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土匪,基本是當?shù)氐呢毭瘢斎灰矝]有啥文化,平時在家務農(nóng),吃不上飯的時候,就聚起來到附近村裏搶東西,也算是山區(qū)的一個特產(chǎn)。
廣朋蹲在門邊看他們一邊說著,一邊向自己這邊走來,握著白蠟桿的手,手心裏都出汗了,心情緊張的要命。
盡管人數(shù)不多,也都是棍棒為主,但這可是他第一次獨自麵對土匪,誰知道他們的真實水平啊。
他剛才已經(jīng)看出來,首領的張瘸子其實不是真的瘸,隻是有點顛而已,可能是風濕導致的腿疼吧。
他走在前麵,嘍囉緊跟著,慢慢來到了言家門口。
旁邊一個人說:
“咦,開著大門,應該也是跑了。看這院子的樣子,也是窮得不要命的一戶,我看要不就算了吧,有米有臘肉了,十天半月的沒事。”
“不行,咱們是幹什麼來的?賊不走空,既然來到了,總要弄點東西帶走,不然不吉利。”
“嗯。”
“留下一個在大門口,把臘肉糧食放到大門口,我們進去。帶上一個口袋就行,看起來也就弄個一碗米的樣子。”
廣朋躲在門後麵,輕輕握住白蠟桿的一端,準備給進門的土匪,尤其是帶頭的張瘸子致命一擊。
不巧的是 ,張瘸子卻偏偏走在了最後,前麵都是小嘍囉。
廣朋的腦子馬上轉換:
對付進院子的這五個人,一人之力肯定不行,肯定要吃大虧的,要改變策略。
他馬上蹲到門後,一言不發(fā)的看他們走進來。
這些鄉(xiāng)村也是慣於此道, 入戶之處都是如同無人之境,看這家開著大門,也是慌忙跑了的樣子,因此根本不做防備,徑直進到了屋裏。
廣朋看他們進屋,馬上從大門後跳到了門外,對著背對門口在抽水煙的土匪頭上就是一棍。
這可是洪荒之力啊,當場就把他打暈了,水煙袋也掉在一邊。
然後,廣朋把又衝他頭上打了一下,永棍子在他身子下麵一翹,就弄到了草叢中。
接著,用棍子挑起他們放在地上的糧食和臘肉,幾下就全和土匪一起弄到了路邊的草叢裏。
剛剛下過雨的草叢格外厚實,廣朋又熟悉地形,可以說藏的無影無蹤,除非靠近,不然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他拿著白蠟桿,藏到大門外的一棵大樹後麵。在喝到的樹幹與濃密的樹蔭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他的存在。
這一棍一下子打掉一個,六個土匪就隻剩下五個了,廣朋雖然心裏還是緊張,但是卻輕鬆多了,信心有了:
“土匪不看了,他們也是人,也是不經(jīng)打的!”
院子裏,一個土匪端著娘放在飯桌上的那一碗米急匆匆的跑了出來,連聲說:
“晦氣晦氣, 家裏就是兩個在炕上等死的老兩口,都病的爬不起來,問話也不吱聲了呢。”
“就這一碗米嗎?”
“可不,我看也就這些了,太窮。”
“裝上,也要帶走。”張瘸子說。
按照規(guī)矩,他們倒到口袋裏的,是一大碗米的五分之四 ,留下五分之一做碗底,放到了門口的石臼上。
他們看到了石臼邊上的水桶。
“哎,這裏有水呢,也累了,喝點吧。”
張瘸子也不猶豫,蹲下身子趴在桶邊就喝了起來。其他幾位也跟著喝起來。
他們不知道,雖然僅僅有青草的味道,但是,這可是有大毒的狼毒草泡的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