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陳家兩兄弟,大哥陳國金自幼被送去煉器宗,修行傳說中的煉器之法,可奈何他心浮氣躁,整日不思進取,到出師之日也隻會打造一些小物件,難堪大用。
而後通過陳國金的淵源,陳國寶才有機會接觸煉器宗,他性情敦厚,做事井井有條,或者是對煉器之道有與生俱來的天賦,短短幾十年下來,他便煉器中的鍛造之術學習大半,出師後便已能親手鍛造法器,而威名遠揚。
而這一幅山河圖,便是他煉器的巔峰表現,那裏耗盡了他的心血,曆時九年零九個月,才打造出來的傳世之作!
敕樂拿過山河圖,他已經洞悉了其內必須要有鍛造者親自開啟,這才能靈活使用。
“也不是老夫吹噓,就算是神鍛者重生,也難以打造出山河圖這種傳世之作,就算是老夫,也沒有那份心力,再造一幅!”陳國寶攤開山河圖,眼裏那種失而複得的心情,是旁人難以體會的,這不僅僅是他的心血,也是他作為鍛造師的驕傲所在!
“陳老頭兒?這幅畫真的有這麼神。”龔康平有點不自信道。
“那當然!我還能騙你不成?這一幅山河圖,壤括整個東城,以及東城之外數萬裏之地,一動,而天地俱動。”陳國寶傲然說道。
“就這小小那麼一幅畫,能操控整個東城及外麵數萬裏地界?打死我都不敢相信。”龔康平聽了,目光緊盯著山河圖,更是難以置信說道。
“嗬嗬,別不信,這是我足跡踏遍東城,以及周圍萬裏地界,這才苗木刻畫出來的,現在就帶你們開開眼。”陳國寶笑嗬嗬說道。山河圖的失而複得,讓他一時滿心歡喜。
大廳裏就他們三個,陳國寶當即對山河圖施展了法訣,全身金丹中期的境界爆發,神識勾連著山河圖,在他指尖一下,整個東城的全貌投影了出來。
手指尖拉縮,山河圖的畫麵在不斷的擴大,東城的城郭在拉入眼簾,上麵還可以看到一個個光點,在不斷的遊走浮動,而且這些光點有有大有小。
敕樂正想問這些觀點是啥?卻不想被龔康平搶了先機:“這一個個遊走的光點是啥?”
“不急,這就帶你看看。”陳國寶滿心笑容,盡管額頭分泌出汗水,卻也興致勃勃,在他的拉扯之下,東城的幻影逐漸拉大,甚至就連那些地標性建築都清晰可見。
而那光點也在放大,赫然是一個個四處走動之人!
“咦,這個是人,你看還能看到他在動!”龔康平連連驚奇,敕樂的目光早就為之吸引,當真是了不得。
“這下你們信了吧?”陳國寶顯得非常得意,看著他們連連驚歎的目光,他還說道:“任何人進了我東城地界,我憑借這幅山河圖,都能把他找出來,甚至我能在這裏搖搖滅殺他!”
當著敕樂他們的麵,陳國寶對著這山河圖遙遙一點,一點靈光激射而出,東城千裏之外,天地間忽然靈氣凝聚,化作一指,直直點落在大地上。
“轟!”
地麵上一個大坑迅速坍塌,露出黑黝黝的一個大洞。
聽聞聲響的人,個個震動,看著眼前突兀出現的大坑,個個為之側目。
“怎麼迴事?”
“突然就出現了一個大坑。”
“難不成是天降雷伐?”
大坑周圍圍滿了幾人,個個都在議論紛紛,不知道這平白無故出現的大坑,是怎麼出現的?
畫麵為之放大,山河圖裏,在東城千裏之外,也可以看到一個大坑,陳國寶道:“我在這裏點落一指,而現實當中,山河圖會將我的指力放大十倍,簡單有效!”
這一手可著實驚豔到了敕樂他們,敕樂甚至在東城裏,找到陳府這兩個大字,在那裏麵有三個較為龐大的光點,其中一個給他熟悉之感,他明顯能感覺到,這個人是他自己!
“我也來玩玩!”龔康平也是看到了自己,他離開敕樂和陳國寶兩人,對著代表自己的光點輕輕一點,而他的頭上,靈氣唿嘯間凝聚而來,化成一個粗大的靈氣手指,指指點落!
龐大的靈氣手指點落,龔康平麵色一變,丟出幾個攻擊防禦型法陣,身子急速後退,避開靈氣手指的攻擊範圍,“砰砰砰!”三個法陣破裂,半盞茶的時間,那靈氣手指這才消散。
這一副騷操作,直接驚呆了陳國寶,他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拿著自己試驗的,敕樂也是哭笑不得,暗道:“人才吶!”
“他奶奶的!這還真是簡單有效啊!”龔康平爆粗口,而後靈機一動:“那這麼說來,這用來偷襲人,簡直防不勝防啊。”
得到這場試驗結果,康平滿目火熱,不斷的打量這幅山河圖,滿眼垂涎道:“陳老頭兒?能不能商量個事兒?”
“我告訴你,老龔,別打我這山河圖的主意,其他的,都有的商量。”陳國寶早就防範他這一手,提前將他的想法扼殺在搖籃裏。
敕樂也暗暗想道:“這陳國寶也算是個人才,這一件法器簡直逆天,單憑這一幅山河圖,整個東城及周圍的數萬裏地界,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這就是簡簡單單的地主生活啊!”龔康平非常羨慕,要是他有這一方土地,生活早就過得美滋美潤了。
“陳老,這山河圖應該有一定的限製吧?”敕樂知道這山河圖非常逆天,若是按照他的手法,將整個大宋,甚至是整個蠻荒古地歸壤在一幅圖內,那豈不是簡直如人間帝王,仙凡皆可鎮壓。
“具體的上限還不清楚,東城隻來過元神境界的修士,那日我遙遙查看,他顯然察覺不到我的存在,至於天人之境,這我就不知道了。”陳國寶搖搖頭說道,隻要元神境界者進了東城數萬裏內,也是他的可控範圍之內,通過山河圖,他能加以製衡。
“有了這麼大一件殺器,你在東城這裏豈不是一個土皇帝?”龔康平嘿嘿的笑道,這一刻竟讓他升起了投靠陳國寶的心思,亦或者讓陳國寶給他鍛造一份潤景軒的山河圖,這麼一來,他心裏止不住的幻想:嘿嘿……
陳國寶哪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白眼一翻,就對他說道:“你以為這麼容易呀!我訪遍了東城數萬裏的山川名流,一磚一瓦,嘔心瀝血耗費壽元之下這才鍛造出一份山河圖,哪有這麼簡單!”
“那好吧!”龔康平沮喪,頹然放棄了自己的小心思。
山河圖之事也算輕輕翻篇,陳國寶問起了敕樂所求何事:“小友替我尋迴了山河圖,要想煉製什麼法器?老夫定當竭盡全力。”
“有勞陳老了,小子想求陳老修複一件法器。”敕樂抱拳,正準備拿出那麵殘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