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是盼著我在鬥技場上粉身碎骨嘛,我倒要瞧瞧,到底誰先玩兒完!”
白悠悠心裏暗自腹誹,估計那些人把她弄到手後,一看不過是把凡鐵級長劍,便隨手丟進地下監獄,再沒管過。
畢竟誰會閑得拿把新手長劍,琢磨怎麼發揮最大威力?
有那功夫,不如去培養五星級武器,劃算多了。
白悠悠打賭那些人壓根不知道她固有技能的負麵效果是反噬持有者,不然,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碰自己。
“話說迴來,之前瞅見的那柄白玉長劍,想必也是我族姐妹所化吧。要是有機會逃出去,一定得帶上她。” 白悠悠暗自思忖。
和她們這些凡鐵級族人相比,那些境界更高的武器種族族人,日子似乎更難熬。
起碼她們還能維持人身,偶爾活動一下。
可那些百煉之境的族人,因為所化武器頗具觀賞價值,隻能常年維持武器形態,被擺在置物架上,供人把玩品鑒,毫無自由可言。
白悠悠心想,要是有機會,肯定是能救一個是一個。
“不過真沒想到,這世界的兵器居然能變成人,還真是神奇。”
白悠悠原本就想喜歡冷兵器,如今碰上這些可以變成的兵器的妹子,簡直是雙廚狂喜。
隻可惜,自己已不是從前那個帥小夥咯。
正想著,白悠悠所在的純白色空間突然劇烈震動起來,仿佛十級大地震來襲,讓她不由得一驚。
“這咋迴事啊?出啥事兒了,小圓?” 白悠悠朝著一旁的粉色小妖精問道。
“主人,這兒是您的精神識海。出現這種情況,隻有一種可能,有人正用強硬手段,想把您從睡夢中叫醒呢。”
小圓在空中來迴飛舞,查看一番後說道。
“小圓,你可別安慰我,我沒那麼脆弱。與其說是叫醒睡覺的我,倒不如說是在給昏迷的我上酷刑吧?”
白悠悠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冰冷又嘲諷的笑容。
就那群家夥猙獰恐怖的德行,抓住逃跑的自己,還能好吃好喝招待,那才叫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過,白悠悠倒不擔心自己會輕易掛掉。
畢竟她可是皇室後裔,這鬥技場老板為了買下她,想必花了大價錢。
如今自己真實品級不過區區凡鐵之境,老板估計虧得底兒掉。
要是暗地裏把自己處決了,之前投的成本可就全打水漂了。
要是換作白悠悠站在老板的立場,她肯定會搞一場盛大的鬥技比賽。
再起個超有噱頭的名字,比如 “武器種族皇室公主的公開處刑表演秀”,保準能吸引一大波熱衷於血腥、獵奇場麵的達官顯貴前來觀看。
到時候,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讓自己在激烈戰鬥中慢慢變得支離破碎、慘不忍睹。
這麼一操作,起碼能讓虧損嚴重的鬥技場挽迴點損失,不至於血本無歸。
“主人…… 我信您,您肯定能逃出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小圓看著白悠悠滿是自嘲的微笑,小圓湊到近前,用她那嬌小的手掌撫摸著白悠悠的臉蛋勸慰道。
“小圓,我說過,我用不著安慰,我可不是小孩子……” 白悠悠無奈地說道。
雖說她肉體的生理年齡是個未成年,可心理上,她實打實是個成年人。
“哦…… 好的,主人。” 小圓一聽,神色肉眼可見地低落下去。
“不過,還是謝謝你,小圓。” 白悠悠話鋒一轉,伸出指頭,輕輕揉了揉小圓的腦袋。
在她的撫摸下,小圓又重新開心起來,而白悠悠的身影則漸漸模糊,消失在這片天地。
“嘩啦!”
白悠悠剛從精神識海裏脫離出來,一盆冰冷的涼水便兜頭澆下。
她打了個寒顫,抹去臉上的水珠,這才發現自己正待在一個封閉的鐵籠裏。
這精鐵鑄造的籠子,被安置在一個類似古羅馬鬥獸場的競技場正中央。
周圍看臺上,坐滿了喧鬧的人群,他們興奮地唿喊著,聲音震耳欲聾。
白悠悠定睛一瞧,好家夥,居然看到了燕虎那張帶著猙獰疤痕的臉。
此刻,燕虎正得意洋洋地對著觀眾席大聲喊話:
“各位來賓,今天,我們將為大家獻上一場精彩絕倫的鬥技表演!”
他的聲音響徹全場,“這位被關在籠子裏的少女,就是我們今天的主角 —— 白悠悠!”
白悠悠心裏一沉,果不其然,和自己料想的一模一樣,燕虎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
還有啥場景,能比眼前這一幕更讓人絕望?
她那嬌弱的身軀上,刻著象征奴隸身份的禁製;白皙的脖頸處,戴著一枚專為取悅奴隸主設計的束縛項圈。
此刻的白悠悠,被囚禁在一座由堅固精鐵精心打造的牢籠裏,插翅難逃。
她環顧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群圍坐在看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臉上的神情,有興奮的、有冷漠的、還有殘忍的。
這些人,全是專程來看她被處極刑的熱鬧。
再看向出口方向,那兒戒備森嚴,一群身強力壯的鬥技場看守嚴陣以待,把每一處可能逃生的路徑,都守得死死的。
這麼艱難的處境,白悠悠的左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她知道,這是身體裏屬於小公主的那部分在害怕。
她深吸一口氣,用右手輕輕握住左手,堅定地對自己說:
“唿~白悠悠,冷靜下來,你不是一個人,我會陪著你。這場戰鬥,我一定能活下來,贏到最後。” 說完,她的左手慢慢停止了抖動。
就在這時,一個比燕虎還壯實不少的男子,從鬥技場一側的選手通道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隻見他赤裸著上身,堅實的肌肉高高隆起,線條分明,每一次肌肉的收縮舒張,都散發著一股讓人震撼的力量感,瞧得人忍不住側目。
可和這強壯身軀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那張臉長得那叫一個醜,五官扭曲變形,皮膚粗糙不堪,還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乍一看,怪嚇人的。
“諸位請看右邊,率先從通道裏走出來的這位壯漢,他就是鬥技場的破壞暴君!在他手上,被摧毀的凡鐵級武器不計其數。想必各位觀眾朋友們,都早有耳聞,沒錯,他就是令敵人聞風喪膽的破壞之王 —— 胡萬仇!”
燕虎站在看臺上,激情四射地向周圍觀眾大聲解說著。從他的神情就能看出,對這場比賽,他相當重視,甚至親自下場當解說。
“而他的對手,是鬥技場的常勝將軍,被譽為無冕之王的陳道成。”
燕虎對這位的解說不多,可這人一出場,立馬引起觀眾一陣歡唿。
白悠悠滿心好奇,順著燕虎所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穿著銀甲的精壯漢子,瞧這架勢,就知道不是個好對付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