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安排,各縣有槍支的隊員也都重新迴到了縣城,其沒有槍支的則陸續迴到家鄉。
六區自衛隊全部到了東門與附近地區,進駐了官軍原來在城下城上的營房。
城樓也沒有休整, 還是原來被自衛隊炸壞以後的樣子,破破爛爛的。廣朋巡視了一下,發現單純把手
守城牆與城樓根本起不到應有作用,而且隻會當城外居高臨下攻擊敵人的活靶子。而且,下麵的營房距離城牆太遠,剛好是火炮的打擊範圍,必須重新設置。
於是 ,機動防禦就特別重要。
他現在的位置是隊長,但是,身邊的三百來人,較之在茂林寺的連長帶的兵都少了許多,也就是相當於自衛團直屬連一個班長的水平,所以,這一次他要親自指揮,確保東門萬無一失。
他找來小路和永年,對永年說
“找些當地人把營房損壞和破舊的地方修一下,把營房搞的像樣一點!
“當地人?”
“對,當地人,而且全找當地人!
“啊?”
“還要囑咐隊長們,讓他們在院牆外麵多四處張貼標語口號,每天早晚在裏麵跑操練刀,讓城裏的人們都知道,是我們在駐紮,而且好的環境也能戰士們休息的好一些!
永年感覺有些奇怪 ,因為連長一向主張“密”,也就是一切行動部大勢張揚,現在這個做做法,與之前的大相徑庭,甚至說反向操作。
“裏麵可以容納三百敵人,讓隊員們全部住進去嗎?”
“當然,除了到城門樓巡邏值班的,全部住進去,總要讓大家感覺比山上的生活舒服方便一些才好。”
“好!
“還要注意,全部給隊員們換上棉衣,天冷了,不能讓戰士們受委屈!
永年去忙了,廣朋心裏非常高興,小路留下了。
“你也看了城牆,你安排人在緊貼裏麵城牆邊上,也就是城門的左右兩邊,用一指厚的木板壘上一圈木板房,地麵也要鋪上木板,安上床位!啊
“這是幹什麼用?”
“臨時營房!
“。俊彼c永年一樣,再次大吃一驚,廣朋連長這是又要幹嘛?
“不用很多,二百個床位就行,還要在木板房裏麵準備好糧食和水,尤其是棉衣棉被。”
“還是雇當地人幹嗎?”
“不許用一個當地人,全部由我們的戰士自己幹,而且不許任何外人靠近,遠處要加崗!
“營房那邊呢?”
“你就不用管了,到時候完成來再告訴你。記住,最晚三天完工!
安排完畢,他隻身迴到山上,觀看那幾個用炸藥的學生兵們的實際本領。
“你們製作的品種可以多一些 ,尤其是可以從遠處炸響的那一種,還有可以推遲一段時間才能響的這幾種,要重點搞起來。”
“太沒有問題了!
“能不能我先看一下延遲五分鍾的那一種?”
一個娃娃臉模樣的學生兵站起來,取過兩份很少的炸藥,分別放在兩棵樹的底下,然後把一根細細的藤條連在兩頭,橫放在兩棵樹中間。
然後走到廣朋身邊,拿起一根木棍,說:
“你看好手表,這個是五分鍾以後才響。”
廣朋默默的點點頭,然後捋起衣袖,看著手表, 說:“開始!”
娃娃臉把手中的木棍拍向藤條,很快 兩邊慢慢的冒出淡淡的青煙,並沒有爆炸。
剛剛到五分鍾的時候,砰砰兩聲響過,地上騰起一小片塵土和草根枯葉。
“不錯,如果不同時間的這種炸彈四處都擺放一些 ,絕對會讓敵人不敢前進一步。”
“吳隊長就是這麼說的,我們正在按照他的做法進行操作。”
“可惜了小吳!
“怎麼了?”
“他要是不走,還會發明更多品種和形式的炸彈。”
“他把原理交給我們了,我們完全可以按照你的設想進行組裝。放心就行。”
“好,……”
娃娃臉和其他幾個學生兵湊過來,聽著廣朋的設想。
廣朋說完,他們紛紛議論說;
“這些都不成問題,多長時間用!”
“三天後做好,到時候你們把這些炸藥全部用上,我會讓小路帶你們去進行布置!
“好的!
“可是,要嚴格保密,即使是小路問 怎麼迴事,你們也不能說!
廣朋滿意的走下山,正好看到山下路上急匆匆走來了派出去的自衛隊員。
廣朋迎上前,把身上帶的水遞給他。
他咕咚咕咚喝了幾口,說:
“我們所在的銀寨縣那些官軍已經都出動了,但是方向不明!
“奧,他們有多少人,槍支彈藥帶的的多不多?”
“不少,大約有三百多人吧,都帶著槍,領頭的是他們營長,騎著高頭大馬。”
“我知道了,你現在還得迴去,在二十幾裏上觀察,如果他們到達的話,就趕緊迴來報告。怎麼樣?”
“沒有問題,我這就迴去!
“先到山上吃完飯,不用這麼急,到地方以後也不要在外麵等,找個人家住下,就說是做買賣投訴幾宿的。這是給你預備的給人家的銀兩 ,別讓住家為難!
“好!
果然,幾個跑出去的人員也都逐步迴來了,官軍果然的集體出動,卻都是方向不明。廣朋也如法炮製,都是在二十裏以外設崗觀察。
此時的廣朋明白 ,一場大戰已經箭在弦上,無法避免了。
他迴到城裏,與小錢交流了一下情況,小錢完全讚同廣朋的觀點,那就是必須做萬全的準備,而且形勢逼人,時不我待。
“彈藥可以發下來了吧?”
“已經發了下去,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的彈藥。”
“可是,我們怎麼一點也沒有收到?”
“這個事情是這樣的,你們的槍支多,攻城的時候很讓人羨慕,於是這一次的繳獲中,其他縣裏就給多發了點,其餘的都被總部調到省裏,支援其他準備組織起義的地區去了!
“嗯,,這是好事啊。有了支援的武器,那麼如果全省全九州一起起義,足夠讓常凱深他們震撼的, 也可以為我們切切實實減輕壓力。隻是,我們剩餘的彈藥也確實已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