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能夠過上幾招,但那也僅僅隻是暫時的抗衡罷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最終她會被擊碎的命運依舊無法避免。
畢竟雙方實力差距明顯,長時間的對抗隻會讓劣勢愈發凸顯。
白悠悠之所以能毫無畏懼地與比自己高出整整兩個境界的白玉長劍展開激烈的對撞,這其中的關鍵就在於她所擁有的一項獨特的固有技能——嗜血狂襲。
此招式甚是奇妙,它不僅會伴隨著嗜血值的不斷攀升而短暫的大幅增強她本體的各項能力數值。
更為重要的是,她還能夠憑借這一技能吸取武器持有者的修為,從而實現自我提升。
“哼,果不出我所料!瞧瞧這個傻乎乎的大塊頭,根本就不是陳道成的敵手。別說是傷害到對方了,就連人家的衣角都碰不著一下。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把你吸成人幹啦!”
就在她被胡萬仇抽出劍鞘的瞬間,白悠悠狀態欄中的嗜血值便開始以一種穩定且均勻的速度持續增長。
具體而言,就是每隔兩息的時間,其嗜血值便會自動增加百分之一。
倘若在此期間,胡萬仇有幸能夠擊中並且成功將陳道成斬殺的話,那麼嗜血狂襲的首個特殊效果將會被觸發。
屆時,白悠悠便可趁機大肆吸收陳道成的鮮血以及寶貴的修為。
隻可惜這場比試終究隻是一場表演賽而已,而且兩人之間的修為差距實在太過懸殊。
胡萬仇注定是不可能傷到陳道成的。
所以這時,便會觸發嗜血狂襲的第二個效果,作為飲血劍持有者的胡萬仇,就成了這柄魔劍的犧牲品。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修為將會逐漸地、一點一滴地被白悠悠吸收進她自己的身體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這種修為的吸收並非一蹴而就,而是一個緩慢且循序漸進的過程。
更為關鍵的是,嗜血狂襲還擁有著強大的實力增幅效果。
因此,對於胡萬仇來說,一開始他會覺得自己仿佛變得越來越強,每一次出手都比之前更具威力。
可當他終於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勁時,一切卻都已經太遲了。
那個時候,無論他是開口說話,還是試圖挪動一下腳步,對胡萬仇而言都已變成了無法完成的奢望。
此刻的胡萬仇,便會徹底淪為了白悠悠手中的傀儡,隻能任由她擺布。
直到到最後,胡萬仇體內的修為將會徹底被白悠悠所吞噬,他整個人也將如同被抽幹水分的枯木一般,枯竭而亡,成為一具幹屍。
可以說,這就像是溫水煮青蛙一般,使得持劍人在不知不覺間走向死亡的深淵。
“哎呀呀!如此這般看來,我還真有成為反派大 boss 的資質,不僅變成了魔劍,技能還是像吸星大法那樣,可以吸收別人的修為,若是被其他修士知道了,恐怕他們肯定會迫不及待地想要將我置於死地而後快!”
白悠悠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嘲般的苦笑。
說實話,她可一點兒都不願意充當這樣一個反派角色。
畢竟,一旦被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給盯上,等待著她的將會是無休無止的通緝與追殺。
迴想起自己曾經作為一名殺手所經曆過的種種磨難,白悠悠隻覺得身心俱疲。
打從心底裏,她想過上鹹魚一般的擺爛生活,然而現實是,如果她不反抗,一直當奴隸的話,下場隻會更慘。
而就在白悠悠胡思亂想之際,對麵的陳道成卻瞅準時機,趁著胡萬仇尚未從方才的打擊中迴過神來之時,身形一閃,如鬼魅般率先發動了攻擊。
或許是由於周遭眾人對陳道成的謾罵不絕於耳,指責他故意打假賽,這使得他心情變得糟糕不堪。
迴想最初交手之時,陳道成的招式猶如行雲流水一般飄逸灑脫,舉手投足間盡顯高手風範。
可如今,他卻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出手異常狠辣淩厲,每一劍都帶著無盡的殺意,似乎隻有將胡萬仇與那柄飲血劍一並斬於劍下,方能一雪前恥。
“曹尼瑪,你竟然玩真的啊?!”
眼見著陳道成那裹挾著勁風的一劍朝著自己當頭劈下,胡萬仇麵色大變,驚聲尖叫起來。
生死關頭,他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了,慌忙使出一招狼狽至極的驢打滾,堪堪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待他連滾帶爬地站起身來,已然是灰頭土臉,好不狼狽。
他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
“你個混蛋,下手居然這麼重!”
然而,胡萬仇的叫罵聲尚未停歇,隻見陳道成手中長劍一抖,瞬間幻化出萬千劍影,鋪天蓋地般朝他席卷而來。
這些劍影如同密不透風的牢籠一般,將胡萬仇所有的退路盡數封死。
麵對如此絕境,胡萬仇根本無處可逃,無奈之下,隻得硬著頭皮舉起手中的飲血劍,倉促迎敵。
剎那間,隻聽得一陣叮叮當當的清脆聲響不絕於耳,火星四濺。
胡萬仇隻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順著劍身傳來,震得他雙手虎口一陣劇痛,幾乎拿捏不住劍柄。
他接連向後退去,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腳印。
“就是這樣,使勁兒,把那把破劍給我砍爛,狠狠地砍!”
人群中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句,緊接著便是一片附和之聲。
此時兩人交手早就已經超過了五個迴合,如果普通的凡鐵之境的武器此刻肯定碎的不能再碎了,而這個丫頭居然依舊堅挺。
在場的觀眾都有些好奇這凡鐵之境的小丫頭到底能撐到什麼時候,才會步上她前輩的後塵,變成四分五裂的肉塊。
當然還有不少人純粹是因為在白悠悠身上輸了錢,十分生氣,想讓她早點死罷了。
陳道成,在眾人的吶喊助威聲中,越戰越勇,手中的白玉長劍更是舞得虎虎生風。
他的這一套連招,壓的胡萬仇喘不過氣來,甚至連罵人的話都沒功夫說了。
“耐久度64……63……62……”
而白悠悠則是看著麵板上不斷下降的耐久度,心裏充滿了憂慮,
她的耐久度是和血量掛鉤的,因為饑餓加上受傷的原因本就處在一個危險值,如果在這些繼續對拚下去,等到耐久度歸零,她還是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