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脫了鏡麵的束縛,敕樂的戰力又迴到了巔峰。
“妖邪,就讓你看看,神鏡的力量!”敕樂傲然,駢指輕點在幌影乾坤鏡的鏡麵上。
鏡麵清冽一震,一股波紋,緩緩的散出,奇異的力量彌漫著整個空間,可以聽到哢哢哢的聲音,似乎有一麵鏡子正在碎裂!
而碎裂的,正是此處鏡麵空間的壁障之力,似乎,在幌影乾坤鏡麵前,一切棱鏡都要引以為尊。
“神鏡又如何!在你手上發揮不出它應有的實力。”灰衣人還在固執的狡辯,同時,他眼裏還閃過一絲貪婪,要是奪取了這麵神鏡,自己恐怕就不用龜縮在此處,可以天大地大,任我的逍遙,一想到此處,他的心頭火熱。
話說的沒錯,敕樂也才經過幾天的溫養,根本發揮不出神鏡萬分之一的力量。
“誰說?我要憑神鏡的力量殺你?”敕樂拂袖,表現出十足的傲氣:“難道我學了幌影傳說也要跟你說嗎?”
“什麼!你,好你個老鬼,居然留有一手。”灰衣人大驚,轉念一想,又想到自己本我,定然是敕樂從那屍骸那裏拿來的典籍。
敕樂彈指聚光,神鏡湧現出一道道光華,凝聚在他的手上,如同一輪皓月,緣宗鏡修,修的就是光影的傳說。
“米粒之光也敢放華!”灰衣人不屑,這一招他也會,而且比他的更加浩大,更何況,敕樂的幌影傳說還是第一天修行,沒有幾分力氣。
“聚!”灰衣人也模仿的有聲有色,彈指聚光,不過在他手上匯聚的,卻是一道道烏光,最後漆黑如墨,如同一口噬人的深淵,遠比敕樂的恐怖。
二光的相撞,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中間蔓延之處竟然出現嗤嗤的聲音,光華被黑暗籠沒,如同螢火蟲一般,在某一瞬間被收進黑夜的布袋,綻放不出光華,對此,灰衣人不禁得意的大笑:“哈哈!我浸淫此道多年,又怎麼可能是你能相提並論的?”
敕樂看著那黑麻麻的烏光即將籠罩而來,他冷哼道:“其心都歪了,又談何光影傳說!”
“玄光正道,給我破!”敕樂吼道,單掌橫推,幌影乾坤鏡抵禦在前,同一時刻,鏡麵內也倒映出的,並非是那如墨的烏光,而是一團純白的熾光,兩者的速度極快便與那墨潮相對在一起。
光芒透射,如墨般的潮水被光芒穿插的千瘡百孔,在一瞬間,宛如冰雪消融。
“你你你!你不是說不以借靠神鏡的力量嗎?”灰衣人大駭,但憑他本身之力,定然無法抵禦。
“白癡!”敕樂眼睛一轉,隻是嘲諷一聲,然後又攜帶著幌影乾坤鏡衝殺了過來。
灰衣人大氣,他伸手一抓,吳欣豔的身影憑空出現,而且脖子還直直的迎向他的手掌之處,他冷笑道:“放下神鏡!不然我就立馬掐死他!
以此做要挾,敕樂心裏也不禁出現一股波動,不過麵對敵人,敕樂還是冷聲說道:“我與他素不相識,你要殺便殺,我又怎麼在意他的生死?”
灰衣人這麼一想想,也確如他所說,他和眼前的敕樂也同屬於一類人,從鏡子裏走出,隻不過是擁有了簡單的思想,並無原主人那般瓜葛的感情,如此拿捏他,那豈不是貽笑大方。
就在灰衣人呆想時,敕樂從幌影乾坤鏡中牽引出一道光束,在他還未來得及反應之時,便射向了他的手腕。
光束是何等的快,縱然是他看見了也來不及避閃,隻有任憑它照耀在自己的手腕上。
“滋滋!”如同熱油中滴入幾滴水滴,滋滋聲不絕於耳。
“!”灰衣人隻感覺自己的手臂如同被熾陽灼燒,一鬆手,便將吳欣豔扔在了地上。
“你!竟敢偷襲!”灰衣人橫眉冷豎,撫摸著灼燒之處,牙癢難耐:“你信不信我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廢話少說!滅了你,破了此界,看你有何能耐!彪窐反髿忾_口,已然和本體有了別樣。
";這是你逼我的,那就一同毀滅吧!";灰衣人怒吼著,他的手掌完全放開,一股毀滅性的力量席卷整個空間。
話音未落,敕樂就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力量在鏡壁空間內湧動;乙氯司従徧鹩沂郑菩南蛏希逯笍堥_。剎那間,整個空間開始劇烈震動。
";轟——";
大地在敕樂腳下裂開,熾熱的巖漿從裂縫中噴湧而出。天空被染成血紅色,烏雲翻滾,電閃雷鳴。敕樂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個由他創造的空間正在崩潰。
說不擔心,那是假的,敕樂麵色凝重,灰衣人的瘋狂,自己也難保全身而退,更何況,他要營救那三人。
“敕樂啊敕樂!你還沒出來爽兩天,就要陷入無盡的沉睡!彼约亨哉Z,神色頗為無奈。
在那烏光來臨之際,敕樂身影開始慢慢的虛幻,而他的身影卻在不斷的高大起來,最後與那幌影乾坤鏡融為一體。
可見幌影乾坤鏡自主有了靈動之力,鏡麵如同水波一般,主動迎向那一道烏光,而那強烈的無光之力,最後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沉入幌影乾坤鏡內。
可以明顯的察覺到,幌影乾坤鏡在不斷的顫抖,顯然,以他此刻開啟的狀態,還完全吞不下這股烏光之力,隻是神鏡的奇特,沒有完全碎開。
鏡麵內,那火山仍在噴發,大地仍在龜裂,破碎的罡風不斷撕扯的身體,與此同時,吳欣豔三人的身體也出現在視野裏。
幌影乾坤鏡自行飛動,它所過之處,大地裂紋不斷被撫平,灼熱的熔巖開始冷卻,它自行射出一道光芒,附著在他們三人身上,也在大地崩潰之前,將他們三人平安送出。
石室內,閉關已久的敕樂眼睛一下子睜開,看著四麵裂紋不斷蔓延的鏡子,眉宇間充滿了焦急,他心裏唿道:“如果在鏡裂之前還不迴來的話,他們三人隻怕是難以存活下來了!”
好在,他的擔心是多餘的,三道光束在鏡麵碎開之前顯落,化作吳欣豔他們三人的身影。
敕樂趕忙衝向前,開始查看了他們三人的身體情況,他輕唿一口氣:“好在隻是損傷的精氣神,沒有大礙。”
姑且將他們安置在一旁,敕樂灌入 了一些木源生機靈力,相信他們很快就能醒來。
“砰!”
這時,四周的鏡麵猛然炸裂,化作無數碎片,如同星辰般四散飛濺。那具屍骸的修行鏡麵在這一刻徹底崩毀,仿佛從未存在過?諝庵袕浡还傻撵`力波動,仿佛在訴說著曾經的輝煌與如今的破滅。
敕樂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抓那些飛散的碎片,卻隻觸碰到一片一片殘鏡。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业幕嫌扒ょR怎麼還不見迴來?”他的目光在四周掃視,試圖找到那件他珍視無比的法寶,然而眼前隻有一片狼藉。
敕樂站在一旁,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輕輕歎了口氣,低聲道:“鏡已碎,緣已盡;蛟S,這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