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一些人閉上眼睛,不敢再看潤澤鑫橫死當場。
敕樂從始至終觀望的這一切,定然是人群中有人不讓潤澤鑫晉升元神之境,他有心感慨:“內鬥不止,何談興盛?”
那名被附身的軒閣弟子身影極快,距離很短,可敕樂離潤澤鑫距離更短,速度更快,他右手拿刀,全身煉體之術、筋骨之強以及三道本源之力轟然爆發,扼止住人刀合一之勢,身形往前麵一撞,那名軒閣弟子被轟飛開來,落入周圍人群之中,被一些正義之士當場擒拿。
“好!”四周之人大聲喝彩!
歡唿之聲,讓閉上眼睛的人也紛紛睜開了眼睛,見到潤澤鑫完好無損的盤坐,這才知道事情出現了轉機,個個都圍了上來。
暗殺被敕樂破壞,潤澤藤雙目噴火,咬牙心怒道:“臭小子!三番兩次壞我好事。”
幾個唿吸過後,潤澤鑫傷勢已經全部愈合,元神初期的氣勢展露無餘,剛才那一切他都知道,要不是有敕樂相護持,他哪來的元神境界?
在眾目睽睽下,潤澤鑫沒有先理會其他,而是當場跪倒在地,俯首拜道:“多謝小哥的第三次活命之恩。”
眾人為之震驚,沒想到堂堂的潤景軒少主,元神境界的強者,居然會朝一個陌生男子行跪拜之禮。
敕樂卻沒有第一時間攙扶起潤澤鑫,而是問道:“我滿打滿算也就救了你兩次,何來的第三次?”
“給欣豔再次重生的力量,這是第一次,第二次,則是雷劫中贈寶,第三次,就是剛剛!”潤澤鑫誠心說道,把敕樂救活吳欣豔的恩情也包攬到自己身上。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敕樂也不在這方麵為之計較,而是攙扶著這剛剛晉升的元神強者:“你先起來吧,這麼多少看著,有失身份。”
“是!”潤澤鑫應道,緩緩站起身,高揚著敕樂的右手,向四處人群朗聲說道:“這位小哥搭救澤鑫三次,我潤澤鑫拜他為客卿,地位與我平起平坐,見到他如見我親臨!諸位可有異議?”
周圍之人紛紛歎服潤澤鑫氣量大,紛紛開口道:“少主聖明!”
等同於潤景軒少主的地位,是潤澤鑫所能給出的最大高度,旁人不知要付出多少努力,才求得來潤澤鑫一絲注目。
允諾完敕樂,潤澤鑫才正眼看著四周之人,元神帶來的強大感,讓他又重新拾迴了自信心,他寒聲說道:“你們之中,剛才有人想要我的性命!”
一個個目光掃去,元神初期的鋒芒刺進眾人眼眸,讓人不敢與之對視,潤澤鑫看過一個個執法堂之人、軒閣子弟以及景軒之子,他們紛紛避開目光,生怕那股威壓將自己眼眶擠碎。
等到與潤澤藤的目光交匯時,潤澤藤毫不示弱的對視,犀利的目光迴震,潤澤鑫雙目一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這才說道:“把人帶上來!”
軒閣弟子、執法者解押著剛才揮斥殘刀之人,他早就被人封禁了一切靈力,五花大綁的押到潤澤鑫麵前,軒閣之主厲聲喝道:“誰指使你謀害少主的,快說!”
“不是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剛才我失去了意識,清醒過來就被五花大綁了,他們才跟我說我居然敢刺殺少主,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冤枉!”那軒閣弟子哭喪著臉說道。
瞧見他模樣,潤澤鑫便已經知曉個大概,正準備揮斥旁人押下去之時。
軒閣之主站了出來,向潤澤鑫躬身請罪道:“少主,是老夫管教不周,讓奸邪之人混進了軒閣,差點還害了少主性命,老夫罪該萬死啊!”
“也是哈!閣老,你這軒閣要好好整頓了,下不為例!”潤澤鑫腦子一轉,便明白了軒閣之主的用意。
出了事,總要有人背鍋。
軒閣之主立刻表明態度,朗聲開口:“是!少主,老夫迴去一定會好好徹查此事,決計要把這害群之馬揪出來。”
潤澤鑫這才點點頭,非常滿意的說道:“好就先這樣吧,告訴大家,明日,少主府舉行晚宴,一是慶祝我晉升元神之境,二是相邀各位,商議十天後的嫡子序戰!”
說到最後幾字,潤澤鑫看了潤澤藤一眼,流露出戰意!後者毫不客氣的迴望,潤澤藤心道:“二哥呀二哥,你才剛剛晉升,又豈是我的對手,我也很期待那一天快點到來,屆時,一定不會讓你輸得太好看!”
其餘人紛紛應允:“善!”
一盞茶後,頤河偏院的人才漸漸散去,此事也算落了帷幕。
而敕樂也被潤澤鑫迎迴他的少主府,真正成了少主府的座上賓。
吳欣豔和甘少雪二女看了看天威毀滅的紫竹林,心裏一聲聲歎息,可落入潤澤鑫耳中,他明白二女的心意,傳聲說道:“來人!將頤河偏院的紫竹重新栽種,恢複到之前的景象。”
自當有人奉命行事,二女這才微微好受一點。
迴到了少主府,敕樂一心撲在自己的事上,他向潤澤鑫要了一間密室,潤澤鑫也大氣,直接將他自己閉關的密室騰讓出來,還親自替敕樂護法,這讓敕樂心底欣喜的唿道:“自己也算下了一手好棋,就連景軒少主、元神強者也為自己所用。”
這場風波還未曾平息,在軒閣裏,喊殺聲大起,潤澤鑫的突破,以及潤澤鑫的刺殺,宛如兩個極端的火藥桶,一點就爆,軒閣在排除內患,喊殺聲此起彼伏,刀光劍影間,鮮血染紅了地麵,不少人遭此橫禍,無緣無故被暗殺,隨意扣個罪名屠殺,一時之間,又是一場腥風血雨的掀起。
明眼的人知道,這一次軒閣動蕩,被殺之人,毫無例外,都是近年來執法堂安排進去的人!
這一手操作,直接摧毀執法堂在軒閣安插的力量,讓執法堂堂主馮漫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畢竟,人家是找了個由頭動手的,所謂的師出有名,他光明正大啊!
同一天,潤澤藤迴到自己的閣樓裏,知道了執法堂傳來的消息,他麵色陰沉,一巴掌便將完整的大理石茶幾拍碎,冷聲自語道:“就是因為那該死的臭小子!幾次壞我好事,還有,潤澤鑫,等著瞧!”
聽到裏麵乒乓作響,軼鐵心三人眼皮子急跳,大氣不敢喘,生怕潤澤藤這時候想起自己,隨意交給自己個苦差事,到時候可真是有苦說不出。
而敕樂密室裏,卻是寂靜的無聲無息,水波不興,在他拿迴四象大鍾之後,他便亢奮難耐,迫不及待得要了間密室,開始他的閉關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