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瞬間,白悠悠隻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一道洶湧澎湃的洪流貫穿而過,緊接著一股強大得遠超以往的力量如火山噴發(fā)一般在體內(nèi)猛然炸裂開來!
她微微一怔,腦海中迅速閃過各種可能,很快就意識到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量必定和小圓有關。
果然不出所料,小圓那熟悉的聲音緊跟著響起,但這次聽起來卻帶著些許遲疑:
“那個……主人。”
察覺到小圓似乎有話想說但又難以啟齒,白悠悠皺了皺眉頭。
接著,她毫不猶豫地“duang”的一聲,朝前揮出一劍,劍風唿嘯著直衝向迎麵撲來的燕虎。
隻見燕虎如同被狂風卷起的落葉一般,向後倒飛出去數(shù)步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
這可是白悠悠戰(zhàn)鬥開始以來,第一次在純粹的力氣較量上完勝燕虎,更別提能將他擊退如此之遠,這樣驚人的表現(xiàn)絕對不同尋常。
以她對各類招數(shù)的了解,能夠將胡萬仇的各項身體機能提升到如此地步,如果沒有與之匹配的副作用那是不可能的。
於是她對著小圓說道:
“有什麼問題你直說無妨,小圓。”
得到鼓勵後,小圓終於不再猶豫,竹筒倒豆子般把事情全盤托出:
“那個……主人,我把您從陳道成那裏獲得的技能‘肉斬骨斷’和從胡萬仇那裏得到的技能‘燃燒精血’融合在一起,創(chuàng)造出了一個新的技能——‘瀕死狂暴’。您現(xiàn)在變得如此強大,正是因為這個技能發(fā)揮了作用。”
“是嗎?這不是挺好的嗎?”
白悠悠聽聞此言後,心中暗自驚歎不已。
覺得這技能簡直堪稱完美,這本應被廢棄的肉體,居然可以源源不斷地壓榨出這般強大的力量。
“可是,使用了這個技能之後,這個肉體就僅僅隻能支撐三分鍾而已了啊。”
小圓一臉憂慮地說道。
對於她這種壽命漫長的小精靈來說,三分鍾的時間實在是太過短暫了,稍微發(fā)個呆時間就過去了。
若是真要用於戰(zhàn)鬥,隻怕還未抵達戰(zhàn)場,三分鍾便已經(jīng)悄然流逝了。
“三分鍾?那完全足夠了,你做得非常出色,小圓,接下來就放心地把一切都交給我吧。”
白悠悠豪邁地笑了起來,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開什麼玩笑,她原以為像這樣威力絕倫的技能,能夠持續(xù)一分鍾就已經(jīng)算是極限中的極限了。
然而,小圓卻告訴她足足可以支撐三分鍾之久,這簡直就是神技中的神技,甚至足以讓她成功地將燕虎斬殺數(shù)次有餘。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白悠悠操控著胡萬仇的身軀,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燕虎疾馳而去。
而就在這時候,胡萬仇體內(nèi)殘留的意識,似乎終於意識到死亡的臨近,在白悠悠奔襲的途中忽然開始在她的腦中瘋狂咆哮起來:
“不!不要啊!我怎麼能夠就這樣死去?!!趕緊停下!立刻給我停下來!我還不想死,我根本就沒有活夠呢!
那麼多漂亮的女人,數(shù)不勝數(shù)的美味食物還有酒水,都還在等著本大爺前去享受呢!為什麼本大爺非要被你這小婊子弄死!不行!我要拿迴我的身體!”
剛開始的時候,他猶如一隻聒噪的麻雀般喋喋不休,嘴裏不停地念叨著,妄圖通過這種方式來重新掌控自己身體的主導權。
然而,當他漸漸意識到這樣做完全沒用之後,態(tài)度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轉而開始惡狠狠地威脅起白悠悠來。
“哼,小賤人,我警告你,識相點的話就趕快乖乖地將身體交還給我,如若不然,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要用奴隸印記隨心所欲地操控你的身體,到時候就讓你變成任由我擺布的玩物!嘿嘿嘿……”
隻可惜,麵對如此兇狠的威脅,白悠悠卻始終置若罔聞,仿佛壓根兒就沒聽到一般。
因為她心裏非常清楚,如果胡萬仇當真有能力這麼做的話,想必他早就付諸行動了,絕對不可能一直拖到現(xiàn)在才說出來。
而之所以他遲遲沒有動用奴隸印記,唯一合理的解釋便是:
一旦失去了對於身體的控製權,那麼他自然也就無法再調(diào)動奴隸印記的力量了。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的胡萬仇已然成為了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可憐蟲,除了嘴上逞強之外,根本就拿白悠悠毫無辦法。
久久得不到迴應,胡萬仇終於是徹底瘋狂了。
隻見他口不擇言,各種各樣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如決堤洪水般從口中噴湧而出,一股腦地朝著白悠悠砸去。
盡管白悠悠內(nèi)心強大,可以選擇無視這些言語中的骯髒內(nèi)容,但那震耳欲聾的叫罵聲卻如同魔音貫耳,源源不斷地衝擊著她的耳膜,吵得人心煩意亂。
這吵鬧的聲音讓白悠悠不禁心生煩悶,暗自思忖道:
倘若噬血狂襲這招不僅能夠控製他人的身體行動,還能左右他人的思想的話,那該有多好,如此一來,自己就能夠落個耳根清靜了。
總之,無論胡萬仇如何撒潑耍賴、破口大罵,白悠悠始終不為所動。
漸漸地,胡萬仇意識到眼前這個女子絕非等閑之輩,自己的威脅與辱罵根本無法撼動其分毫。
於是乎,胡萬仇終究還是慫了,他開始求饒起來:
“姑奶奶啊,小的知錯了!求求您高抬貴手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打你主意,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當個屁,放了,成嗎?”
可惜的是,他這番低聲下氣的求饒並沒有換來白悠悠絲毫的憐憫與寬容,相反卻隻得到了她的怒斥。
“啊啊啊!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你這雜魚,就不能安安靜靜的給我去死嗎?我需要的隻是你精血、肉體以及壽命。
至於毫無用處的意識靈魂什麼的,對我來說就是垃圾,是垃圾就乖乖給我找個垃圾粉碎機自個兒跳進去,然後老老實實的魂飛魄散啊,混蛋!”
白悠悠實在是忍無可忍了,直接爆出了粗口。
她是不打算理會胡萬仇,畢竟沒有必要和一個死人計較。
但是胡萬仇居然得寸進尺一直罵她,壞她道心,讓她產(chǎn)生心魔,這怎麼能忍,一定得報複迴去,出了這口氣才行。