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告訴他...他坐的地方我剛才在那噓噓過?】
正沉默著,解雨臣陡然就聽見這句心聲,臉色瞬間僵硬。
其他四人自然也聽見了,眼中都轉過了一絲古怪神色。
【但我是個啞巴。】
【他怎麼就偏偏挑了那個地方坐下啊,難道沒有聞到尿味嗎?】
【算了吧,他都沒聞到,我就不用提醒了。】
解雨臣,“!”
處理傷口的黑瞎子,“......”
話又說迴來,他在這裏方便了也不選個遠點的地方熬蛇湯!
而正準備走過去拿急救包的吳邪,“......”
倒不是他不幫忙處理傷口,而是背包掉在墓裏麵了,他們仨就隻有胖子的背包還在,但胖子背包裏麵沒有急救處理一應東西。
全是壓縮餅幹、水、還有炸藥,除了這些就是一捆繩子和十來個打火機,打火機種類還挺齊全,有普通塑料的、有防風的、有滑輪的、還有加油的....
現在突然聽到桑驀這句心聲,吳邪頓時覺得這是一處非常有味道的地方。
雖然,他好像確實沒有聞到味道,可能是隔得還有點距離?
但小花坐在那也該有個兩分鍾了吧,小花怎麼沒有聞到?
【就算沒聞到味道也能看見那樹邊丟的濕紙巾啊。】
五人的視線下意識隱晦地就去尋找那濕紙巾,果然在樹邊看到了兩張被揉成團的濕紙巾。
然後五人的視線又默契隱晦的避開彼此,悄無聲息的收迴,發呆的繼續發呆,處理傷口的處理傷口,捂著屁股忍著疼的....
王胖子心說離了個大譜,就這一路同行,他也算是大概知道解雨臣是個多少有點子潔癖在身的人。
結果?
這個潔癖的人竟然嗅覺不靈敏?
當然,王胖子是不會真走過去嗅一嗅,主動嗅尿味來顯示自己的嗅覺靈敏嗎?
他又不是有個什麼大病!
他嚎道:“天真,你快點啊,胖爺這屁股真開花了!你再磨磨蹭蹭的傷口都該發炎了!”
吳邪拍了拍腦門,“胖子你放心,這不是小花的傷口還沒處理完麼,你先等著。”
【統子,他們是誰啊?】
【宿主,那胖子叫王月半,人稱王胖子,剛才拍腦門說話那個叫吳邪,胖子叫他天真,坐著那個就是解雨臣,九門解當家。】
【九門又是什麼?是一方勢力?】
【是的哦,宿主,這是盜墓世界中的勢力,曾盤踞在長沙在九門,軍爺戲子拐杖仙,閻羅浪子笑麵佛,美人算子棋通天。】
【吳邪就是浪子吳老狗的孫子,解雨臣就是棋通天解九孫子,他們都是九門中人。】
【對了,黑瞎子和張起靈曾經跟著九門陳皮阿四做事,他們倆和九門牽扯頗深。】
【黑瞎子和九門算子齊八爺有淵源,黑瞎子是旗人,家世顯赫,但小時候家族敗落,被人背叛賣掉當菜人,齊鐵嘴把他買了迴來收養。】
黑瞎子,“?!”
那狗係統連這些都知道!
【停,你別說了,沒準我睡一覺起來就忘記了,以後隻解釋疑問本身,不要解釋那些相關的和不相關的。】
【也是哦,宿主說得很有道理。】
桑驀用湯勺攪拌了一下鍋裏麵的湯,然後雙眼無神地盯著湯鍋發呆。
黑瞎子處理完解雨臣的傷口,順手輕拍了一下解雨臣的手背,這就是一個暗示動作。
解雨臣、吳邪和王胖子三人從這番心聲中其實已經聽出了蹊蹺,似乎桑驀失憶了?
黑瞎子起身將急救包遞給吳邪,他邁著大長腿就來到大鐵鍋旁邊,學著桑驀的樣子坐在一塊石頭上。
問向旁邊的桑驀,“這廚藝是和誰學的?”
雖然知道不會得到答案,桑驀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又怎麼可能記得學廚藝的那位師傅名字。
桑驀搖頭。
【我學過廚藝嗎?應該是學過,不然不會這麼熟練,庖丁技術也很熟練,看起來我好像一個屠夫?】
【使用的刀也是殺豬刀,或許明麵上我是個屠夫,暗地裏我是個盜墓賊?】
【宿主啊,有沒有可能那殺豬刀是獎勵?】
【......】
桑驀恍惚想起還有係統獎勵這迴事,他了然的點了點下巴,繼續用著湯勺攪拌了一下鍋裏的湯。
【火候差不多了,可以開飯了。】
他拿起放在一邊的碗,舀了一碗湯,也沒比劃招唿其他人,自顧自的喝起湯來。
黑瞎子也不客氣,拿過碗也給自己舀了一碗湯,見啞巴還坐在那裏,他喊了聲,“啞巴,過來喝湯,還有你們,趁熱喝點湯。”
張起靈起身走過來,盛了一碗湯就迴了剛才坐著的地方。
解雨臣趁著剛才桑驀發呆時早就換了個地靠坐,這會閉著眼睛養神,像是沒有聽見這話。
王胖子正撅著屁股趴在背包上,他有氣無力的說了聲,“天真,幫我弄碗熱湯唄。”
吳邪見黑瞎子和小哥都端著碗,桑驀也沒說什麼,表情也沒什麼變化,看起來是允許他們吃的。
他便走上前拿了碗盛湯,說起來這裏原本隻擺放了三個碗,是後來桑驀看見他們來了又拿出三副碗筷。
先給胖子端了一碗過去,他又給小花端了一碗過去,這才迴來給自己盛了一碗。
也就沒看見張起靈和黑瞎子喝了一口湯後略微古怪的表情,等到他吹涼了湯淺淺喝進去一口時,嘴裏那股怪異的甜得齁又鹹得齁的味道瞬間衝鼻。
吳邪忍著沒有吐出來,他不確定的看了看麵色無異的桑驀,似乎碗裏的湯極為美味。
吳邪,“?!”
難不成是他味覺出了問題?
但對上胖子、小花還有小哥的視線後,吳邪明白了,不是他味覺出了問題,而是這湯真就是這個味道!
難不成桑驀味覺有問題?
這一刻,吳邪覺得手裏的碗很燙手,這味道他真的吃不下去啊!
可是,他們都忍受著!
桑驀很快就將一碗湯喝完,又盛了第二碗,還拿勺子舀了不少蛇肉在碗裏。
他吃得津津有味,好像真就是吃不出這齁甜齁鹹的混合鹹甜味。
吳邪瞪大了他的狗狗眼,到底是沒有忍住問出口,“桑驀,你喜歡吃鹹甜的食物?”
桑驀搖頭又點頭。
【我也不知道我喜歡吃什麼口味的食物,但湯很好喝啊,是嫌甜了?】
【那別喝唄,給你喝就不錯了,還嫌棄這嫌棄那。】
吳邪,“......”
他悶頭就將碗裏的湯一口幹了。
黑瞎子暗自輕歎,難不成以前那青椒肉絲炒飯就是因為味道怪異才被他丟了喂狗?
講句實在話,黑瞎子是真沒有想過桑驀的廚藝是這種程度!
明明刀工很精湛,湯也看起來色澤鮮美,就是吃進去的味道不盡人意。
但他什麼樣的難吃食物沒吃過?
黑瞎子覺得自己應該不是因為難吃就丟了喂狗的人,這裏麵沒準還有不少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