靈到底是沒有留下來,他轉過身喊了一聲,“瞎。”
黑瞎子狐疑的瞧了啞巴一眼,心說都送到家裏來了,啞巴卻沒強硬留下?
這又是哪一出操作?
溫水煮青蛙麼?
黑瞎子偏了偏頭,轉過身跟上啞巴的步伐,出來後他將房門帶上關閉。
這一層是兩戶戶型,對麵還有個2701,暫且不知道住的是什麼人。
兩人進了電梯,黑瞎子掃了一圈電梯,低聲問:“啞巴,怎麼個說法?”
張起靈說:“心聲,係統,做任務,不做任務或失敗會被懲罰,任務完成獎勵。”
“我,你,吳邪,王胖子都能聽見,解雨臣應該也能,還未接觸。”
黑瞎子挑眉,“為什麼能聽見?”
這才是最疑惑的地方。
張起靈搖頭,隻說:“他知道所有走向。”
黑瞎子一愣,所有走向,包括過去現在未來?
這就更有意思了,這樣的人還有著係統傍身,也確實如他那句心聲所言,來曆不明。
“那瞎子曾經用槍朝著他額頭射了一槍又是怎麼迴事?”
張起靈抿唇,“七次,這是最後一次。”
黑瞎子低低笑了聲,“有意思啊,這麼說前麵六次中,有一次瞎子這麼做過,但我們沒有任何記憶,他的記憶卻在,是這樣吧?”
張起靈嗯了聲,沒再說話。
黑瞎子呢喃,“是因為那係統的關係?前麵六次都失敗了,求生欲望低,甚至是無,我們就這樣走了,你確定他不會跑?”
張起靈沉默。
片刻後,他說:“不會。”
家在這裏,桑驀不會跑。
雖然這個家也算是這個假身份的家,但張起靈就是直覺桑驀不會跑的。
電梯到了,兩人也沒繼續說下去。
黑瞎子輸入密碼後打開門進去,發現這套大平層的布局和桑驀住的那一套類似,他嘖嘖了兩聲感慨道:“確實是有錢子弟呢。”
張起靈先一步打開五間房間門查看,確定隻有三間臥室,其餘兩間分別是書房和衣帽貯藏室。
臥室裏麵床鋪鋪著,很整潔也沒有灰塵,想來應該是那樓層管家一直在幫忙打理?
不過衣帽貯藏室和主臥室裏麵的衣帽間全部空著,沒有任何家居服飾和用品。
“迴頭瞎子得去打聽一番,這京城哪戶人家姓桑。”
有錢人還姓桑,死於空難,必然是很好打聽到消息。
“雖然他不會跑,但他卻會跑去杭州暗殺吳三省他們,啞巴,今晚怕是不用睡覺了。”
張起靈,“......”
論桑驀的作死程度和級別,認識的人中無人能及。
他有些心累,這隔著樓上樓下,今晚當真不能睡覺了。
...
樓上,桑驀洗完澡裹著浴袍出來,倒沒有樓下那兩人想的那般他今晚真要飛杭州。
主要是洗完澡後就想睡覺,他便打電話給樓層管家,讓管家幫忙準備了居家晚餐服務,順便說了下樓下住著兩個人這事。
管家拿著高年薪,自然不會多嘴主家人的事。
桑驀吃過晚飯就躺了,一覺睡得昏天黑地,苦了守在樓層安全樓梯間的南瞎北啞,這兩人硬生生的靠著牆壁守了一晚上。
結果人沒跑,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黑瞎子一晚上抽了一包煙,其中有兩支煙被啞巴拿去,一支咀嚼了煙絲,還有一支被啞巴抽了。
天色大亮,黑瞎子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7點半,該吃早飯了。”
說著說著就有點被氣笑,“啞巴,這人不按常理出牌啊!”
張起靈,“......”
是他們低估了桑驀的隨性,或者應該說生無可戀的人想法是無法預測的。
他無聲的歎了一聲,這樣不是辦法。
得想個法子,讓桑驀能接受和他們住在一起。
不然一直這樣暗中守夜盯人,他和瞎子都會吃不消。
什麼法子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