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則生變!”中年男子也深知這一點,迅猛的速度飛奔而上,沒有放棄對吳欣豔的獵殺!
敕樂穿行間,感受到他的大幅度動作,冷芒一閃:“找死!”
意念一動,他手上的水珠嘩的一下散開,而萬裏外的河水嘩啦啦凝聚成一個齊天巨人,碩大的拳頭直擊而來,一拳便將中年男子擊飛了出去。
“砰!”
聲響在後麵追,中年男子自己倒飛出去,他腳步蹬蹬後退,嘴角溢出殷紅的鮮血,心腑震痛,駭然無比,驚恐道:“這是什麼!”
河水組成的巨人散發著暴怒的氣息,如同肆虐的洪水,以摧枯拉朽之勢,再次踏空而來,一腳淩空其上。
中年男子恐懼,此刻,他嗅到了死亡的氣息!這一腳落下,必死無疑!
逃遁之光閃爍,在笨重的河水巨人一腳落下之時,中年男子抽身而出,堪堪保得住性命。
兩個青年悚然,轉身就跑,他們沒有想到,這柔弱女子,竟然有如此強大的靠山,早知道說什麼也不敢去招惹!
這一刻,他怕了!
怨恨從心底瘋狂的滋生,就是因為這兩個該死的家夥,還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
他疾馳而想,此番若能逃得大難,以後自己定要擦亮眼睛,不能因為別人一番言語,鬼迷了心竅。
眼看著已經脫離了河水巨人的攻擊範圍,中年男子微微鬆了一口氣,隻要出了千裏之外,這河水巨人就再難尋找自己的蹤跡!
可敕樂又怎能甘心放過?他在水中一抓,而萬裏外的河水巨人照著模樣也隨手一抓,重複著敕樂的動作,河水滾滾而來,嘩啦嘩啦凝聚成一根長槍?梢钥吹,河水的抽取,讓終年不見天日的河床,完全暴露在陽光下!魚蝦根本不知何故,惶恐不安,兀自撲騰撲騰的在淤泥裏掙紮。
敕樂如同投標槍一樣,手向後一仰,蓄力扔出,鬆手一放,萬裏處的河水巨人也是一個動作,似乎與敕樂的身影漸漸重疊,將水中的水柱長槍蓄力扔出。
破空聲響起,水柱長槍飛馳而出,所到之處,紛紛留下了陣陣波紋。
中年男子已經躥出百裏,可他的速度,仍然趕不上水柱長槍的疾飛的速度,百丈,十丈的臨近。
“噗!”
長槍應聲穿透中年男子的胸腹之間,中年男子瞪大著雙目,可以看到其中的悔恨之色,生機熱度在不斷的流逝,他捂住心肺之處,想把那流出的鮮血堵迴去,可已經為時已晚,隻能送他一句話:“下輩子做人,小心一點!”
兩個青年更是恐懼,中年男子的新死,直接讓他倆提不起逃遁的力氣,身子骨仿佛癱軟了,隻得匍匐在地,聲淚涕下:“饒命啊!”
“望大人行行好,放過我們這兩個臭蟲!逼渲幸粋青年更是光棍,直接跪下,他知道,暗中之人的修為比他高得太多太多,弄死自己,也不過是捏死一隻螞蚱那般兒!
這二人挑釁在先,吳欣豔輕輕饒過,此刻伺機抱怨,自是不能容忍,敕樂無情地抬起手,河水巨人再次揚起了它的長槍,一槍一個,了卻了他們性命!
這三人,可以說,是敕樂此生第一次殺人,而一殺,就是三個!
危機解除,河水巨人“砰”的一聲,又散落迴河底。
半盞茶的功夫,河水咕咕而起揚,托起一個人,正是敕樂終於趕至。
他抱起吳欣豔,徑直來到一顆大樹底下,查看起了她的傷勢。
吳欣豔此刻遍體鱗傷,血肉恐怖的翻卷,鮮血汩汩而流,臉上也布滿淤青,骨頭多處折損,要不是他們一路戲耍,隻怕吳欣豔難以堅持到河畔旁。
再一次運起木源生機靈力,敕樂撫平她一處處傷痕,淤青也漸漸消失,生機靈力的貫入滋養著她的周身,修複她殘破的骨骼,不一會兒,她的傷勢痊愈。
吳欣豔晃悠悠醒來,隻是精神有所欠佳,她憔悴的眼神看了一眼敕樂,看到敕樂的那一刻,她那懸著的心才漸漸安放下來,然後又沉沉睡去。
“睡吧!睡一覺就好了!”敕樂懷抱著吳欣豔,像哄小孩一樣,喃喃細語。
……
待到夢醒時分,吳欣豔睫毛微顫,穆然間睜開了眼,看著敕樂正倚靠在一旁打坐,周邊的絲絲靈氣入鼻,循環一周天,察覺到吳欣豔醒來,敕樂收功,報以微笑。
“你醒了啊!”敕樂微微一笑道。
“嗯,多謝樂哥哥,你又救了我一命呢”吳欣豔休息過後,精神大有改態。
“這麼客氣啥!”敕樂故作生氣:“怎麼?你還當我是外人!還這麼見外!
“不是的啦!”吳欣豔轉而又說道:“在剛剛,我遇到那三個惡人之時,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隻祈禱著還能再見你一麵。”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不要這麼傷心!彪窐房粗@副欲泣的模樣,真心不知道怎麼安慰。
隻得道:“你不是去尋找令牌嗎?後來怎麼反被追……”
“自當那日別了你,我就獨身前往紫竹林……”說到紫竹林,吳欣豔言語微微一頓,不過又很快接上口:“在竹林中,恰巧遇到之前被我們教訓過的兩小青年,可他二人見到我時,知道惹我不過,一個勁得討好,暗中卻傳唿他們一個叔父過來,後麵,他們合力逮我,我自然不敵與他等,隻得盡力出逃,一直往河水畔逃去,隻求你能聽到我的唿喚,因為隻有你才是我的希望,況且在爭鬥中,還把樂哥哥你給我的隱匿符弄丟了,以至於他們知道了我的女兒身,心生邪意!”
敕樂靜靜聽聞吳欣豔的簡單描述,看著倒伏的三巨石屍體,毫不留情的加以怒斥:“活該他們落得如此下場!”
“至於那隱匿符,迴頭我再給你畫一個!”敕樂聽出她言語間的失意,當即拍著胸前保證,要再送她一個,好保障她的人身安全。
“謝謝樂哥哥!”吳欣豔甜甜的笑道。
“嗯!”敕樂起身,走向那三巨死屍:“我去看看他們身上有沒有令牌,有就再好不過了,不用如此奔波折騰!
在那中年男子身上翻找,敕樂果得一枚令牌,他抬手拋給吳欣豔道:“欣豔,你拿著,潤景軒內門弟子的身份是跑不了了。”
吳欣豔收過,別在腰間,看著敕樂還在翻找什麼東西:“咦?樂哥哥,你在找啥呢?”
“當然看看有沒有屬於我的戰利品啦!”敕樂理所應當道,想摸索些好東西出來。
一陣翻騰,還真讓敕樂翻出什麼東西來。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