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還是維持合作關(guān)係吧,我忽然覺得我和你有點代溝,維持這樣的合作關(guān)係就好。”
“你負(fù)責(zé)給我提供火力,我負(fù)責(zé)拿這些東西去炸毀世界。”
阿寧再次被整無語了,她噎凝了好一瞬,“桑先生,你能不能不要這麼隨性?”
“你這樣搞得我很被動。”
桑驀擺擺手,“假死行動你也不方便啊,你還是活著更有合作價值。”
阿寧,“!!!”
她憤憤的瞪了眼桑驀,這男人多少是有點拔吊無情的,就這變臉的速度,也就不怪前一刻還和黑瞎子聊天,下一刻就能拿著槍對著人來一發(fā)子彈。
果然,漂亮的人的話不能信,不分男女!
良久後,阿寧平息了情緒,再次開口問道:“那你接下來要做什麼?”
“拿著我給你的那些火力去杭州炸毀吳家?”
“吳家還有個吳二白,這也是個人物,不過桑驀,雖然你不忌殺生,但你也別傷及太多無辜人的性命。”
“你想要在道上繼續(xù)混,那就多少顧及愛惜一下自己的名聲,吳家坐落在杭州市區(qū),你如果真要這麼幹,那無疑會牽連很多普通人。”
桑驀嗬嗬一笑,“我要名聲做什麼?”
“誰管啊。”
“吳家家大業(yè)大,連棟別墅都沒有?”
“你告訴我,怎麼就傷及無辜了?”
“吳家那些夥計,手上有沒沾染鮮血的麼?”
阿寧被問到了,她確實沒考慮到這一點,她點了下頭,“看來你意已決。”
桑驀又給自己點燃了一支煙,“阿寧,你不要對一個一心求死的瘋子抱有期待,也不要以為我救了你一命就誤以為我是個有善心的人。”
“之前好相處,那也是我失憶,我這人其實很瘋狂的。”
那不瘋狂也幹不出對青銅神樹許願這種事啊!
以至於出現(xiàn)了無數(shù)個他,這是一點瘋狂能幹出來的?
是億點吧。
阿寧挑眉,瘋狂嗎?抱歉,請恕她並沒有看出來。
可能也是不算了解,畢竟眼前這個桑驀是恢複了記憶的桑驀,她就有些好奇,“那你就不擔(dān)心再次失憶?”
桑驀嘴角微頓,這可真是一針見血的好問題。
他隻能加快了對隕玉的破壞速度,琢磨著等結(jié)束後再放一個煙花。
而且必須得快點,不然要是吳邪他們進(jìn)來了,那還真是會影響到他的進(jìn)度。
說到底,他還是不忍心傷害那幾個人。
草!
桑驀狠狠的對自己豎了一個中指。
...
此時,剛在桑驀腦海中過濾了一遍的吳邪三人組,確實陰差陽錯的進(jìn)入了西王母宮。
走的是排水道,在水裏就遇見了不少野雞脖子並遭到了它們的攻擊。
沒了張起靈和解雨臣,甚至是暗中保駕護(hù)航的黑瞎子,吳小三爺這一路走得可謂是驚心動魄,差點把命折在這裏。
眼下他們仨都帶了傷,入了水後潘子更是被野雞脖子咬了兩口,王胖子屁股上麵也吊著一條野雞脖子。
“草他大爺?shù)模@可真是出師不利,關(guān)門大吉,天真啊,胖爺和潘子好像要交代在這裏了。”
吳邪咬著牙,“死胖子,別貧,我們會活著出去!”
另一邊,隱藏在縫隙裏麵的沈適嘴角一抽,他低聲罵了一句,“都他媽說了不要宰了吳三省,現(xiàn)在好了,吳三省一死,他這個不成氣候的侄子能有屁用!”
旁邊的夥計,“......”
“那少主,我們該怎麼做?”
沈適揉了揉太陽穴,“還能怎麼做,讓幾個人去救人,就說一直跟著吳三省行動,取得信任一路跟進(jìn)去。”
也是難為他了,還要客串一把清道夫和護(hù)道人。
還在水裏拚命拉著潘子和胖子上岸的吳邪絲毫不知情,他已經(jīng)被迫領(lǐng)了一次來自敵人的救命恩情。
與此同時,在大漠行走的張起靈和解雨臣也總算等到了前來接應(yīng)的人。
剛坐上直升飛機(jī)準(zhǔn)備起飛飛往省會機(jī)場,大漠雨林深處突然爆發(fā)出一陣爆破轟鳴。
爆炸的餘波讓地麵都在顫抖晃動,透過直升機(jī)的窗戶看出去,一道道濃煙在快速升起。
解雨臣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阿寧到底給了他多少炸藥?”
張起靈,“......”
這個問題問瞎子,他應(yīng)該比較清楚。
隻不過眼下瞎子還處於昏睡中,這期間倒是醒過來兩次,隻要心髒還在跳動還能唿吸,那就有救治的時間。
西王母宮最深處的地底空間。
桑驀從地上爬起來,本想一口吐掉嘴裏的血腥,他到底是忍住了。
炸藥威力太大,整個地底空間都被炸毀掩埋。
事實就是,他確實被困在了這裏。
【哎,宿主,你又開始作死了。】
站在這廢墟煙塵中,桑驀給自己點了一支煙,“我要說這次是失誤你信嗎?”
【......】
可能,大概確實是失誤。
總是要有人來點燃引線爆破,就算桑驀速度再快也隻能跑出幾十米,這點距離根本攔不住爆炸後的崩毀速度。
至於為什麼不用定時炸彈?
這不就是為作死找一個借口麼。
桑驀心安理得的在煙塵飛舞中抽著煙,“統(tǒng)兒,我其實就是單純想要看看,這裏被炸毀後西王母會不會出來。”
“事實證明....我好像白等了。”
【......】
邪靈在旁邊飄來飄去,嗅著空氣中那些殘留的氣息,“是一種好吃的能量,和主人破壞的那些能量一樣。”
“但很可惜,我隻能在破壞後吸取殘存能量,無法在主人破壞時吸取。”
桑驀也不意外,“隕玉的能量要真有這麼好吸取,西王母隻怕早就改造了這隕玉,哪能讓它一直維持著這麼的體型保存在這裏。”
“別傷心了,這玩意吃多了也不好,沒準(zhǔn)會讓你異變。”
邪靈點了點頭,聽話的停止了吸取能量,還不忘抱怨道:“這地宮確實沒有一個鬼物怨靈,這屬實蹊蹺。”
“主人,該不會這裏是廢棄的地宮吧?那不然為什麼把這裏都炸毀了,也不見一隻鬼魂跑出來?”
這也是桑驀不理解的地方。
他隻能找補(bǔ),“也許是我破壞了隕玉,所以那些依靠隕玉活著的鬼魂都死翹翹了?”
邪靈,“......”
雖然這解釋聽起來就離譜,但好像離譜的事情也沒少見,邪靈便不想了。
反正主人說的都是對的,何況眼下的主人還恢複了記憶,那肯定是對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