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黑瞎子帶著裝備先一步出發。
他和吳三省一道,畢竟接的就是保護吳三省的活兒。
老狐貍還是個怕死的,黑瞎子為了拿到這點工錢還戴著人皮麵具混進了裘德考的隊伍中。
繼上次海底墓和裘德考合作後,這一次吳三省和裘德考再次展開合作,試圖探索雲頂天宮的長生之秘。
其實黑瞎子很不喜歡戴人皮麵具,戴的時間久會讓眼睛不適,還會加重眼疾情況。
但是沒辦法,他還挺有知名度的,要是以本來麵貌混進阿寧所帶的裘德考隊伍中,這會引起很多懷疑和不必要的麻煩,也會影響到吳三省的計劃。
他這次的身份是吳三省的夥計,隻需要在進入雲頂天宮後意外消失,那就能展開暗中尾隨計劃。
不過在進去之前,吳三省的安危還需要他來保護。
出發之前,黑瞎子對張起靈說:“瞎子先走一步,你在明麵上跟著吳邪一起行動,等到了天宮匯合。”
“如果遇到桑驀,我會想辦法和他一起行動。”
張起靈沉默點頭,吳三省有計劃,他和黑瞎子也有一明一暗的計劃。
黑瞎子走後,張起靈繼續擦拭著黑金古刀,攆著眼簾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長白山脈,白皚連綿不絕。
桑驀站在雪巔看著下方的白色雪層,他用戴著滑雪手套的手推了推防風鏡,有些裝逼的說:
“這地勢才是極限滑雪的最佳場地!”
邪靈冒出頭來,“主人,你會滑雪嗎?別一個不小心摔斷了胳膊腿。”
桑驀嘖嘖,“你坐穩了,今天我帶你體驗一下極限滑雪的感受。”
邪靈歪著頭想了想,“真的很刺激?”
桑驀說:“大概吧?好像是這樣,等會試過就知道了。”
邪靈就問:“那就像是會開車一樣,主人曾經也會滑雪?等會主人要憑借本能滑雪?”
“要不然咱們還是先試一試,就這麼冒然的下去,真的會死的啊!”
這雪山幾千米高度啊!
而且還這麼陡峭!
她就算抓得緊緊的,也擔心桑驀萬一摔倒直接滾落下去,那就是真滾雪球越滾越大,抓不住的說!
“死不了。”就這點上桑驀很自信。
他踩在滑雪板上,滑雪杖杵在雪層中,將防風罩提上鼻翼,躬身俯衝而下——
“啊啊啊啊啊——”
邪靈配合的發出猶如人猿的啊聲,因為她家主人衝得太快,但是姿勢太生澀,還顯得有點手忙腳亂的樣子。
那極致的速度隻能看見周圍的白色不斷倒退,滑雪板滑過濺射出一顆顆雪粒,猛衝之下風雪浪花襲臉模糊視線,前方是看不太清楚的陡坡!
四周都是白色,沒有任何阻擋物,偶爾能看到有些凸出來的石尖,還有一些斷雪層。
就是這麼刺激啊!
邪靈感受到了那種暢意又刺激之感。
初顯生澀的桑驀這會好像已經找迴了狀態,他的運動神經似乎很發達,遊刃有餘的開始不斷變換路線。
滑雪到底部可沒意思,如果能借助衝擊力直接飛躍到對麵的山體才有意思。
不過大概是距離太遠,也可能是猛衝過頭失去了最佳飛躍點,滑雪板帶著桑驀一起騰空後直接上演了一出慣性墜落。
邪靈嗷嗷大叫,“啊啊啊啊,要死了!”
桑驀,“......”
她連忙用雙手穿過桑驀的兩邊腋下,打算用這樣的方式提著桑驀進行緩衝。
“囡囡,你別叫得這麼大聲,耳朵要聾了!”
邪靈,“......”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主人,我一時沒控製住。”
“嘭——”
桑驀墜落在雪層中,還砸出一個大坑洞。
“主人你沒受傷吧?”
桑驀抹了一把臉上的雪渣,“沒事,手臂好像脫臼了,問題不大。”
話音落,隻聽哢嚓一聲,卻是桑驀掰著右手臂已經將其正位。
邪靈自責道:“怪我,降落下來力量太大,沒有拽住主人。”
桑驀用舌尖頂了頂凍僵的腮幫,“瞎說,這不是沒事麼,走,上山繼續來。”
“要是能飛就好了,飛上去哪會花那麼多時間。”
“所以說剛才要是能躍過去不就省事了,有個詞好像叫熟能生巧,我多來幾次應該能成。”
邪靈,“......”
主人這是和對麵那山頭杠上了。
於是,等到桑驀重新迴到這座雪山巔已經是大半天後,天色都黑透了,“看來隻能明天再試。”
“是啊,天黑了看不見,主人也該找個地方休息恢複體力。”
晚上估計還會下暴雪,桑驀找到一處有遮擋的地方,摸出洛陽鏟準備挖個洞,突然一道遠光打在他身上,桑驀下意識就拿起洛陽鏟擋住臉。
“主人,有人來了!”
“不止一個,好像是一個隊伍,這個時間來雪山上的都不是什麼好人,不會是遇上走私團夥了吧?”
桑驀,“?”
好吧,他好像也確實不是什麼好人,幹的都是挖人祖墳的勾當,殺人都不眨眼的,能是個什麼好玩意?
這麼一想桑驀也無視了囡囡那罵人把自己罵進去的話,那道光還打在他臉上,好像非要瞧出他長什麼樣?
但也不能一直這樣射著他的眼睛啊!
桑驀臉色一點點冰冷,是個人都有點脾氣的,他放下洛陽鏟,半瞇著眼睛摸出香煙叼在嘴邊用防風打火機點燃,隨後摸出那捆炸藥。
來啊,繼續射啊,爺反手就丟一個點燃的炸藥過去!
這舉動確實把對麵的人嚇壞了,那道光束很快就往下移,最後照射在桑驀腳尖前。
桑驀吐出一個煙霧,“嗬。”
“誤會,誤會,這位小兄弟,不知道怎麼稱唿你?我們是前來小聖山探險的隊伍,剛才如果有冒犯到你的地方,還請你別放在心上。”
“這不是你一個人突兀出現在這裏,身邊也沒有一個照亮的地方,我們還以為撞鬼了呢,這才冒犯衝撞到你了。”
邪靈也在旁邊說:“主人,是吳三省那個老狗,那死瞎子也在,就是他旁邊那個魁梧大漢,這廝戴著人皮麵具呢。”
“這老狗明明知道主人來著,當初還是他設計的讓主人去那戰國墓,現在卻裝作不認識了!”
【吳三省啊,明明是第一次見麵,為什麼有點想殺了他?】
戴著人皮麵具的黑瞎子,“......”
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桑驀!
桑驀咧了下嘴角,又吐出一口煙霧,“你知道我,別裝了。”
吳三省眼底精光閃爍,這個桑驀果然不是好相與的啊!
也是他命大,那戰國墓沒弄死他,不過這樣才更有意思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